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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珺：“……好。”

    接下来一路，钟奕都没再讲话。

    ……

    谢玲：“……那是因为天高路远。怀瑜平时在英国，小池总在京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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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妻子眼睛总落在小池总身上，唐德倒是觉得钟奕反而更是可造之材。原因无他，单看他白手起家、几年时间将厂子扩大到现在的规模，就能知道钟奕有多厉害。此外，也听说了几笔钟奕参与的投资，都大有赚头。不得不说，唐德颇为心动。

    谢玲不以为意，道：“老唐，你要知道，怀瑜和小池总在一起，那相当于整个盛源都有一半到怀瑜身上。”

    他过去帮钟奕解安全带。

    池珺一怔。

    可猝不及防，被钟奕压进怀里。

    “那条路上的监控坏了。”

    “撞上去了，还没有死。”

    池珺眨眼：嗯，喝醉了嘛。

    对自己说：不一样了。

    ……

    他又亲了亲池珺，心下涌出的情绪缓缓平息。

    心下有点懊恼。

    这是个有些别扭的姿势。

    种种缘故叠加，他今晚的确有点不对劲。

    池珺仍然在驾驶座上坐着，只是身体倾向钟奕那边。车库很暗，没有其他人在，这个角度又恰好不在监控范围内。池珺很放松，轻声问：“怎么了？”

    隔着四年时间，看到海城高速上的火光。爆裂声、货车司机紧张的讲话声。再有，电话那头的温和话语。

    他微微笑了下，很柔软，毫不设防，“以后不说了。下车吧，到家了。”

    与尚、姚二人喝酒时，钟奕听着听着，一面想前世今生这两人的不同经历，一面想到自己。

    池珺原本思绪飘远，仍然是“毕业”两个字。同学们或出国读书，或国内读研，再或者直接工作。钟奕晚上这顿饭，已经算散伙。十月以后，学校里零星还有几节课。但对于在外各有事忙的同学，学院也很宽容，只要他们提交工作证明、按时参加期末考，不要挂科，就不计旷课。

    他马上要回海城，已经开始与唐德讨论迁厂事宜。

    他抬头看钟奕。光线真的太暗了，可适应过后，仍能看出钟奕面上的轮廓。喝醉的人，讲话时全凭本心。

    池珺宿舍也有人提出，是不是要聚一聚。此外，班长姚琳积极组织，想选一个所有人都有空的时间，进行学生时代的最后一次班聚。

    钟奕吻了吻池珺眉心。

    仍然安安静静的，侧着头，面对窗子，不知在想什么。

    唐德那边，当然对自己与钟奕的真实关系一无所知。可慢慢地，他也将钟奕看做一个自己颇为欣赏的小辈。

    钟奕看着他。

    “轰——！”

    钟奕回神，“嗯”。

    唐德头疼：“你也不能这么想啊。”别的不说，盛源酒店现在和盛源房产彻底分割、就差改名了。

    池珺也耐心地等。过了几分钟，见钟奕缓和下来，才说：“上楼吗？”

    状似无意，与妻子说起钟奕。

    ……

    等车子开进车库，池珺熄火、拔钥匙，转头看钟奕。

    钟奕眼神一暗。

    谢玲：“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她很坚持。

    低声说：“不要提车祸。”

    唐德：“问题是骆驼，啊不，小池总，他对怀瑜根本一点兴趣都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