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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初以为他是要放什么狠话，毕竟一般而言，阴谋暴露总是容许人辩驳一番的。但方荣生反倒是把连亭未说完的话给补充了：

    连亭闭了闭眼，掩住里面的情绪，“不，我刚才才知道。”

    这个唐初很赞同，就说梁正，听说了他的大名，竟然颇有“志趣相投”地想要认识之意。也是，就算他再怎么暴虐，虐待的也只是奴隶而已，就算是平民，拥有奴隶也只能算是平常，虐待奴隶又当然连罪名都没有。在星网上对唐初的多是调侃、少是辱骂；就算是那些对唐初作为看不惯的，兴许也只是对他有财力一个个地浪费奴隶而眼红。

    方荣人明白过来，其实连亭本来全都是猜测，故意说一些话来向自己求证。他想不到自己竟然会吃了连亭一招，敛下眼角，道：

    “但母系律法是不容侵犯的，他们需要一个契机。”

    “与行政、监察这些部门齐平，受皇室和贵族大臣们管理，同时也归于他这个内阁首相手下。”

    唐初见连亭面色不虞，走过去挡在连亭和方荣生之间，暗地里狠狠踢了方荣生一脚。他对连亭嬉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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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亭不带任何感情的目光看向他。

    “这是在夸我呢？为人算不上恶，那我在网上的名声是哪来的？”

    连亭对着唐初面色稍霁，耐心说：“民众评论的只是星网上的你，既然评论了，所有人只是当个消遣，没有谁是真正对你深恶痛绝的。”

    “你就是知道了也没

    “一个能够支持他们在母系律法的重压下，可以制定违反母法的子法律的民众支持率。”

    “唐家这样想得好，政治军事都沾，而且独大；皇室也乐观其成，因为皇室的权力都在政治上，军部成为一个政治部门就再好不过了。”

    方荣生轻笑了一下，不答反问：“三皇子与你一直友人相称，没想到连上将如此小人心腹，这么快就推断出三皇子在打你的军团的主意……恐怕是之前就猜到了？”

    奴隶而已。

    “所以必须要用人命、而且是帝国公民最关注的军校生的命，来告诉帝国公民，军部必须要由内阁掌控。而人命不仅仅需要数量，更重要的还要有一个地位超然、经常出现在公众面前、为公众所谈论，为人却又算不上恶的贵族，死在前面。”

    连亭解释道：“‘灰锁’是三皇子培养的一个死士组织，里面的成员全是从小经过训练的奴隶。”

    连亭话音落下，方荣生突然笑了一下。

    连亭又对方荣生说：“你是‘灰锁’的训练官吧。三皇子恐怕是抱着让你回去的打算，是么。”

    连亭面色冷厉，“你们要下手的人是唐初。”

    唐初朝地上的四个奴隶看去。

    “——帝国公民的生命权不容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