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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不曾从支队长或者局长那里听说过李延清去世时的具体情况，但是因为温杨这些变化，张路之似乎已经可以想像出当时的情况。

    几个小时前，白色轿车车主与朋友夜宵。

    “坐下吧，见到我不用太拘谨。”

    不一样的，是贝壳表面刻了“简沐沐”三字。

    温警官亮了亮眼睛，像是从前那般期待，“要的~”

    就这么过了数天，张路之忽然意识到，还是有些地方不一样了。

    捡回国的几只贝壳，实际上是她最后离开前，在酒店的石板路上顺手拿的。

    这声是张路之的。

    温杨与另两名同事立刻跟上追捕嫌疑人的张路之。

    一样的，是时间仓促之下的顺手一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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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城市世界经济论坛的举办日临近，市局加强了夜间路面设卡盘查。

    前方一辆白色小轿车被交警挥舞着指挥棒拦下，温杨正在警车里补填着今日的出警记录，张路之却在这个时候走出了副驾、帮忙交警同事问询轿车司机。

    “温老大您好，我是刚刚加入巡逻组的新人余让，警员编号……”

    大半夜过去，情况都很正常。

    温杨摆了摆手，

    一想到这点，张路之就觉着着急。

    他现在

    而且简医生还是女孩子。

    似乎也没有哪里不一样。

    然而在前头追捕嫌犯的张路之肾上腺素飚高，激动异常。

    递给简沐姿的这只贝壳，跟其他人的一样又不一样。

    温杨吼了出来。

    “张路之！”

    就连张路之都会在工作之余想起李延清，又何况温杨。

    而一样的地方是，温杨还是站在他身前，似乎是更前面了、似乎总将他与旁人隔出了一道空间。

    左右晚上是睡不好觉的，不如让这只贝壳多一些改变再拿给简沐姿。

    简沐姿抚上贝壳表面的纹路，温和的眼睛浅浅一弯，“要吃甜粥吗？”

    简医生那么关心老大，一定可以的。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只贝壳递给简沐姿，“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谢谢你……”

    温杨出警的时候话变得很少，近些天主导报警现场的都是他张路之。

    围坐的四位男士，慌张地接下了温杨带回来的礼物，包括今天第一次见到温杨的巡逻组新人余让。

    看到一名身材高大的男警察走了过来，被拦停轿车的司机忽然有些心慌、眉宇不自觉地颤动了起来。

    简医生一定可以的。

    巡逻组今天被派往了南湾路，设卡盘查来往通行的车辆。

    温杨奔跑的同时，下意识摸向了腰间的配枪。

    温杨蹙起了眉，按灭了手机随即跟了过去。

    最近这段时间，她即便睡着以后也会忽然因为噩梦惊醒。

    后知后觉的张路之，联系起了李延清的去世。

    直到凌晨4点多，天色渐亮。

    这一回，她绝对不能再犹豫了。

    要说哪里不一样了？

    昨晚回到北城以后，温杨在文具店买来了小刻刀。

    ……

    可自从温杨回来以后，状态与从前并无二致。

    老大这是在内疚李师傅的牺牲？

    “站住！”

    吃夜宵喝了点儿酒，这会儿见到警察近身，车主登时开门、弃车而逃。

    ……

    四名警察都尚未近身过逃跑司机，自然无法知晓对方仅仅是因酒驾逃逸。

    而且，简医生这些天都在私下里跟他打听老大当班时的状态。

    要说与以前并无二致？

    今晚当班结束以后，他势必得找简医生说说这事。

    又似乎哪里变得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