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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说——”

    “罢了。”朱文芸蹲下，将人扶起，“以后别再让我送饭了，你的阿誉死了，早死了。”

    “总不可能是那十三岁的女娃娃吧？”

    闵氏怀里犹抱着那双小朝靴，喃喃哼唱：“妾年方二八，嫁入朱家，如今算来，已十又四年矣……”

    这一倒，屁都没倒出来。

    “上次朱遥死，你也这么说！”

    徐迟周岐分头行动，翻箱倒箧不亦乐乎。

    “那傻子在干什么？”周岐捧着花瓶回头。

    “我，我也不知道啊！”姜聿挖嗓子眼儿挖得泪水盈盈，脸都激红了，“味道好怪，像药酒，我怕有毒！”

    徐迟于是把杯子凑至鼻子下闻了闻，若有所思：“这个味道……”

    “夫君，我生过儿子的对不对？我儿呢？”闵氏却紧紧攥着她的手，神志尽失，痴态中显出几分阴鸷颜色，“是了，是苏蓉那个贱人把我们的儿子推下了池塘，我待她如亲姊妹，她却如此心狠手辣。你呢，你也向来不喜我的两个孩子，既然如此，你便去阴曹地府，与她好生做一对鬼夫妻吧！”

    他这会儿渴得很，也没多想，倒了满满一杯，仰脖喝了个精光。

    “是朱文芸身上的那股怪味儿。”周岐劈手抢过杯子，又从水挑子里倒出一杯，不怕死地抿了一口，眼睛登时一亮，“我知道这是什么了！是雄黄酒！”

    “娘，仇已报，现在你可满意了？”朱文芸居高临下，觑着情绪失控匍匐在地的闵氏，“朱家的女人临了都没有好果子吃，当初你何苦非要嫁进来？甚至不惜……”

    “这次不一样！除了她还能有谁？”

    周岐徐迟在朱逍的卧房内什么也没搜到，紧接着就去了朱文芸的房间。朱文芸这会儿在灵堂上跪着，房间空着，也没上锁，他俩就这么大摇大摆地闯了进去。姜聿在后头犹豫了好久，心说魔方里是法外之地，一切都是为了活命，车轱辘话连说三五轮才硬着头皮私闯小姐闺房，顺手还给两位大佬掩上门。

    众人听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所谓因爱生恨，莫过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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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找什么证据？肯定是她干的！”

    “你们俩，找什么呢？”姜聿压着嗓子拿气音儿说话。

    茶壶里没水，姜聿又提起脚边的水挑子，掂了掂，里面装了大概小半壶液体。

    姜聿已经脚底抹油，跟在周岐徐迟屁股后头溜之大吉。、

    得知这东西有名有姓也没毒，姜聿立刻不挖嗓子了，轻咳一声掩饰他方才的惊慌，悻悻道：“我说味儿怎么有点似曾相识。奇怪，朱文芸搞这么多雄黄酒放房间里干什么？离端午节还早着呢……”

    没人睬他。

    “姜聿小侦探呢？咱问问他……”

    开玩笑，姜聿抹一把脑门上的热汗，他就是个传声筒，有谁把传声筒当主cpu使的么？

    徐迟扔了手里的刺绣绷子，走过来，执起在桌上打着旋儿的茶杯，问：“你喝了什么？”

    “她放在这么大容量的水挑子里，应该是晚上泡澡用的。”徐迟道，“雄黄

    姜聿背靠门站了一会儿，确认了自己的空气地位，于是自暴自弃地坐下来，随手在桌上拿了只茶杯想给自己倒杯水。

    等咂咂嘴，才发觉味儿不对，哇地一声跳起来，掐着脖子使劲儿往外啐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