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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铂咬了下嘴唇，小幅度地点点头，瞥着笔记本电脑的目光是一言难尽。

    一滴水珠从易铂的额间滑落。

    易铂：……

    那些过分的行为是你做的。

    他拿出一个吹风机。

    告诉你什么呢。

    “别再用那种眼神看我。”

    “我害怕。”

    黎湛定定地看着他。

    就像那十几年里，每日和自己相处的时光别无二致。

    黎湛拿不准他是什么意思，于是没回答。

    ……

    黎湛眯了眯眼，将对面人的表情尽收眼底。

    他努力柔和了语调，说：“如果我有什么地方吓到你了，你可以告诉我。”

    黎湛看他面色恢复正常，于是便问：“那你……你也答应过我了。”

    都是假的。

    “好，我答应你。”

    尽管男人现在是一如既往的斯文。

    黎湛笑笑，往前迈了一步，“答应过，允许我靠近你，是不是。”

    他问：“我吓到你了吗。”

    黎湛恍然，探究的目光在大男孩与画面里的自己来回看。

    “哥哥，你有没有过很信任一个人的经历？但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我才知道，那些信任，不过是我自己以为。”

    易铂没出声，眼底有些慌乱。

    黎湛微微叹口气，从他身边走过，沐浴液清新的香味扑鼻而来。

    来回来去，兜兜转转，你却让我告诉你……？

    旧的伤疤不揭开，我可以假装往事从未发生。

    易铂却有点抗拒，上次是因为太困要睡着了才让他吹得，这次明明自己十分清醒……

    易铂别开视线不和他对视。

    黎湛压住他推拒的手腕。

    现在，那些似是而非的话也是你说的。

    流过下巴，没入胸前的衣襟。

    易铂知道，这都是少爷表面。

    但是。

    易铂：“……节目里说的。”

    或者，我等你什么时候愿意，讲给我听。

    “充分信任一个人的经历，我也有过。”

    “如果以前我的自以为是伤害了你，我道歉……但我想让你知道，虽然我有许多见不得光的手段，我也让许多人恐惧而胆颤——说句良心话，我不是什么好东西，很多时候我也没有良心。那些

    黎湛手指微动，合上笔记本。

    你不愿意讲，我可以自己查。

    同时回头，眼底闯入了一只僵住的小奶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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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拒绝我。”

    “躺好，我帮你吹头发。早点睡觉，别太累。”

    寂静中易铂开口。

    易铂：“什么？”

    男人的嗓音低低沉沉的。

    “节目里说的，也要说话算话。”

    “我也一度‘自己以为’。”

    易铂也没期待他回答，只淡淡继续说。

    以前伤人的话是你说的。

    黎湛似有所感，按下暂停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