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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我舅姥爷，山姆。”夏恩一瘸一拐地走过来。“他周一到周五每天都会过来搭把手，让我休息一会儿。周末他也来，反正我们忙的时候他就会过来。他住的离这儿就几里地。”

    夏恩略微瞪大眼睛，“什么麻烦？”

    妈的。

    夏恩大笑道：“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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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

    “‘代排’。日理万机的有钱人雇我替他们排队，比如买票。”

    “没错，就跟你之前提醒的一样。”

    “喝水就很好。”

    “算是吧。我们打‘响尾蛇莫瑞’的时代就在这儿安家了，所以我们有的是时间到处撒种，开枝散叶。”

    酒吧里跟昨晚一样，没多少客人，有些还是昨晚来过的。但今晚还有另一个酒保，一个看上去快八十岁的矮个小老头。

    “还是上不了‘十大通缉犯’名单的，就是一些蠢事。被炒啦，进拘留所啦，喝醉了胡乱跟人打炮第二天早上记不清怎么回事儿之类的。”

    吉米调侃地笑了一声。“你也到处撒种？”

    吉米跟着夏恩走出酒吧，穿过走廊，拐弯，进了夏恩的套间。他的心跳越来越快。等夏恩关了门会发生什么？他搞不清自己到底期待些什么，但肯定不是眼下这样——夏恩把他引到烹饪台边的小圆桌。“坐。我考虑了一下，觉得不想吃三明治。”他启动烤箱，然后从冰箱里取出两个长方形的硬纸盒，把里面的东西放进烤盘。他的身体挡住了吉米的视线，吉米看不见他放进去的是什么。

    “你亲戚挺多啊。”

    “还不够半天呢，不过还行。”

    “专业什么？”

    “哦？”

    “偶尔，”吉米答道，“不常喝。年轻的时候因为喝酒惹过些麻烦。”

    “得加热十分钟。想喝点儿什么吗？我好像还有啤酒。”

    “你不喝酒？”

    “贝琳达阿姨是不是给你列了好多活儿？”

    夏恩点点头。他看上去好像有什么话想说，却又说不出口。等到他咬着自己的嘴唇不放的时候，吉米决定帮他减减压。“这些年我干过一些特别奇怪的活儿。”

    “我曾经在纽约进过一家罪案现场清理公司。有人被谋杀，然后我们就进去，擦掉那些残留的体液。我在华盛顿特区当过专业‘代排’，干了差不多一个月。”

    “有机会的话。说起来……你饿吗？”

    “噢。”不知为什么，吉米的回答好像让夏恩松了口气。他在水槽里接了两杯水放在餐桌上，然后小声叹了口气，坐了下来。他看向吉米。“第一天上工顺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