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有情(2/2)

    殷墨白手中力道更甚，一双凤眼怒视着身前的女人。他静默半晌，才道：“皇后真是伶牙俐齿。”

    “放肆！”殷墨白愠怒，挥手将桌上的参汤扫倒，汤药溅了一地，药材的气味弥漫着，衣摆亦有些微湿，“皇家之事，可容无干人等置喙不成？”

    殷墨白见她离开时眼神怪异，心中生疑，一回头，竟看见殷承凛从内室中走出来。

    苏文英盯着对方，冷声道：“我表哥，是不是在陛下这儿？”

    “臣妾既然敢向陛下求证，定是有所依据。更何况难道臣妾对于表哥，就是无关的人么？”

    殷墨白亦是冷笑，高声道：“来人！将皇后送回仪丰殿。”话罢，又望了苏文英一眼，添道：“皇后喜得龙胎，需要静养，别让皇后踏出仪丰殿半步！”

    他支支吾吾道：“皇兄”

    苏文英冷笑道：“这世上没有绝对的秘密，陛下所做之事，虽然藏得极好，但总会有漏出破绽的时候。”

    “殷墨白！”女人拔高了声音，尖锐而刺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表哥抱有什么心思！你们、你们可是亲兄弟但是你、你竟然”

    “我当然知道！可殷墨白，你设了那么多局，下了那么多圈套，登上了皇位，可又如何？”苏文英死死地盯着他，竟滑下一行清泪，啜泣着说道，“你对表哥做了那些事，到头来，还想弥补不成？殷墨白，你好好看着吧，在这世上，没有人会真心待你！我亦如此，更何况，是表哥呢？”

    殷承凛还有些虚弱，但面色看上去并无波澜，只是轻声道：“刚刚是文英？”

    殷墨白闻言，心中一震，扯住苏文英的衣襟，寒声道：“皇后可知你自己刚刚在说什么？”

    “陛下若真是铁了心想处死臣妾，那臣妾也只能认命，只是没想到”苏文英面露厉色道，“陛下竟做出这般下作之事！表哥他也不知表哥如今”

    苏文英对他这反应也有所预料，此刻只是平静地理了理衣裳，又朝内室看了看，才道：“多谢陛下关心，臣妾这就告退。”

    苏文英笑道：“不及陛下分毫。”

    “既然皇后执意相信那些神鬼之说，那些所谓的依据，这会儿又来质问朕，又有何意义？”

    殷墨白面色微沉：“皇后这般胡言乱语，不怕朕杀人灭口？反正，朕是何种人，皇后应该一清二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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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王败寇，世间之事，皆是如此。”

    “那皇后不妨来说说——朕究竟有什么秘密？”殷墨白微微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