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4/4)
可能从一开始,从回忆起自己名字的那一刻开始就错了,他不是严律之,因为世界上根本没有一个叫严律之的人。
那么他是谁?他真的是闻奕口中的那个叛徒,是被关在这座实验室的阶下囚么?
很快的,他冷静了下来。
严律之回到自己的房间,他躺在床上,开始从头整理目前得到的讯息其中最大的疑点,便是闻奕死去的配偶。
他不是那种会倾尽灵魂去爱上一个人的家伙,他的眼睛里没有那种点燃一切的热情,就算真的结婚,也只是相敬如宾的往来闻奕是只适合躺在男人身下承欢的妖精,严律之想,他能吸干人的精血,却没有能捧在手里的真心。
但闻奕也是认识他的——早在失去记忆之前。
他知道他喜欢的食物,知道他偏爱的姿势,知道他所有生活习惯这些并非一朝一夕的相处便可养成,他们一定有过一段漫长且亲密的关系,尽管闻奕从未提起。
难道说对方爱上他了?
不——严律之很快否认了这个想法,闻奕不会爱上一个人,他是永远理智的、冷静的,也是放浪的、淫荡的他会沉迷于欲望,但不会迷失于欲望。
这一点,他们十分相似。
09.
严律之开始试探闻奕。
比如在欢爱时提出一些问题,多半是询问那不被记载的五年;又或是放下姿态,十分委婉的表达自己的好感,有意无意的提及两人过去的关系而闻奕也在试探他。他会骑到他的身上,一边摆动腰肢一边质问他想起了多少,他会在水乳交融的时刻问他零号的下落,如此你来我往直到双双射精,才瘫倒在满是体液的床单上大口喘气。
但无法否认的是,他们更加亲密了,除去睡觉的时间以外,闻奕有大部分的时间都留在严律之的房间里,他们有时候做爱,有时候又会干点别的下棋,玩游戏,绘画,又或者去隔壁的靶场打靶,甚至近身格斗
他们将这个实验室里大部分娱乐设施都玩遍了,像一对逛游乐场的情侣。
尽管他们不曾互诉爱意,更没有接过吻。
但闻奕似乎不在乎这些。
他靶子打得很准,格斗的水准也与严律之旗鼓相当,但比起这些打打杀杀的东西,他更喜欢画画——尽管他画的很差。
某天下午,两人坐在模拟景象的窗户旁,闻奕调了个阳光正好的气候,他让严律之坐在边上,自己则拿起画笔
“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里么?亲爱的。”他用笔尖沾上了一点颜料,在洁白的纸面晕开。
“我很喜欢你的眼睛。”闻奕说,“那是天空和大海的颜色——很美。”
10.
严律之终于还是试探到了闻奕的底线。
“不只是离开这座房间,而是这个实验室。”欢爱时,他提出这样的要求:“我想出去看看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真正的阳光了。”
他的阴茎还插在对方体内,那柔软的肠道淫荡的咬紧了外来之物可闻奕的表情却冷了下来。他一脚踹开了他,命人进来将严律之绑在了椅子上,重新骑了上去。
再后来,他找来鞭子打他,给他套上阴茎环,把他当做按摩棒一样使用了整整一天,等最后射精的时候,严律之的大脑都有些恍惚了,眼前是白茫茫的一片,超出负荷的快感成了负担——他晕了过去。
与此同时,严律之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了一个巨大的培养皿,透明的营养液包裹着修长的人形,漆黑的长发像是滴在水中的墨,张牙舞爪的漂浮着,衬得那皮肤更是苍白如雪。
他忍不住凑近了些,想要看清对方的脸,那人却突然抬起头来,长长的睫毛煽动几下,缓缓睁开
那是一双漆黑如夜空一般的眼。
11.
耳边有谁在说话。
那是一个轻柔的、温暖到了骨子里的女声,正轻轻呼唤着他。
“律之律之”
多么熟悉啊,严律之想,可他记不清对方的样子。
但他记得她的名字——
闻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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