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2/3)

    管家压根不怕楼西青的威胁,郁闷地嘀咕“反正是迟早的事”

    "大人,庆王爷回京后便摆了宴席,邀请一些好友相聚,少爷也跟着林小侯爷一起去了。"管家站在门内,好心地对龟缩在书房的老鹌鹑提醒道。

    “哈哈,好!楼小侄好酒量!”

    瞧见管家还傻愣愣地站着,楼西青怒骂"你还不快去?!"

    再说另一边,庆王一声“我们习武之人不来文人酸客那一套虚的,”便在府上的武场里跟人射箭赛马了起来,还另人扛了十几樽酒坛子在武场外一一摆放开来,输的便罚喝一坛子,可称得上是各种花样百出,热闹的很。

    要说皇帝不忌惮那是假的,可这庆王不说与他同胞,便是愿意带兵驻守雁江门这事就容不得他去心生疑虑。毕竟是自幼关系好的,庆王的心思皇帝自认还是清楚的。

    “是是是。”管家连忙拿来衣服给自家老爷穿上,又整理了仪容,才招来轿夫抬了软轿送全程炸毛的老鹌鹑去了庆王府。

    “你你你!!”老鹌鹑横眉冷竖,一甩衣袖气呼呼地往外走去。

    管家无辜地眨了眨眼“老爷,你上哪去?”

    管家无奈"老爷啊,人家父子相见,你拦着作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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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鹌鹑涨红脸,气的手指直颤。

    "呵,庆王自幼上阵杀敌,智勇多谋,与他谈上一番,对你确实受益匪浅。"林余平点头笑道,心里却是暗自疑虑,皇上并未对他们有所动作,反倒召回了庆王,这两者之间,又是否有些联系?

    而庆王能牵制楼家的事嘛,那可有趣着呢!

    楼承奚耸了耸肩,摸了桌案上的几枚点心就塞进了嘴里,狼吞虎咽,就不见停嘴的"我可不管那位的想法,若是能与那安远将军讨教一番,我便已心满意足了。"

    “废话,自然是把那兔崽子给抓回来!”老鹌鹑骂骂咧咧地出了屋门。

    跨出门槛的老鹌鹑背影一僵,尴尬地转身走回来暴躁地瞪了管家一眼“要你多嘴,老爷我是到外头看看天色!”

    "狗狗屁!"楼西青红着脸恼羞成怒地骂道“兔崽子是我与夫人的骨肉,何时成了那个野蛮人的了?你要是再胡说八道,信不信老爷我不客气了?!”

    楼承奚觉得略微奇怪,自从听闻那征战沙场,坚守边疆的庆王回京的消息后,自家这几日嘚瑟地跟只摇首摆尾的孔雀一样的父亲又变回原先的那个老鹌鹑,畏畏缩缩的,要不藏在房里不出来,要不就是走路都缩成团,恨不得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管家无语,好心地提醒“老爷,你不换件衣服?”

    "皇上不会无缘无故地招庆王回朝"林余平坐在案几前,手拿一本杂记,皱眉思索。

    安远将军拍掌叫好,眼里满是欣赏之意,连忙吩咐下人又去拿了几樽酒坛子,笑容满面地说道“在座的兄弟们,今个儿我们不醉不归!”

    武场的众人一阵欢呼,楼承溪也是跟着安远将军对饮了起来,最后的结果就是倒了一窝子的醉鬼,不是烂醉如泥的呼呼大睡,就是抱了个酒坛子发起酒疯来,当然其中还是有几个略微清醒着的,楼承溪就是其中一个,因为他年纪尚小,这群大老粗们也是照顾着的。

    作为新晋的武状元,楼承溪自然免不得被这些大老爷们拉着去比较一番,当然最后都不多不少地输了几场,对上那些打过仗杀过敌的老油条们,楼承溪这个成绩已经算是出类拔萃的了。他也是输的心服口服,二话不说地拎起酒坛子一股劲的灌了下去,扔了坛子,脸上虽带了些醉意,眼睛还是清明着的。

    "什么?!"楼西青一惊,忙披头散发地蹦出来大吼"快去,快去拦着那小子!让那兔崽子给老爷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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