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2/2)
白青瑀从床头的枕下拿出一件可爱的小肚兜怔愣地看着,波澜不惊地眼里带着淡淡的笑意。
“多谢父亲!”白思雨脸上一喜,抬起着双手,兴奋地欢呼跳跃了起来。
“父父王?”白思雨见齐斌面上偏执的神情,有些惊惶地躲到岳老头的身后,微探出头来,像个被摇动的拨浪鼓似的摇着头,皱起小脸儿软软地说道“不好,一点都不好。那公子面色惨白,瞧着一阵风儿便能吹走,且时有咳嗽,孩儿在旁看着也是心疼。”
白思雨天不怕地不怕地冲着男子做了个俏皮的鬼脸,便拉着那老头儿皱着粉嘟嘟的小脸问道“岳爷爷,你可知有什么能包治百病的药吗?”
“啊,没有啊”白思雨沮丧的皱起了一张包子小脸,听到岳老头问话,忙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我。是我方才躲雪的一户人家的病弱公子,虽说是一面之缘,但我与他却是有缘,又有躲雪之恩,我自是要报答的。”
岳老头看不过去,抢了齐斌手里的那玉佩递还给白思雨,捋着下巴的白须道“王爷勿急,世子话中的那位公子是否是青禹小友,又是否身体羸弱,我们去探望一番便可知晓。”
“啊!我的玉佩!”正欢喜的白思雨惊呼一声,焦急地跑过去就要去捡,一只骨骼分明,宽大的手却先一步捡起了玉佩。
“哎哟我的小祖宗哦,世子爷你可让奴婢一阵好找!”奴才豆子忙跑到刚进府门的孩童跟前,忧虑地察看起来“可有伤着了?”
他心里总会觉得难受,但这又何不是风水轮流转呢?
见到方才那孩童,他便神情恍惚了起来,总想着,若麟儿还在,怕也这般大了吧!
指腹轻柔地摸索着玉佩上清晰的图案,他眼里多了几分回忆的温柔,转而眼含痛楚,声音艰涩地询问一旁踌躇的王儿“阿雨,这玉佩你是从何而来?”
“你说的极是。”齐斌闭上眼,再睁开时面上已经是一派的沉稳平静,他微叹了口气,敛下心里的难言思绪,牵过白思雨的小手,朝府门外而去。
虽怪责好友,但白青禹终是喜悦的,想着即将出生的孩儿,他一改清冷的神色,每天乐滋滋地去最好的锦绣阁里挑选孩童的衣物长命锁,亦或翻着古书诗经想着孩子的名字等等,然而他似乎高兴地太早了。
曾经齐赋如何偏执炙热的望着他,那双锐利不羁的眼里是对他的绵绵情意,而后来,便是如同陌生人般的冷漠排斥。
白思雨停下脚步,抬起头疑惑地看向惨白着脸,神色有些复杂的冷峻男子,歪了歪小脑袋“父亲?”
白思雨像是犯错了一般低下头,肉肉的双手来回绞着衣角,心虚地说道“回父亲,这是孩儿同那躲雪人家的公子讨要的,孩儿孩儿心知这不合礼数孩儿错了,这便还回去”
他不介意齐赋的黑脸,他介意的是齐赋那日说要打掉孩子的那番狠毒话语,而后来听说那孩子生下来就是个死胎,是被齐赋折腾没的
“这世间病症千万,哪有都治得了的?”岳老头儿两条白眉皱起,满是褶子的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为何问这个,可是哪不舒服了?”
他忘了这个孩子是他那夜强逼齐赋所得,对于齐赋而言,这孩子便是他的耻辱。
一声脆响,有什么事物从孩童的怀里掉落了下来。
“豆子,我没事啦!”齐思雨拍了拍弯下腰来的豆子的脑袋,笑嘻嘻地往后厅跑去。
“他竟过得不好?”齐斌听着白了脸,身形有些摇晃踉跄,神色也跟着恍惚了起来。
“便是你说的那身体病弱的公子?”齐斌并未将话听完,他匆忙地打断了话语,手指下意识地按紧玉佩,神情有些可怕地连着问道“你说他病了?可是哪里不舒服?可还好些?可难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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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斌放下手里的信封,皱起的眉宇舒展了些许,沉稳地说道“你若有心,待会儿便让岳大夫跟着去看看罢。”
豆子连忙跟了上去,边焦急地喊道“世子爷你慢点,别磕着了”
在看到那玉佩的一瞬间,齐斌的胸口狠狠地刺痛了一下,紧接着各种或悔恨或伤感或痛苦的种种情绪交错在一起,猛地涌上心头。让他的心脏被不断地填充着,痛苦地几欲窒息。
砰——
抬眼看去,一枚碧绿圆润,雕琢精美的玉佩静静地躺在地上,摔出了一角缺口,正是白思雨讨要来的玉佩。
当初真正让白青禹心灰意冷的是齐赋被好友诊断出了有喜,他未曾料到那日洞房之夜,好友所给他的药竟是新研制出来,带了孕子功效的奇药。
此时后厅里一身玄色锦衣的男子正同一白须老头儿说着话,便见粉嫩可爱的孩童圆滚滚地跑过来,皱眉呵斥“胡闹,乱蹦乱跳的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