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的买春(2/2)

    半夜的时候，米凯尔忽然惊醒了，随即发现有人在往窗户上扔石子，外面隐约有个朦胧的人影。

    伊莲娜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然后压住火气道：“你想要什么？”

    “现在挺晚了，有什么事吗？”米凯尔问。伊莲娜看起来有些忐忑。她比米凯尔大六岁，小时候总是一起玩，后来据说伊莲娜去了法国，因为会说英语长得漂亮混得不错，米凯尔不太明白她为什么要回到这个一无所有的小村庄。

    “我保证。”米凯尔发誓。

    伊莲娜惊讶地睁大蓝宝石一样的双眼，立即拒绝：“这不行，我可以给你钱，或者手机耳机”

    “我希望你不要说出去。”伊莲娜没有耐心地打断他。

    米凯尔垂眼思考了两秒，随即轻手轻脚地离开屋子。

    米凯尔尽量不发出声音的起来，赤着脚走到窗边，月亮的清辉之下，他看到伊莲娜站在槐树下对他笑了笑，然后示意他出来。

    “塞西亚，该睡觉了。”米凯尔催促道，看了眼那个木质的小玩具箱，与那个水晶球相比其他橡皮泥弹弓和吃剩的糖果纸显得粗糙无比。塞西亚弄好后爬到床上，在哥哥额头上印下一个汽水味儿的晚安吻，稚嫩的童音带着快乐的语调：“我爱你，米凯尔。”

    伊莲娜的脸上头发上有些潮湿，米凯尔记得睡梦中似乎听见过打雷的声音，她在外面站了多久了？

    “明年我会给你买个更大的蛋糕，上面还有巧克力和水果。”他平静的语调像催眠曲：“我会赚很多钱。”

    米凯尔想了想道：“我要做你的男朋友。”

    塞西亚兴奋地双眼发亮，虽然他对米凯尔说的名字没什么概念，但他终于能去电视里看到的那个天堂一样的地方了，再三确认道：“说好了，你不能骗我。”

    米凯尔让弟弟的脑袋枕在自己胸口，兄弟俩挤在越来越小的床上，窗外蝉鸣吵得人心烦，米凯尔却觉得异常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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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在山上的人是你吧？米凯尔。”伊莲娜凝视他的眼睛，米凯尔楞了一下反应过来，道：“如果破坏了你和你男朋友的好事那我”

    伊莲娜只想快点达到目的，解释道：“你很帅气，而且年轻，仅此而已。”说完看向后者浅蓝色的眼睛，后者了然地噢了一声：“可我的弟弟也看到了，我不保证他不会说出去。”

    “明年。”米凯尔道，“我们和罗莎一起去，去城里最大的那家，你知道迪士尼吗？我们就去那儿。”

    “为什么不行？”米凯尔问，表情很无辜。

    “”米凯尔蹙了蹙浓密秀气的眉毛，脑子开始活络起来：“你的意思是我现在得保守一个关于你的秘密？那对我有什么好处？”

    “你到底想怎么样？”伊莲娜恼火地问，米凯尔张了张口，某种想法鬼使神差地溜出喉咙：“和我做。”

    “那可以带我去游乐园吗？”塞西亚扬起天真的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