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3)

    坐在对面的李老师笑着摇起头：“现在的孩子，太皮了。”

    胥亭噗地破了功：“妈，您英语还只会，呢？还找了个法国人？”

    李老师摆摆手：“好好吃饭，明天事更多。”

    高燚于是也回头和李老师打招呼：“李老师也辛苦了。”

    胥亭没忍住笑出来。

    胥亭喝了口汤无意地为高燚辩解了两句：“不过这个学生还挺受欢迎的。”

    “不，不，不是这个。”胥母声音甚至有些发抖，她顿了很久，才像说个秘密似的小声的，有些羞涩地说：“我谈了个朋友。”

    胥亭一听就知道他是准备长篇大论一番，赶紧收拾了下餐盘对他道：“李老师，我先吃好了。”才勉强逃过中年男教师的回忆教育。

    李老师还有些尴尬，胥亭好笑地冲高燚点点头。

    李老师不知怎么也回头看了一眼，接着微皱着眉毛颇无奈地说：“对对，还有这个叫高燚的，你看那撮毛让他收拾的。”

    基地由宿舍楼，实验楼，食堂和操场组成。宿舍楼二层高半围着操场，而宿舍尽头后方则是食堂，实验楼则在操场的另一边。

    李老师盯着胥亭想了想道：“唉，果然年轻老师都比较受欢迎。我当初刚来这学校当老师时候，咱们学校收的学生成绩更低”

    胥亭抿着嘴笑笑：“没有的事。”

    胥亭吃着饭，心里又慢吞吞想着，薄情寡义，还容易对未知的事产生兴趣，真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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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胥亭差点一口汤喷出来。

    他穿的比较少，这时正感觉凉风阵阵，但是山区的空气非常清新，略一抬头还能看到群星闪烁。

    “真是老了，真不懂现在这些孩子的想法。”

    胥母在那边的声音果然又是最近几天一样的局促的不自然，她先是唠家常似的聊了些日常问题，接着就在胥亭以为她要说出关键的时候，她又退缩了。

    李老师摇摇头无奈地说：“很不可思议对吧，结果他们三个被院长叫去谈话的时候，他和没事人一样，我们都以为这种事是那两个女生受了教唆。”

    胥母似乎也轻松了不少，她依旧小声问道：“你希望我这样吗？亭子，你要是不开心，妈就”

    四处无人的环境给胥亭增加了一点不安感，他缓和语气，打定主意今天一定要和胥母谈清楚：“妈，您是不是有事要和我商量，咱俩还有事情是你不敢告诉我的？要是是您身体出问题了，您不告诉我，我更容易瞎想啊。”

    “哈哈哈哈，妈，真的，您开心就好，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

    胥亭想了想，没有上楼，他接起电话回身走向平台上的栏杆：“喂，妈？”

    李老师又晃了晃脑袋：“这学生挺喜欢你啊。”

    “还有点冷。”胥亭自言自语着大步返回操场，刚走到楼下手机就响了起来——是胥母。

    胥亭吃好饭后沿着基地外上山的路散了会步，待到天色变黑才往回走。

    李老师听到这话，更是哭笑不得：“胥老师，对了，那时候你还没教他们班。你还记得大一时候咱们院和艺术院的一个学生打架受处分，就是因为这个小男生。”

    胥亭的心悬了起来，操场上这时已经没有学生了，因为不久后就会有负责查寝的老师逐个寝室询问，这个时候学生们都回到寝室了。而老师，除了胥亭外也差不多都上楼休息了。

    李老师点点头。

    这个基地的操场非常有意思，它接近宿舍区的是一个宽广的平台，平台上建有栏杆，下方才是学生们主要的活动场所。

    胥母又有些没底气地说：“他是个法国人。”

    “嗯”胥母吞吞吐吐地骂他：“臭小子！你不懂！”

    “胥老师！”高燚似乎是刚看到他，脸上立刻笑地真诚无比，接着又端着餐盘走过来和他认真地说：“老师辛苦了。”

    “妈，等等。”胥亭在胥母要挂电话的时候喊住了她。“您最近怎么了？是家里出了什么问题吗？”

    不是生病胥亭松了好一口气，接着又反应过来，他笑起来：“哦——朋友？什么样的？”

    胥亭点点头，刚咬一口饭看见熟悉的，及其吸引眼球的粉色头发出现在食堂门口。

    “妈！我怎么可能不开心？”胥亭笑起来，“我非常非常开心，太好了，您很喜欢那个人吗？”

    高燚心满意足地带着几个兄弟走了。

    胥亭听罢评价道：“他是个薄情寡义的人。”

    “没，不，没什么”胥母的紧张更加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