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你知道抽烟过肺什么感觉吗？(2/2)

    一提到这个名字，那两晚羞耻中带着刺激的回忆就倒灌进了脑子里，连屁股都有点隐隐作痛。

    程诺想了想，笑着说：“是不是就跟谈恋爱走心的感觉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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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诺照做了，立马被呛住，咳得惊天动地。秦意看不过眼，安抚地拍拍他的背。

    小刘扶了扶架在鼻梁上的镜片，简直要眼泛泪光了：“小程的父亲三个月前去世了，小程前段时间回老家发丧，所以才时间没进剧组。他家里条件不好，母亲身体差老生病，还有个在念高中的弟弟，本来他父亲就一直催着他回家找份安稳点的工作。现在他爸突发心脑血管病过世，家里没了挣钱的人，小程说他准备就留在老家，不回市了。”

    秦老板日理万机，对无关紧要的事务总是淡忘得很快。

    程诺含着滤嘴，认真看他：“那您教教我，我也想迷茫一下。”

    就在上气不接下气的咳喘中，程诺突然感受到，尼古丁和焦油正一丝丝地渗透进他的肺泡。

    第二天一早，才六点来钟，他就叫醒司机老王，开车下山了。

    饭后秦意让助理把程诺的经纪人从黑名单里拖出来，再给那边儿去个电话问问怎么回事，为什么连秦总的面子都不给。一会儿小刘打完电话回来了，满脸一言难尽的神色：“秦总，虽然不知道这个小明星怎么得罪您了但是，就算他那天晚上没伺候好您，也不至于把人孩子逼成这样吧？”

    他作出追忆往昔的表情：“我刚抽烟那会儿，也不知道啥叫过肺。后来有一次我正嘬着烟呢，突然刮风了，我怕烟给吹灭了，赶忙猛吸一口，突然就咂摸出了过肺的感觉。当时我站在大风里，很几把迷茫。”

    回去以后，程诺和他经纪人的电话还是好好地在助理小刘的黑名单里躺着，秦意也再没去找过卢雪柔。

    秦意微微一怔：“不回来了？”

    何况他也给过程诺机会了。

    秦意夹菜的手顿了一下：“是他？他为什么不拍了？”身边的制片人负责的这部网剧制作班底一般，目前公布的主演里也没有能拉收视的角色，但架不住是大改编，原着积攒的热度放在那里，书粉全等着看给拍成什么样呢。要是程诺连这种资源都看不上，他就无话可说了。

    她嘴上说着不知道，实际上话里话外已经把程诺得罪老板的经过给脑补出来了。小刘是个二十八九的职业女性，今年刚有了孩子，因此时时刻刻都在散发母性光辉，对在秦总的魔爪下受难的小孩儿总是格外恻隐。

    “他经纪人专门打过电话给我赔不是，好像他是挺想拍的，但是家里出了事儿，不回去不行，就和拍摄时间错开了。”制片人说完嘿嘿一笑，“他不是你的人吗？怎么，是不是秦总后宫佳丽太多，都关心不过来了？”

    两人在车里歇过一会儿，动身回了剧组下榻的酒店。

    秦意没睡成卢雪柔，但在某种程度上，也不算白跑一趟——也许他宁愿白跑一趟。

    那天晚上他在酒桌上应酬，旁边坐了个相熟的制片人，俩人是一起做过大保健的关系，算得上至交知己。痛快的三杯酒下肚，正是面酣耳热的时候，那位老兄一拍脑袋，想起件事儿来：“秦总，你上次不是托我安插个小演员进摄制组吗，既然他现在来不了了，你还有别的人选没有？”

    再听到程诺这个名字，已经是几个月之后了。

    他靠着车窗，在熹微的晨光中想，这圈里怀才不遇的人何止成千上万，自己涉足娱乐产业全凭兴趣，但毕竟不是爱心扶贫。而且看这架势，要是他把程诺包下来，往后见一回面就要挨一次操，他可没做好这样的觉悟。

    秦意知道自己在许多人心目中都是个逼良为娼的恶霸形象，也懒得费口舌去解释：“你先说说他为什么没去拍戏吧。”

    “哪能啊，男人上了年纪，还是保肾要紧！”秦意和对方碰了个杯，相视猥琐一笑，仰脖一饮而尽。放下酒杯，秦意不免琢磨，程诺这个二傻子家里能有什么大事儿，连戏都不拍了？

    “你保持着深呼吸的状态，吸一口烟试试。”

    “有这回事儿吗？”端着酒杯浅浅抿一口，秦意歪着脖子想了想，实在没有印象。

    秦意嗤笑道：“放屁。”

    “你不记得啦？那演员名字挺好记的，叫什么来着什么诺哦，对了，程诺！一个叫程诺的小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