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同床异梦【H】(2/2)

    要是换了任何一个新人，公司肯定不会白瞎了这么好的机会，得赶紧替换上有能力的艺人。但程诺背景过硬，既然已经给他画好了大饼，就不好再轻易收回；何况有金主就有保障，要是整季综艺放送完，程诺还是一样地糊，也没有人会因此而背锅。

    第二天清晨，程诺比安排的时间早到了将近一个小时，但在拍摄前也没闲下来，化妆师姐姐光给他遮黑眼圈就花了不少时间。

    在出精的同时，他的臀部往前闪躲着，想逃过被内射的命运，结果还是被程诺抓着臀肉，将滚烫污浊的白浆全灌进了肉穴里。

    程诺好像一时半会儿没有给他清理后面的意思，秦意不太想动弹，干脆安安心心地闭上了眼睛。令人惬意的静默中，只有彼此清浅的呼吸声萦绕在耳边，他伸手想把程诺揽到肩头，却无意中触碰到了对方的脸，沾了一手的湿凉。

    一场殚精竭力的性爱总算结束，倦怠感很快袭来。后穴中不断有温热的精液缓缓溢出，这让秦意很不舒服，却又无可奈何。

    他顶着厚厚的遮瑕走出化妆间，迎面正好碰上易斐然。对方是这个真人秀里的常驻嘉宾，在节目改版成网综之后依然参演，这是程诺之前就知道的。

    他来不及思考那是什么，就被疲惫拖进了深沉的睡梦里。

    姜皖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眼下场面尴尬，他只盼着易斐然能赶紧把自己的古怪性子收一收：“小程，我这边没事，等会儿再来看你啊。斐然，你看小程也在，多不好意思，配合一下造型师又不是什么难事，赶紧回去吧。”

    这对师兄弟不甚热情地碰了面，正要擦身而过，后面突然有个人影冲了上来，一把扶住易斐然的肩膀，气喘吁吁道：“斐然——呼、呼，马上要开拍了，你别在这种时候、呼啊，别在这种时候闹脾气啊！”

    “咦，姜哥，您也来了啊？”之前姜皖没通知过程诺他要来，因此后者表现得很吃惊。

    每次见到这位师兄，程诺都觉得大开眼界，以对方这样的性格，居然能在演艺圈里混到现在，实在不容易。不过，在已经解散的偶像团体中，他出道时的定位不是组合里的洗脚婢，如今却是人气垫底的那位。

    他想认认真真地批评程诺两句，找回身为金主的尊严，可是懒得张嘴，高潮把他的全身力气都剥夺了个干净。他发现自己是越来越纵容程诺了，对方似乎因此有些恃宠而骄，不过他对这种情况也不是十分在乎。

    秦意隐约记得自己有事要问程诺，可张了张嘴，又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只得作罢。

    在姜皖的安排下，他紧锣密鼓地接受了大半个月的培训，又有专门的随身带他到拍摄现场预演。但程诺之前连室内综艺的摄制经验都没有，这么一通大信息量的灌输下来，总体上收效甚微，一跑起来还是连摄像机位都找不着。

    他没开口，程诺更是闷声不响，贯彻着自己对不开心的事情“不看不听不想”的原则，准备把自己糊弄过去就算了。

    他揣摩了一下制作人的意图，感觉对方也没把自己太当回事，给他的的定位大致是乖巧可爱的弟系，在整期节目中分量不重，充其量能在热闹的时候凑个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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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无论如何，这都是别人的事，程诺自认是没有立场做出评价的。他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认认真真地完成接下来的录制，务必要在节目播出时圈一波粉，打下人气基础。

    他赶紧上前打了声招呼，易斐然则不咸不淡地点点头。做过妆发之后，对方的容貌更趋于精致完美，和程诺那种柔和的美感不同，他鼻尖和嘴角的弧度都很锐利，眼睛里戴上了不太明显的彩片，眼波只要微微流转，就有些摄人心魄的魅力。

    次日早上起来，一个要去开会，一个要赶到公司上课，都是误不得的事，两个人也来不及说上几句话。

    易斐然的情绪看起来差到了极点，粉底都遮不住那副风雨欲来的脸色，但他最终还是动了动腿，跟姜皖一起走了。

    程诺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心里忐忑得要命，正式录制前一天晚上整宿都没睡着。他把薄薄的一沓剧本翻来覆去地读了好几遍，里面写得笼统而简略，大部分都由艺人自由发挥。

    这人赫然就是他们的经纪人姜皖。

    他偷偷松了口气，但心情更多的是难受和不甘。他不想让来之不易的机会偷偷溜走，也不想让秦意看轻自己，认为自己是个捧不红的废物。

    他这样的长相的确脱俗出尘，但就是笑起来也没什么温度，观众缘只能算一般。连程诺也有些畏惧总是一脸高冷的易斐然，觉得他不太好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