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徐子墨又受罚了(2/3)

    早上一睁眼,他就觉得头重脚轻,眼花鼻塞的。

    大夫来时,徐子赤又迷迷糊糊睡了一觉了,醒来时眼睛湿漉漉的,巴巴地望着徐子墨,小小声求着:“大哥,你能不能和大夫说,不要给我开苦药了啊。”

    徐子墨摸过他的额头,严肃地道:“是又着凉了,我去唤大夫。”

    “要吃蜜饯。”

    徐子墨并没有被套路,摇头:“你不能出去。”

    徐子墨不表态,他就一遍一遍地摇徐子墨的袖子:“大哥,就一次嘛。”

    徐父左手拎着徐子赤的耳朵,右手提着徐子白的后领,一顺提溜到了书房门口。

    吃了药,徐子赤又沉沉睡了过去。徐子墨上完学堂回来,就没去练字,在房间里边看兵书边守着他。期间,徐子赤醒了好几次,不是嚷嚷着口渴,要徐子墨给他倒水,就是抱怨着头疼,浑身难受。

    徐子赤瘪了嘴,哼哼唧唧地喊:“大哥,大哥,大哥。”一遍遍地喊,还揪着徐子墨的衣角,不让他走,一直眼巴巴地望着徐子墨,小声哀求。

    徐子赤理直气壮地道:“你是哥哥,大人都只听你的。父亲也是,只让你出门。大夫肯定也不听我的。”

    天色堪堪就黑了。

    徐子赤难受得紧,眼巴巴地望着他:“那你快点回来。”

    “要看话本。”

    徐子墨果然拿病里撒娇的徐子赤没有办法,只得叹口气:“好吧,你先好好养病。”

    徐子墨受不了那眼光,总是会主动放下书,问他:“你要做什么。”

    才五岁的三头身徐子白站在门口,环视了两人一眼,面无表情地道:“我也要和大哥一起出去。”还不等两个哥哥拒绝,他又道:“不让我去,我就一直告状,你们谁都不许出去。”

    他老早就知道了。

    他才想起来。

    徐子赤被养的娇,平时擦破点皮都要红个眼眶。现下病了更是娇得不得了,一个白天就躺在床上,哼哼唧唧地喊难受,然后巴巴地望着徐子墨。

    徐子墨叹了口气:“明天先生就要检查背诵了,你光顾着布置这些,书背了吗?”

    未能拿徐子墨怎么样的徐子赤气呼呼地自己睡了。

    “求求你了”

    春夏之交,日热夜凉,温度变化大,徐子赤气得蒙在被子里睡觉,却又热的晚上蹬了被子,然后又华丽丽地病了。

    “要出去玩。”

    徐子白年纪小,只罚抄《四书》三遍,打十下手心。

    徐子赤刚病好,身体弱,才站了一会就打起了喷嚏,徐子墨和徐父求了,让他回去站着,自己替了他的罚马步。

    话刚落地,门就被人推开了。

    为了出去,他忍了。

    徐子墨还得站一个小时。

    徐子墨摇头:“父亲也不让我带你和子白出去。”

    徐子赤:徐子墨是个大坏蛋。

    徐子墨吃软不吃硬。

    他嘴壳硬:“不用你管。”

    徐子墨看着他苍白的小脸,熟练地安慰他:“病好了就好了。”

    徐子墨和徐子赤一人罚抄《四书》五遍,罚扎马步两个时辰,打十下手心。

    “要喝水。”

    徐子赤睁大了眼。

    徐子赤:

    徐子墨直觉地跟在后头。

    “大哥”

    徐子赤噘着嘴:“难受。”

    “大哥大哥大哥”

    徐子赤委屈巴巴:“哦。”

    徐子墨帮他换了帕子:“忍忍。”

    结果,病好后那天,三人一行还没走出二门,就被提早下衙的徐父在门口堵了个正着。

    徐子墨叹了口气,替他把被子掖好:“你好好休息。”

    大夫笑着插了一句嘴:“二少爷,不吃苦药,病是好不了的。”

    徐子墨无奈:“大夫就在这里,你自己说啊。”

    徐子墨不是第一回被罚扎马步了,站得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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