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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翊拉着阿秀走出人堆儿。

    虞翊说：“村民看到的环境跟我们是相同的，但我们——”

    李牧暮小声对着虞翊嘟囔：“我怎么觉得这屋里慎得慌。”

    大家屏气凝神等着他下言。

    “9个玩家里，只有我们没有按照规则给出的路线上山，其余按照规则指示上山的人，看到的全是另一种画面。”

    李妍心脸色唰一下变得惨白，颤抖着嘴唇不敢说话。

    越戈本来沉着脸，看到虞翊瞬间挂上一个笑，朝他勾勾手。

    李妍心一脸茫然：“……怎么了？”

    他反驳了自己之前提出的观点。

    虞翊一脸冷漠地看着他：“？”

    阿秀仰着头，瞪着眼珠，面无表情地望着越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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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指指李妍心身后蜷缩着的女人：“应该是鬼。”

    然后变成了同时能看到玩家视野和NPC视野的……两个玩家？

    虞翊点点头：“算是吧。”

    越戈动了下脚，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你的意思是，因为我们没有按照规则给出的方法上山，我们在某种程度上被游戏默认为NPC了？”

    他指指自己和越戈：“——我们看到的与其说是另一个空间，倒不如说我们看到的是只有村民能看到的场景。”

    越戈收回手，抱臂靠在墙上，笑着说：“也没什么。”

    这个哥哥好奇怪哦。

    ·

    越戈笑了声，突然抬起手，直指李妍心身后：“比如说她这种情况吗？”

    “如果我们9个人存在于两个空间。”他盯着虞翊浅色的眼珠，“会不会存在同样两个盲井村，同时也存在一模一样的两个——”

    越戈歪了歪头，斜斜看着他：“其实我杀……”

    阿秀呆呆望着他：“……”

    明明她身后什么都没有。

    ·

    虞翊：“我觉得不会共存两个人，两种空间这种说法其实也不大精确。”

    李牧暮蹲下去，伸手一摸，把指尖上的东西凑到鼻下小心翼翼地嗅了嗅。

    过了片刻，他又补充道：“大概是误打误撞，又闯到了系统BUG里。”

    越戈顿了一秒，目光扫到阿秀：“——阿秀？”

    越戈问：“怎么讲？”

    越戈说：“你身后跟着个人。”

    越戈忍着笑，心说，这两个人确实有点像。

    大家疑惑地看过来：“？”

    这说得更恐怖了好吗？！！！

    虞翊脚尖在地上跺了两下：“你看看。”

    众人凭空吓出一身鸡皮疙瘩，惊悚地看着李妍

    大家听到这话吓了一跳，纷纷凑过

    ？？？

    雨时的小院很安静，除了雨点落地的滴答声，再也听不见其他声响。

    他想了想说：“……那个东西，是为了验证一件事。”

    李妍心大气不敢喘，细声细气说：“怎么办？

    屋子很小，大家又正好安静下来，听到越戈说的话纷纷看向李妍心。

    虞翊被吵得头疼，抬眼扫到越戈靠站在墙上。

    “草。”他吓得站起身，“这地上怎么都是血？”

    ……

    越戈苦恼地咕哝一声：“你们好像看不到。”

    大家坐在房子的大厅里不由打了个激灵。

    越戈抬起眼：“那就不能叫人了。”

    虞翊皱皱眉，不轻不重地捏着阿秀的小爪子。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