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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没进过旅馆的后院。

    虞翊手指捏着发现的毛发，又扫了一眼浴室。

    后院和旅馆仅隔着一道小门，推门出去就是一块不大的院子，院子最角落盖着一间矮房，应该就是旅馆后厨。

    虞翊问：“怎么了？”

    “鹿衽枷进来煮夜宵，正好逮到了。”她指了指被两人压在地上的人。

    门外的几个人准备回去继续睡了。

    黑狗已经被绑住了，鹿衽枷和另一个人站起来，拍拍手。

    旅馆后厨此刻开着灯，透过窗玻璃还能看到投射在上面几个乱动的黑影。

    虞翊瞥了一眼他屁/股，狗尾巴正紧紧贴在腿上，一动不动。

    屋内的3人纷纷转头看过来，脸上还带着愤怒和焦躁。

    “我们先上楼了。”有人跟虞翊打了声招呼。

    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虞翊捏着毛发的手指微微用力，问：“他偷了什么？”

    虞翊抿了下唇。

    黑狗喉咙里呼噜了两声，黑亮的眼睛瞪着虞翊：“看什么看？”

    他在害怕什么？不像是偷东西被发现的害怕。

    两位男士没工夫搭理他，转身忙起来。

    除了嘈杂的人声，似乎还夹着几声狗叫。

    黑狗：“……”

    虞翊蹲了下去，面无表情地说：“看狗。”

    虞翊抽了下鼻子，又深深闻了一下。

    ·

    虞翊下楼时大厅里值班的3个人都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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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翊想了一下，迈开长腿走过去。

    住进来的这位客人是狗——一条黑狗。

    姑娘翻了个白眼：“偷了把小米，我也真是服了，能不能偷点在他食谱的东西。”

    3人中的姑娘站在旁边，大声说：“你们快一个按住手，一个抓着脚！”

    怎么觉得……好像有股血腥味？

    像是哺乳动物的皮毛。

    但没有写入住时间，可能是记录的人忘记了。

    虞翊奇怪地走过去，门被虚掩着，里面是3个值班的人。

    也不知道是谁肚子叫了一

    虞翊垂眸在洗手池的水盆里凝视了片刻。

    姑娘走过来，说：“半夜进来个客人，没想到跑厨房偷东西来了。”

    虞翊动了下脚步。

    周围的地面上撒了一地黄色的小米。

    偷小米？

    ·

    一声惊呼从旅馆的后院传进来。

    鹿衽枷往地上啐了一声，骂道：“叫你再来偷！大半夜给我搞这么一出。”

    虞翊微微低头看着被按在地上的黑狗，黑狗半边脸被压着看不到，露在

    虞翊侧过头，冷冷“嗯”了一声，等他们的动静小下去之后从水池中央，水漏的边缘捻起了一根毛。

    吱呀地一声，门被虞翊推开了。

    两位男士手忙脚乱地扑在地上，似乎把什么东西压在身下。

    “我操！谁他妈把他按住！”

    他面无表情地绕到前台，伸手把来客记录簿看了一眼。

    浴室的地上布满了大量的水迹，雾气还粘在瓷砖墙壁上，似乎

    黄黑色的，看上去并不像公鸡的毛发。

    从换班到现在这段时间只有1位客人登记了。

    虞翊手指在字迹上轻轻扫过去，在字迹末尾顿住。

    这很正常。

    刚才的声音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他在害怕。

    是条黑黄相间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