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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莘野狠狠一下下顶，每回还抬兰生的臀，于是兰生一次次地被颠起来，再一次次地落回去，在重力下被用力贯穿，被大力顶弄。

    不过，知道兰生比较羞耻，莘野还是拿起桌上随手搭的一条大浴巾，盖住两人。

    谢兰生又笑了，还是没扭捏，再吻了吻：“还能是什么？”

    “不……”他想逃离，却被按在阴茎上。他能看到蔚蓝大海，纯白海鸥，那些海鸥叫着飞过去，对着他们，叫着飞过去。好像，阳光、轻风、天上的鸟，地上的鱼，都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这叫爽。”莘野又亲他，“你被插爽了，宝宝。”

    莘野果然停止动作，两人保持相连姿态，谢兰生的一条腿从莘野身上掏出来，面对面，莘野亲亲他的下巴，问：“试试自己动？找找那个点。”

    他用浴巾盖住两人，两个人像野兽那样，一边接吻一边交合，在甲板上疯狂做爱。

    又坐下后，莘野踹翻面前茶几，让它竖起来，挡住前面。现在，上方有檐，前面有茶几，两侧船舷下半部分并非镂空，有金属板，除非有人趴过来看，他们两个不会被发现。

    “不是……”兰生说，“莘野，我转过来，行吗？我想看看你。”

    谢兰生只叫：“嗯……嗯……”

    偶尔一个大浪过来，游艇上下晃动，里面东西不受控制胡乱研磨，更让人想死。

    谢兰生虽身体难耐，但其实是有理性的，不过，他们俩在一起十年，也没什么不好意思，于是抻抻脖子，吻吻莘野的唇，笑了：“老公，要。”

    话音刚落，谢兰生就感觉，细密的吻雨点一般落在自己额上、唇上，身体被人大力贯穿，莘野死死捏着他的腿肉，拼命顶：“早晚死在你的身上。”

    可是不行，他的力量还有速度都远远地不足够。

    莘野说：“喂。”

    “不行……”兰生说，“这个感觉太奇怪了……”

    兰生眼看就要到了，莘野退出只剩一个头，刚想再一破到底，却突然停下动作，抽出来，用滑腻腻的大龟头轻轻顶弄对方穴口，说：“叫声‘老公’？”

    “嗯……”谢兰生两手把着莘野壮硕的胸肌，一上一下，自己动作。

    莘野注视着谢兰生在阳光下清亮的眼，真要被他给弄死了，嗓音沙哑，强忍着问：“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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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会被海风吹散，会听不太清，不像在寂静的夜里。谢兰生感觉，他的声音比以往的每次做爱都大，都响

    问完，他紧贴着莘野的唇，用小气音轻轻说了两个粗俗的中文字，说完后还嫌不够，比莘野还黄还荤，于是，在美国，在莘野出生和长大的地方，用莘野更为熟悉的粗鄙英语说：“Y cock.”

    谢兰生腿盘上对方，说：“莘野，你来……你主动……”

    谢兰生把自己退出来，又让莘野半躺下，他抱着对方，手上忽然一个用力，一翻身，搂着莘野一起滚到了甲板上！他自己在下，莘野在上边。

    谢兰生不吱声，莘野真就不动了。

    话音刚落，莘野他就狠狠捅进自己的爱人的身体！

    到最后，被撞太狠，他也疯了，在海风中不管不顾，大叫身上人的名字：“莘……莘野！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