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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池雪就站在旁边，背着手像个老干部一样看着他。

    殷池雪似乎是被这一耳光打蒙了，他摸着火辣辣的脸颊，不可置信地望着余鹤。

    其他的什么都可以潇洒说一声“老子拿得起放得下”。

    小酸奶不懂妈妈说了什么，只是觉得妈妈的怀抱很温暖很安全，哭了大半天的他这会儿是真的累了，眼睛一眨一眨，最终慢慢睡了过去——

    “别太当真，只是玩玩嘛。”

    “再见，小酸奶。”

    也不知在这臭气熏天的垃圾桶前站了多久，寒风萧瑟，余鹤的手都冻僵了，泪水扒在

    耳际是呼啸而过的风，夹杂着汽车的鸣笛声。

    说罢，余鹤扭头就跑。

    “任务结束了，等顾客讲尾款打过来，我就帮你结清……”

    余鹤三步两并做跑下楼，一下楼，却赫然发现只有小酸奶一个人趴在沙发上，哭得都抽搐了，见到余鹤，伸出两只小手，咿咿呀呀的像是在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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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我做什么？”他觉得自己很冤，莫名其妙挨了一耳光。

    “没有特殊理由，我想打。”余鹤从地上捡起自己的书包，拍了拍灰，“如果帮你赚钱的代价就是牺牲我的感情，让我一次次陷入痛苦的囫囵，那我劝你以后爱找谁找谁。”

    又回来了。

    回到了这个真正属于自己的世界。

    余鹤越跑越快，直到经过一条狭窄的小巷，他身子一转便挤了进去。

    余鹤呆呆地，望着玻璃展柜里那只蓝色丝绒盒子，以及里面静静躺着的两枚戒指。

    “去吧，只给三分钟，门马上要开了哦。”

    但唯独小酸奶的事，自己做不到。

    中心广场的巨大IED屏上显示的日期是自己离开这个世界前往ABO世界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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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鹤轻轻地将小酸奶放在沙发上，给他盖好毯子，摸着他白嫩嫩的小脸，轻轻亲了下他的嘴角：

    心里真的好疼啊，像是被揉碎了，试图拼接完整，但无论怎么努力都是无济于事。

    “啪——!”

    “小酸奶……”余鹤将小酸奶从沙发上抱起来，紧紧搂在怀中，想要把孩子揉进身体一般。

    小酸奶委屈巴巴地抓着麻麻的衣服，勉强止住了哭声。

    看似轻松地说一句“再见”，然后一别即是永远。

    这一耳光，余鹤是卯足了劲儿打的，以至于自己的手都开始微微发麻。

    “小酸奶，妈妈对不起你，妈妈真的要走了，你会永远记得我的，对吧。”余鹤抚摸着小酸奶的小脑袋，声音温柔。

    以为是场梦，但是看着那张全家福，又确定，自己确确实实生下了小酸奶，陪着他度过了六个月的美好时光。

    可能所有的开局都是惊心动魄的，但并不是所有的结局都是荡气回肠的。

    接着以肉眼可见的变化，一点点透明化，然后消失不见——

    原来自己在那边倾注了所有感情的一年时间，在这里只是度过了短短的一分钟。

    还不等话说完，殷池雪的脸上便结结实实挨了一耳光。

    眼前是蔓延着昏黄之意的灯光，周遭是散发着香气的红烛。

    有的很简单。

    然后像个白痴一样站在垃圾桶前嚎啕大哭。

    就好像，自己是个笑话，在那边把心都掏出来了，结果有人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