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春水到处流(2/2)

    于是探入腿间的手粗暴地揉捏,易水不肯去抱朱铭,只攥着被单喘息,可惜朱铭显然不满意他的反应,从散落的衣物中取了纸包,竟然早有准备。

    “臣臣之父母。”易水痛苦地挺起腰,呼吸困难,嗓音也哑了。

    易水的泪顷刻决堤,他扑过去,泪流满面:“兄长兄长我”

    “吃了药还这么厉害,你真是我在床上遇见的第一个。”大皇子蹙眉捏住他的花核拉扯。

    朱铭眼底蓄起浓重的阴霾,一手掐易水的脖颈,一手拼命揉弄细软的花核,见他腿间淫水泛滥,也不愿再等,挺身拿手指撑开花穴刚欲撞入,整个人就僵住了。

    他猛地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反问:“兄长以为以为我是何人?”易水痛心疾首,“京城子弟的玩物?”

    “谁?”朱铭眯起眼睛。

    于是脖颈又被攥住,朱铭面色阴沉:“你敢再叫一声试试?”

    “爹这些年的地位,是靠这样得来的?”

    “别碰哪儿啊?”朱铭笑着咬住他的耳垂。

    寒风顺着半敞的门涌进来,易水不敢窥探兄长的神情,畏缩着,恐惧着。

    易水平躺在床上,眼角滚下一滴泪:“殿下可觉得恶心?”

    易水的心也被这一脚踩碎了。

    “可有别人知道?”

    易水使劲浑身的力气推开身上的大皇子,抓着被子疯了似的往床角缩。朱铭眼里的光熄灭了,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跌倒在地上,而他身后的易寒捏着剑,面无表情地甩掉剑尖上的血。

    易水被灌了满口的药粉,下腹立时腾起浴火,下身流出的水也多起来,不用朱铭碰已淫水连连,软倒在床榻边难耐地晃动双腿。朱铭低头着迷地拨弄他的花瓣,指腹细细刮擦每一丝穴肉,最后捏住了充血的花核。

    他含泪勾起唇角,颤颤巍巍道:“兄兄长!”

    床榻忽而一沉,易寒伸手将他用被褥裹住,只轻叹一字:“来。”

    易水挣扎起来,蹬着腿往床角缩。

    朱铭这才慢慢松手,满意地点头,起身脱掉身上衣物,抱住瑟瑟发抖的易水,已是要提枪上阵的架势。他自知无逃脱可能,闭目垂泪,然配上这幅容颜,只勾起大皇子更暴虐的情潮。

    朱铭怔怔地低头,望着穿胸而过的剑尖嘴唇蠕动。

    “什什么?”

    易水抿唇点头,然后被掐住脖颈。

    “兄长”易水眼里滚下一行热泪。

    朱铭在易水面前站了片刻,继而拎起他的手臂,把易水拖上床,解开腰带伸手去摸。他与常人有异,平时小心谨慎,如今是逃也逃不开,硬生生扒光了衣服按倒在床榻上。

    “别”易水终是有了反应,泪眼朦胧地惊叫,“别碰别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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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恶心?”朱铭把手指递到鼻翼下轻嗅,“我倒觉得可爱得紧。”言罢低头含住滴水的花瓣用力吮吸。

    朱铭原本并没发现异样,等手伸过去狠狠一按才惊诧地低头。

    他说完含泪大笑:“兄长何以说这些?是嫌我脏还是嫌父亲为官不正?”床帐在寒风中摇曳,易水的心却比风还冷,“若当真如此,兄长不用救我,这幅身子能得到的东西甚多,我易水不在乎被玩弄!”

    易寒垂眸不语,将剑插回剑鞘,将易水从床上抱起:“如今一个大皇子,这三年里还有谁?”

    他惊叫出声,合拢双腿夹住大皇子的头,滚烫的舌在花缝中穿梭,引起一阵又一阵的战栗,明明舔的人不是易寒,他竟仍有快感,愣是被大皇子吮泄了身,面若桃花,四肢发软,雪白的腰腹间溅着斑斑点点的白浊。

    易水先是惨叫着蜷缩,再敞开腿放浪地呻吟,双手攥着垂下的床帐摇晃,意识模糊间嘴里喊的是易寒的名字。

    话音落下后屋内陷入死一般的沉寂,易水瞪着易寒波澜不惊的眉眼急促地喘息,药效还没散去,他腿间流下的水已经淌到了兄长袖笼间,温热的汁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易寒挑眉看了一眼,抬脚踩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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