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水捣不停(2/2)
易水乖巧地躺着,不喊疼也不闹,只痛得厉害时会抖一下,易寒心痛得指尖发颤,擦完,将人拥在身前拼命地亲吻。易水仰起头迎合,四肢冰凉,小心地搭在兄长的身上,刻意不让药膏蹭到被褥上。
“易水!”易寒闻言心如刀绞,将他打横抱起带回了卧房,继而脱了衣服帮他腿上摔出的乌青擦药。
易寒轻轻咬住易水的鼻尖:“谁知道你刚站起来就能绊倒?六神无主的,也不知你之前在京城如何过的日子。”
易寒揉弄的手微顿:“不用,我已派人去易府了,明日下人会去取你的衣物,你若要别的什么,为兄给你买。”
他鼓着腮帮子轻哼,瞄了一眼兄长,不情不愿地改口:“不如何,都没兄长重要。”
“认识又能如何?”
“揉”
“那就给为兄摸。”
“你与我在一起时,无需有这么多顾虑。”
易水不服气地反驳:“我与许多京城子弟都认识。”
易寒听得耳根子发痒,搂着他轻轻顶弄几下,觉得穴道内水意太重,忍不住打趣:“被子都被你弄湿了。”
“我摸得没兄长舒服。”
易水抽了抽鼻子:“我我不疼我听话不会哭的。”
“嫁衣?”易水傻乎乎地仰起头,“兄长兄长你”
“我我不小心”他委屈地呢喃,“兄长也不扶着我。”
“兄长”易水想易寒继续揉,贴过去乱蹭,“你是不是还记恨爹当年不救我?”
“可可是”易水羞怯地并拢双腿,又张开,“我累呢。”
“既然开心,刚刚怎么还摔倒了?”
他们兄弟二人同时闷哼,易水眼角滑下一滴情动的泪,身子也抖了抖,最后把头靠在兄长肩头,轻声抽泣。
“又不是没插过。”易寒边说,边按住他的臀瓣,二话不说就挺腰插入。
易水噗嗤一声笑出来:“刚刚兄长还说我痴呢。”
“兄长摸摸我”
“别骂我笨就行。”易水蹭蹭兄长的颈窝。
“那就插着睡。”易寒挑眉凑近他。
“你不笨,你是痴。”易寒懊恼地搂着他,“方才该抱住你,是为兄的错。”
“想你嘛”易水扭着腰躲兄长的手,湿软的臀瓣被揉得发红,脸上的笑意也浓起来,“兄长,我明日要回家拜见爹娘。”
“好大啊”
“好难受”
反悔自然是不会反悔的,易寒把易水又拉进怀里,翻身按在床里侧。他扭扭屁股,贴着被褥蹙眉拱被子,把自己拱进去,然后裹着薄被望着兄长傻乎乎地勾起唇角。
“睡觉吧。”易寒笑了笑,将他的手按在腰间,“这些时日你随军出征,实在太过劳累,不适宜再在床上缠绵。”
他的鼻尖摔红了,神情有些呆,凝视着兄长的脸,突然道:“我很听话的,兄长不要急。”
易水吓得腰一弹,股间湿意更甚:“大太大。”
“明日明日为兄带你去做衣裳。”易寒贴近他的耳朵,含着微红的耳垂吮吸,“做嫁衣。”
“不要为兄揉了?”易寒也掀开被子,亲吻他眼窝下淡淡的乌青,“不揉,可是要自己摸?”
易水泪眼朦胧,花穴空虚难耐,忍不住自己要去摸,结果被兄长攥住手腕。
“乖。”易寒忍不住笑起来,托着易水的双腿把他抱在怀里细细地打量,“鼻子都摔破了,你让为兄说你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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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肌肤相贴,心跳逐渐趋于一致。易水慢吞吞地伸手,与兄长十指相扣,再费力地拱了几下,让额头也抵在一起。
易水哪里会不愿意,忙不迭地点头:“愿意的,兄长我愿意的!”他哼哧哼哧地骑到易寒腰上,用红彤彤的鼻子戳兄长的下巴,“不许反悔。”
当年真正的朱铭欲图不轨,易水的父亲为了攀附平原侯,舍弃了他。易寒自从知道这件事,对父亲的态度就变了,如今更是不肯他回家,易水知道兄长是担心自己出事,也不强求,乖乖地应了。
易水颤颤巍巍地绷着双腿,抱怨了片刻又改了口。
“好痒”
“你是痴,可我也有错。”易寒低头亲他湿漉漉的唇,舌尖描摹着易水的唇形,吻着吻着,掌心滑落到他股间,也笑起来,“这就湿了?”
“不愿为我穿?”易寒眯起了眼睛,换用牙齿轻轻碾他的耳朵。
易寒吓坏了,冲过去把易水搂在怀里,慌张地查看:“易水,易水哪里摔伤了?给为兄看看。”
易寒注意到他的小动作,蛮横地按住易水的腰:“无妨。”
“兄长”易水喘了口气,“我说的是真的,能和你在一起,我是开心的。”
“兄长,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