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核至小能成实,花穴虽柔解吐丝(2/2)

    或许是亲热的次数多了,易水的花穴已经开始本能地抽缩,穴肉紧紧地吮着易寒的欲根,每次兄长要走,他就可怜兮兮地绷紧双腿,还拿湿漉漉的眼睛惹易寒心疼。

    易水红着脸也跟着比划:“捅得可深了。”

    木兮扭扭捏捏道:“你上次说的,原来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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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便好。”木兮松了口气,见大皇子一直在,有些难为情,“我想与你说些话。”

    易水挠挠头,忍不住回头瞄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等候自己的易寒。他身子怪异,所以平日流的水多,不用药油,但兄长的物件的确是烫的,便连连点头:“又烫又硬。”说完和木兮脑袋对着脑袋笑作一团。

    “为兄其实很生气。”易寒将他抱到床边,叹了口气,“明知你是为我好,也很生气。”

    易寒乍一听,没忍住笑开了:“那为兄帮你脱。”言罢当真摸黑凑上来扒易水的衣服。易水倒是听话地抬起胳膊,由着兄长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接着一件脱掉,再乖乖地凑到易寒怀里。

    易寒眼神一凛:“为何不问我们能不能一直在一起?”言罢指尖用力抵住花核晃动。

    易水扭着腰挣扎,下身空虚得直流水,双腿也紧紧绞在一起,可再怎么恳求,只要他不回答兄长的问题,就只能这样浅浅地含着,最后易水终于崩溃了,哭哭啼啼地蹬易寒的胸膛。

    “把衣裳脱了。”

    易水弓着腰呻吟,双手伸到腿间摸兄长的手,指尖也沾上黏稠的汁水,可就是不回答这个问题。易寒神情不愉,将易水猛地推倒在床上,攥着他的手腕,挺腰用滚烫的欲根磨蹭湿滑的穴口。

    “嗯?”易寒摸索着捏住花瓣,“这就湿了?”

    木兮见他理解自己,连忙伸手比划:“好长呢。”

    易水东瞧瞧西看看,难为情地盯着腰间的手:“人多呢。”

    易水连忙抱住兄长的脖子,主动爬到易寒腰间,双腿一勾,湿漉漉的股沟急切地磨蹭着戳进腿间的欲根,还没被抚慰,自己就先红着脸流了些水。

    易寒轻轻笑了起来:“大皇子今日不胜酒力,在卫国公府小憩片刻,有何不可?”

    “兄长”他的脚趾蜷起又松开,扶着易寒的肩,借着窗外的月光打量兄长的神情,“你会一直这么喜欢我吗?”

    也不知是不是这句话起了提醒的作用,易寒二话不说,拉着他的手穿过醉醺醺的酒客,直冲进一间没有灯火的客房。

    “我说的什么?”他好奇地反问,“木兮,你这是怎么了?”

    易水愣了愣,迟疑地松开兄长的手,和木兮凑到一块儿:“何事?”

    “嗯?”易寒见状,颇为不满,直接把他抱走了,“不许瞒着为兄。”

    却说易寒站在一旁,甚少被易水冷落这么久,无奈之余不免好奇,但见两个小公子伸着胳膊也不知在说什么,竟连耳根都笑红了,忍不住凑过去把易水直接反抱进怀里:“聊什么呢?”

    “就是就是初时极疼,后来就不疼的事。”

    易水慌忙按住腰带,后退一步:“兄长,这里是卫国公府!”

    “若是圣上下旨,兄长难道要抗旨吗?”易水挺腰泄精,花穴猛地一抽,含住了易寒的欲根顶端,且他生气了,硬是直起腰,抱着兄长的腰,恼火地把欲根吃进去大半。

    “哎呀”易水闻言瞬间涨红了脸,也扭捏起来,“就是真的,我不会骗你的。”

    “为何?”易寒只轻戳,就是不进去。

    “如果不擦药油就会很疼。”木兮老神在在地感慨,“还烫人。”

    于是他俩猫在一块儿羞涩了会儿,等害羞劲过去,又莫名其妙地坦然了。

    易水刚说到兄长的欲根总往深处某处顶,被抓包的瞬间,心虚地吐了吐舌头:“没没什么”

    走也不能走,留又不能留,易寒干脆把易水抱起,拖着他的臀瓣挺腰插弄,不等欲根滑出花穴就狠狠地顶进宫口,把那小小的腔室插得发热,再咬着牙将精水全泄了进去。

    “那那也不能”他被堵得没了话说,用手指绕着腰带嘀嘀咕咕地抱怨,“不能让我自己脱啊。”

    “怎么能不生气呢?”易寒苦笑着摇头,“我气我自己,我气爹娘当年想要毁了你,更气你这么懂事,让为兄心疼。”易寒说完,把手伸到易水面前,温柔地抚摸他的唇,再俯身一点一点地贴近,最后吻上去。

    易水跪坐在床上晃了晃兄长的手:“别气。”

    他俩都气恼地盯着对方,半晌易水先软下来,捂着小腹求兄长动一动。易寒其实也忍不住,顺势抬起他的一条腿,就着温热的汁水不断碾压湿滑的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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