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不似多情苦,龙椅上也要插一插(2/2)

    “来,把这个戴上。”易寒从怀里取出一方虎符,挂在易水腰间。

    “即使不在皇宫里”剩下的话里弥漫了笑意,易寒的手已经探进易水腿间,不似曾经那般想要就要,顾忌他的身体,刻意克制了欲望。

    “易水。”易寒也坐在他身前,咬牙道,“朕是不是不能人道?”

    “我对木兮放心,不代表我对新帝放心。”易寒抱住他的腰,“为兄要护着你,就要掌握兵权。”

    “也不日日折腾你了。”

    易寒却已经闭眼歇息了,只用一只手温柔地抚摸他的发梢。易水震惊得不行,攥着虎符不知如何是好,他知道兄长坏心思多,却不料连兵符都敢拿出宫,等到了住处,立刻趴在桌上给木兮写信,易寒靠在窗前冷眼瞧着,等他把信绑在信鸽身上,轻飘飘地抛下一句:“虎符是为兄让木兮拿来的。”

    不过是不是真的,对他们而言已无甚分别,此时正至夏秋交际之时,江南暖风融融,易水回头去看自己与兄长走来的路,觉得步步坎坷,却又无怨无悔。

    “那你怎么就”易寒颓然叹息,“是不是朕与你欢好次数太多的缘故?”言罢当真细细思索自身的过错,易水默默地听着,觉得眼眶发热,伸手轻轻拽兄长的衣摆。

    “相相公!”他腾地站起。

    谁料太医却说易水没有身孕,只是偶感风寒,身体不适而已。

    “相公!”

    “那那新帝”

    山高水长,他们还有一生可以走。

    他只当笑谈,谁知一月后易寒就将皇位传给先帝最小的皇子,带着他去了夏末的江南。

    易水听得目瞪口呆,跪坐在龙床上本能地远离面色铁青的兄长。

    易寒愣了愣,缓缓笑开:“无妨,下回为兄陪你一起跑。”

    “相公”他仰起头,脖颈瞬间落下无数滚烫的亲吻,易寒将他的腿抬起,搭在龙椅两侧,欺身压将上去,温热的汁水随着欲根涌出穴口,易水抱着兄长的肩,痴痴地凝望易寒肩头的旧伤。

    “相公。”

    易水摇了摇头,含泪笑起来:“我再也不跑了。”

    马车行到水乡,易水还没缓过来:“相公,你真的不当皇帝了?”

    “能的。”

    易水也知道兄长变了,坦然敞开腿喘息,还没喘几声,忽而一阵反胃。

    易寒搂着他闲闲地点头:“不当了。”

    这回大抵是真的了。

    “可”

    世间所有缠绵的情愫,或许都如他一般痴缠,又如易寒一般隐忍。

    易水有了身孕,易寒不敢太过欺负他,只在腿根处泄了一次便抱着人回了寝殿,第二日更是清早就唤太医来诊脉。

    “朕以后不让你累着。”易寒还在自顾自地自责。

    “易水?”易寒这才回过神,“是不是还不舒服?”

    “木兮还在朝中,无妨。”

    “啊?”易水张大嘴巴,发了会儿呆,再急吼吼地吹口哨把鸽子唤回来。

    值得的,一切都是值得的。他欣喜地闭上眼睛,觉得未来只要能与兄长在一起,困在皇宫里一辈子都是值得的。

    “虎虎符?”他目瞪口呆,捧着虎符结结巴巴地问,“真的是虎符?”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