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红衣(2/3)
宋淮景波澜不惊的声音传来:“不过是加了些让国主能更快活一些的东西罢了。”
宋淮音慢慢地松开嘴,发丝落到胸前,耶律丹的手指趁机而入,指腹按在舌苔上向内滑去,因为他的动作宋淮音不得不将嘴长得更大,直到他的指根已经抵住了自己的唇瓣,指尖几乎碰到了自己的舌根处。两根手指在他的口中搅弄,先是缓缓地摩挲着上颚,然后挑起舌头,指腹在上面交替拨动,
宋淮音的动作轻盈,发带因为繁杂的动作而松落,散落的青丝有的飘到了眼前,他收手将落于眼前的青丝衔于口中,几个起落间身形却突然有些不稳,脸上也泛起了异样的潮红,再次落于鼓面上后将鼓杵脱手,在竖鼓上投掷出清响的回声,为这段月下之舞画上了圆满的尾声。宋淮音半跪在鼓面上轻轻喘气,眼尾染上了一层绯红之色,让那张艳丽的脸上多了几分冷魅。
他回头看了一眼宋淮景,那人掩映在一片阴影中看不清神色,问道:“那杯酒有问题?”
见宋淮音没有理会自己,耶律丹将自己左手掌心递到他的眼前:“王爷可还记得这道疤,当初孤与父王出使大昌,不过把你当作哥儿调戏了几句,王爷你便拔出匕首给孤来了一刀,穿掌而过,下手真狠。你说,那些称你为贤王的,是不是都被你这副温文无害的样子骗了?”
宋淮音眼中划过一抹屈辱之色,耶律丹脱光自己的衣物随意扔了出去,手抚上宋淮音的脸,他手上的腥膻之气让宋淮音偏了偏脸。双手将他的脸扳正,两人目光相对,耶律丹宣布道:“王爷,孤就不客气了。”
耶律丹起身弹了弹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耶律丹再次发出爽朗的笑声,手顺着红袍松垮的领口而入,摸到了一片玉润的肌肤,他的笑意更深了:“里面什么也没穿?下面也是吗?”欺身而上,将原本半跪的人压在了鼓面上,马背上长大的男人身材魁梧,宋淮音虽然也长得高挑,但在这个人的对比下,倒显得有些柔弱了。男人壮硕的身体置于宋淮音的双腿间,不得不分开的两腿微微曲起,露出了方才在月光下灵活跃动的双足以及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腿。
耶律丹将宋淮音衣袍的下摆撩至腰间,腹部优美的肌肉线条下是卷曲的毛发,一根紫红的肉棒已经高高立起,前端还在不断地渗出液体,他握住那东西撸了几把,宋淮音随之发出几声闷哼,手顺着会阴处往下,摸到那竟然有些湿润的穴口,耶律丹有些惊讶道:“普通男子后面也能流水儿?王爷这是天赋异禀还是那酒中之物如此奇妙!”
宋淮景道:“皇弟如此辛苦,国主不去扶他起来么?”
耶律丹眯着眼,他早已没有心情去欣赏那鼓声如何,眼里心里只有那在月光下飞舞的红蝴蝶,他知道宋怀景是给自己画了一块大饼,而这块大饼刚好很合自己的胃口。
宋淮音原本只是安静地任由他动作,听了他的话,抬起眼睫瞥了他一眼,牙齿咬住那两根不安分的手指,齿锋陷入肉中,这样的疼痛感对以英勇善战为傲的耶律丹来说不过像是蚂蚁挠痒痒,宋淮音用舌头将那手指顶了出去,喘气道:“你敢塞其他东西进来,我就能给你咬断了。”,
即便用了药,男子的身体也是不适合承受的,耶律丹那物又生得极为粗犷,下腹处毛发虬结,这般直接闯入,竟让宋淮音想到了自己被破身时候的痛楚,他头部后仰,胸膛向上挺起,口中发出一声痛吟,原本因为药物而勃起的前物霎时间就软了下去。
耶律丹笑道:“孤弹胡琴的一套手法用在王爷身上,不知可还受用?”
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地揉捏着眼前人的唇珠,然后从唇缝间探进去,指腹滑过一片贝齿,然后俯身在宋淮音的耳边暧昧道:“贤王殿下可以放松些了,如果那么喜欢咬东西,孤可以给你更大更硬的东西。”
他蹲下来,托起宋淮音的下巴,那双眸子如今已经是拨开雾气的一池春水,波光潋滟,口中还含着一绺青丝。耶律丹伸出手想要将那绺头发取出来,却没拉动,这才发现这个人似乎将头发咬得极紧,甚至嘴唇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额头上溢满了细细麻麻的汗珠。
耶律丹走向宋淮音时,眼中散发着奇异的光芒,大昌之宝,贤王宋淮音,公子温雅,风华无双,明明是个男子,却有与极品的哥儿不相上下的姿容,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不止于皮囊的清贵雅丽。
耶律丹见他这副痛苦的模样顿了一下,宋淮音却是将腿勾住他的腰部,轻声道:“全部进来。”全根没入时,宋淮音叫声中的痛苦更加明显,耶律丹似乎听到了酒杯碎裂的声音,他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宋怀景的方向。他摸了摸两人的交合处,俯身至宋淮音的耳边道:“放心,虽然你的那个小肉洞被孤撑满了,但是并没有坏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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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丹挥手拉过黄纱,隔断了宋淮景的视线:“孤可没有给别人当猴看的兴趣,宋皇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