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 赤空在上（不可持续性卖淫play，补了一张示意图）(2/2)

    “，’，，’”

    法蓝被逗笑了——下城区的经济就像上城区权贵们的“爱情”一样，是个伪概念，或者也可以说，它就没景气过。

    “我知道，”法蓝耸肩，“我没打算点。”

    法蓝手里的枪二次解体，蛇一样爬回他手腕上再次变成一块手表，他灵巧地攀上铁丝网又从顶上的刺丝滚笼翻过去，信步踱到尸体旁边，翻了一圈发现只有几块压缩食品和一些不值钱的杂物之后失望地叹了口气，站起来抓住尸体的一只脚踝，拖着它往不远处的路口走去，边走边背对乌鸦们挥了挥手，“今天就去别处蹭饭吧，清道夫们。”

    “”法蓝打量了一圈杂货铺，“你并没有别的客人。”

    “随便你。”老巴特翻了个白眼，转身回去货架之后的工作间了，一点也不担心法蓝洗劫他的店。

    法蓝摸了摸手腕上的纳米武器，眼神温柔了一瞬，“你知道她是非卖品。”

    老巴特手里还拿着一个扳手，法蓝好奇地伸头看了一眼货架的方向，“捡到好东西了吗？”

    法蓝去店外捡了块木板，用从柜台里拿的马克笔在木板上写了一句【消费额达到2水以上赠送一炮，无套内射，拼单不能超过两人，仅限今日?】并用钉子把它固定在了门口最显眼的地方。

    “你买不起。”老巴特一边给尸体称重一边头也不抬地说：“77.5，老规矩，5换2的干粮或者1的水，香烟1水换1根。”

    没有消音器，枪声在巷子里回荡并传远，一群食腐的乌鸦被惊起，却没有飞走，而是落在了近处，一双双泛红的鸟眼在法蓝和被爆了头的尸体之间打转。

    “别吵吵！”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吼道：“放秤上去！等我五分钟！”

    “你还有什么要卖的吗？”老巴特问：“比如你的’玛格丽特’？”

    做完这些后他回到店里，面朝店门口坐到了柜台上，哼着一首旧时代的歌等今天的第二根鸡巴来操他。

    老巴特哼了一声，“我是在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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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巴特把尸体弄进冰柜里，接着从货架上拿了法蓝要的东西，用一块看不出本来面貌的布把它们包成一团丢给他。

    “砰！”

    法蓝把尸体丢到角落的一架大型货秤上，伸脚勾了一张快散架的板凳坐着等店主。

    “我要半包，”法蓝说：“剩下的换4干粮和3水。”

    他的店门正上方，任何人抬头都会首先看见【不讲价，不打折，不去零头，没有赠品，只收现金，不接受赊账，穷鬼滚】这一串大写加粗的字，然后才是在角落里挤挤挨挨的【老巴特杂货铺】。法蓝拖着尸体走进店里，扬声叫道：“老巴特！老巴特！我来卖尸体了！”

    五分钟后一个戴着护目镜的男人从柜台后面的货架里走了出来，一秒不差。他的头发花白，但布满疤痕的身体却十分强壮，步履稳健没有丝毫不灵便的样子。

    法蓝摸出一根香烟，老巴特立刻瞪他，“我店里不准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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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巴特是个不太礼貌的商人。

    “我帮你拉客怎么样？”法蓝把半包香烟塞进裤袋里，站起来（他觉得那张凳子快撑不住了）说：“营业额你8我2，我的那份全部换烟。”

    “最近经济不太景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