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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陪我睡？

    走出调查所的门，我深吸了一口气。

    难得睡了个好觉。

    我洗掉残妆，眼底有淡淡的青黑。

    23、

    我不会允许的。

    她歪了歪头，好脾气地看着我。

    难道她终于打算把我杀了？

    28、

    27、

    所长让我接任务，是因为我速度快，甚至可以

    你注定……

    “没有。”我收起资料，把椅子放回原位。

    “冬至？”所长把我从回忆中拉回来。

    她让我离开？

    22、

    26、

    “我会去查的，不过这是最后一个任务了。”

    只是踏出了校门而已，回头一看却什么都没有了。

    冷得不似活人。

    我一愣，她的手的温度……

    说着，她把一个氢气球的绳子塞进我的手里。

    二十分钟……

    被灵力侵袭的气球中掉出一条血肉模糊的小蛇。

    我松开了氢气球的绳子。

    “立夏……”我喃喃地喊她的名字。

    原来那么多事情，回忆起来也不过二十分钟。

    最近她的小动作特别多，不过也不是那么地令人讨厌。

    “中午去校门口等我。”立夏摸了摸我的头说。

    第8章 凛冬（六）

    要死在我的面前。

    立夏把我推出了学校。

    天气都感觉晴朗了不少。

    可是……还不够。

    “我死在冬至的面前，冬至的不开心就飞走啦。”

    只是我没想到她会告诉我。

    怎么了？哼哼。

    有一种说不出口的愤怒，对着这一片荒芜却无从宣泄。

    立夏说要陪我睡。

    每天晚上都被鬼压床，醒不过来又睡不着，黑眼圈越来越严重，身上的阳气压不住阴气，周围的小鬼都蠢蠢欲动起来。

    太困了。

    “你已经看了二十分钟了，是有什么发现吗？”

    陪我……唔，好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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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脚发冷。

    就像那天的大火……

    我看着立夏，怀疑自己听错了。

    立夏消失了，也没有那个小女孩，混杂着和虫子一样的柳絮的空气依然让人呼吸不畅。

    “你也知道了……这不是什么好学校……”她淡淡地开口。

    似乎一脸满足，眼睛都笑得眯了起来，有一种不属于僵尸的温柔。

    已经开始了……我呆呆地想。

    气球没有飞远，刚被我松开绳子就炸了开来。

    “你死不死，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你只是我的一个任务而已。”

    25、

    你要把我踹开么？立夏？

    所长不在意地挥挥手，示意我离开。

    水鬼，吊死鬼，艳鬼，山鬼……一个个都和我的猜测吻合。

    在我醒来的间隙，立夏问我怎么了。

    天边有层层叠叠的火烧云。

    暮春的天气有些热，一丝丝的微风，把苟延残喘的最后几簇柳絮都吹了下来，落在水里，散在空气中，让人呼吸不畅。

    有点玩脱了，我想。大概是因为我速度太快了？

    “姐姐不开心吗？”我低头，一个穿着跟今天的云朵一个颜色的连衣裙的小女孩扯了扯我的袖子，“我把气球给姐姐，姐姐的不开心就飞走啦。”

    24、

    我看着拉着我的手的立夏。

    她似乎有些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