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檀宴含着秦烈的精液回家,严飞尘勃然大怒(2/2)
“我问你,这是什么?”严飞尘抬高了音量。
严飞尘一把将他按回来,粗暴地撕开他的衣服。
檀宴吓得一激灵,嘴一瘪,眼泪就下来了,打着哭嗝一五一十道:“你总把我关在家里,我只是想偷偷去酒吧玩一会儿我在那儿认识了秦烈,我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他了呜呜他请我喝酒我喝多了,他说要送我回家,结果他把我带去了他家,我们就忍不住呜呜呜严先生,我喜欢秦烈,我真的喜欢他”
他赶紧抱住严飞尘,后者比他高了一个头,他只能伸长了手臂把他的胳膊往下拽,哀求道:“严先生,不要,不要!严先生,您别这样!都是我的错,不关秦烈的事!严先生!”
檀宴看到严飞尘渐渐平静,头顶的乌云也慢慢散开,阳光倾洒而下,顿时松口气。但他还没缓过来,就被严飞尘一把揪住衣领,单手拽着进了屋。
严飞尘周身的低气压让檀宴喘不过气来,秦烈与严飞尘两人之间的气氛非常微妙,像是多年未见的仇人一般。
严飞尘掌心的火焰周围已经隐约发出雷电的呲啦声响,他胸膛剧烈起伏,神色复杂地看了与他紧紧相贴的檀宴一眼,终究怕伤到他,还是偃旗息鼓地放秦烈走了。
严飞尘的火憋了一夜,这下彻底被点炸了,他以手为刀缓缓举起,手掌顷刻间包裹住了一层好似利刃的青白色火焰,霎时大地微震,狂风呼啸,天边传来雷声的轰鸣。
檀宴简直想让秦烈开着车掉头就走,但他不敢。
檀宴的裸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严飞尘面前,还有昨天激情的印记,青紫的,深红的,还有深深浅浅的牙印,每一个都在向严飞尘叫嚣着昨晚檀宴和秦烈做过的事情。
严飞尘本来就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盛怒之下更是可怕。檀宴紧张地咽口唾沫,又看了秦烈一眼,战战兢兢地下了车。
严飞尘看得眼睛都红了,他两指并拢做了个手势,一串水柱像有生命一样倏地钻入了檀宴的阴道里。
“啊”檀宴蜷缩起身体,拼命收紧阴道,可惜无济于事,粘稠的白浊精液还是争先恐后地钻出他的身体。
秦烈当着严飞尘地面对檀宴抛了个飞吻,随即哈哈大笑,一脚踩下油门瞬间开出去很远。
可他还没说完,就听到严飞尘用从未有过的阴沉语气问道:“这是什么?”
檀宴一路跌跌撞撞,甚至撞到了门框发出一声痛呼,但严飞尘却没管他,一直把他拖进了浴室。
严飞尘气得两眼发黑,怒道:“我平时怎么教你的你都忘了?!你昨天晚上干了什么,怎么认识他的,说!!!”
檀宴浑身都在发抖,哪敢回答严飞尘。
严飞尘怒极反笑:“不说是吧?好,很好”
见这边迟迟没有动作,严飞尘黑着脸亲自走了过来。檀宴吓得浑身都在抖,严飞尘就站在窗外,眼神像是在说,如果檀宴再不下车,他就要把车门整个撕下来。
“啊啊啊啊——”炙热的水把檀宴烫得连声尖叫,水柱在他甬道里来回冲刷,不断刺激着敏感的宫口。檀宴的花穴阵阵紧缩,似乎想夹断灵活的水柱,可他越夹,水柱就冲得他越疼,温度也更高,花穴都好像被烫坏了。
秦烈射进来太多了,在精液排出之前,他小腹宛如怀胎三月的少妇。
不过檀宴已经无暇顾及这个了,他正准备转身进屋,却被秦烈喊住。
“你还敢跑?!给我洗干净一点!”
“唔”花洒的水一下子喷在他脸上,险些呛进鼻腔,檀宴一阵咳嗽,难受地想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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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严先生,不要这样”檀宴不知所措地往后退,可是还没走半步就被身后的墙给挡住了。
他的掌心仿佛有千军万马的力量,高举过头顶准备向秦烈劈去,檀宴魂都被吓没了,小脸煞白,严飞尘这一下要是打实了,秦烈怕是连渣都不剩。
“檀燕儿!”
他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两口气,似乎在竭尽全力控制脾气。忽然他大手一挥,檀宴只感觉封住花穴的东西一下子消失了,含在他体内的精液喷涌而出,像是失禁一样羞耻。
那个禁制檀宴差点跪下去,他颤抖着咬住嘴唇,避开严飞尘审问似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