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肏进子宫里内射,尖叫着潮吹(2/2)
在这个绵长的亲吻中,严飞尘放松了精关,挺着下身往前一送,在檀宴的子宫深处射了出来。
严飞尘的这个吻甚至比秦烈亲吻他的动作来得更霸道,像是要把他拆吃入腹一样,粗暴得带了些许凌虐感。
他宫口已经被严飞尘肏得有些软了,刚刚猛地顶了一下,檀宴竟有了一种要被严飞尘捅穿的错觉:“不要了,严先生严”
他无助一遍又一遍地请求严飞尘停下,可他越是这样说,严飞尘就肏得越深,像是在惩罚他的无理要求一样。
“呜呜呜啊啊”檀宴被这灭顶的快感弄得崩溃大喊,仿佛要在高潮中溺死。他不知道严飞尘在说什么,严飞尘不是已经在他身体里了吗,还要他打开什么
“不不要了你要把我肏坏了呜呜”檀宴的喘息仍带着细微的抽泣,他浑身上下唯一的着力点似乎就是下身的连接处。
“宴宴,乖,让我进去”严飞尘好几次都被檀宴吸得差点射了,他深吸一口气,让檀宴趴在墙上,自己则腾出一只手覆在檀宴的阴埠上揉捏他的阴唇,双指夹住肿起的阴蒂轻轻画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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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间酸胀的痛苦与灭顶的快感不断交织,檀宴徒劳地挣扎起来,但严飞尘的鸡巴已经卡在了他里面,把他们两个彻底连在了一起。
檀宴被严飞尘吻得几欲窒息,双手无力地抓挠着他的肩膀,留下一道道浅浅地指甲印。
严飞尘架着他,将阴茎抽离至阴道口,又狠狠地顶进去,那个从未被造访过的地方一直被严飞尘顶弄,既痛又爽,檀宴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发出一些支离破碎的呻吟。
檀宴觉得自己快要死了,身上的每一处都不是自己的,在快感的浪潮中,他很快就尖叫着射了出来。而就在这时,严飞尘猛地往里一挺,进入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檀宴的身体被彻底地打开了。
“啊”檀宴被严飞尘按在墙壁上,冰冷的墙面冻得他浑身一激灵,紧接着又是严飞尘的命令:“宴宴,放松,听话”
严飞尘气得快疯了,他又把檀宴翻了个身与自己正面相对,粗硬的鸡巴在他阴道里转了一圈,又让他一阵痉挛。
“啊啊啊啊啊——”这个仿佛小孩把尿的姿势,一下子让严飞尘进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陌生的疼痛和汹涌的快感接踵而至,檀宴差点被逼疯。
“宴宴,昨天秦烈进到这么深的地方了吗?”严飞尘顶弄一阵,忽然全部抽出至穴口,又猛地尽根没入,在宫口收缩完毕之前,再次狠狠地撞了进去,如此反反复复,“回答我,檀宴!秦烈肏到这么深的地方了吗?!”
他肉穴里不断分泌淫液浇在严飞尘的龟头上,而子宫口每被顶一次,就条件反射似的将严飞尘死死吸住。
檀宴刚喊了一声,又硬生生地憋了回去,他想逃开,可身体却被严飞尘牢牢地禁锢着,双腿随着严飞尘下身的撞击来回荡漾。
“宴宴,看清楚,是我在肏你,你是我的!”严飞尘一只手托着檀宴,另一只手则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而后狠狠地亲了上去。
“你只能是我的,宴宴。”严飞尘亲吻着檀宴的小巧的耳垂,痴恋地从上至下舔弄,粗粝的舌尖从他脖颈间跳动的大动脉划过,停留在他肩窝吮出一个深色的印记。
“怎么会坏?宴宴,你真可爱”严飞尘低低地笑了起来,一边抽插,一边就那么架着他直接往前走,每动一步,严飞尘的肉棒就狠狠地撞在檀宴的花心,每一下都似乎要顶进那个紧致又充满弹性的小口。
他被严飞尘肏得失禁了檀宴红肿着眼睛崩溃地想。
但很快严飞尘脸一沉——他又看到了秦烈留在檀宴身上的斑斑点点。
“啊——不要,不要我被你肏坏了呜呜呜我会死的啊——”檀宴喊得嗓子都快哑了,肉刃破开了他的宫口,撞进了他的子宫,那个狭小的洞穴把严飞尘的龟头紧紧包住,吮吸着他的马眼。
“啊啊啊啊啊——”檀宴尖叫着,花穴里又喷出了汹涌的淫水,这一次的量比以往的都要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