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檀宴与严飞尘互表心意,肏到子宫内射怀孕的高甜肉(照顾孕期宴宴千字彩蛋)(4/7)

    严飞尘从未如此尖锐地跟他说过话,檀宴慌乱地解释道:“不是这样的,严先生,我没有对不起”

    被严飞尘嘲讽的眼神一扫,檀宴委屈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一开始只打算自己找个地方静一静,但却被秦烈带走,然后又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可他不能告诉严飞尘,只能一直崩溃地流泪。

    两人无言相对了很久,严飞尘才打破了沉默。

    “别哭了,宴宴。”严飞尘的声音里没有醉意,只有浓浓的疲惫,“我以前什么都不怕,但最受不了你哭其实我一直没告诉过你,只要你一哭,我就——”

    他拖长声音,抿了抿唇,转头看向檀宴,指着自己心脏的位置点了几下,隔了一会儿才说:“——会很难受。”

    檀宴不知道这是否是严飞尘酒后吐真言,他哭着抱住了严飞尘,语不成调地喊着他的名字。

    “没可能回到从前的,宴宴。”严飞尘没有推开他,檀宴柔软的带着特殊香气的身体靠在他身上,让他头皮阵阵发麻,浑身跟过电似的从接触的部位一直酥麻到鼠蹊,“我其实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喜欢上秦烈,却不肯看我一眼?明明是我跟你相处了六年”

    能洞悉一切的严飞尘,也会被感情的问题绊住,可不仅是他这么长时间以来想不明白,其实就连檀宴自己也说不清楚。

    感情看上去似乎就是毫无道理可言的。

    檀宴走后,严飞尘打开了酒库,几乎把里面的存货喝了个干净,其中不乏上百年的陈酿老酒。或许喝醉了,他能暂时忘了檀宴。

    他自己也知道这样很蠢,但他想不到更好的方法。

    可是人界的酒对严飞尘来说跟喝水一样,他接连喝了十来天,头脑倒是越发地清明。

    严飞尘长舒一口气,像呵护珍宝一样,抚摸着檀宴柔顺的发丝,小声问:“宴宴,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我就那么让你难以接受?”

    “不是的,严先生,不是的”檀宴哭得直打嗝,打湿了严飞尘的衣襟,留下一片暗色的印迹。

    严飞尘没有催他,留了足够的时间让檀宴缓解情绪。

    六年的时间过去,他的小花妖即使长大了,也依然那么弱小,脆弱得不堪一击,倒在自己怀里无助地缩成一团,似乎稍微用力就会将他捏碎。

    “我们不能在一起,严先生,我们在一起是乱伦,是不道德的。我不能害了您”对于敞开心扉,檀宴其实很犹豫,他原本打算就让它这么烂在肚子里,但看见严飞尘现在的样子,他心中的壁垒便被彻底击碎了。

    檀宴断断续续地说出了他离家的原因,说完的那一刻,心中陡然轻松起来。

    表明心迹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困难。

    “乱伦?不道德?”严飞尘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失笑出声,“你把我当什么了,我跟你有什么关系吗,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严飞尘一连串的问题把檀宴直接问懵了。

    “我从未把自己当作是你的长辈过,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有这样的想法,我明明跟你非亲非故”严飞尘一直摇头,他在怀疑,他对檀宴的好,是不是用错了方式。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究竟是谁造成的?

    “你听好了,宴宴,我跟你的感情,不叫乱伦。”严飞尘心中倏然点燃了一团小小的火苗,虽然微弱,但却在一片黑暗中执拗的发出了光与热。

    他跟檀宴,或许不应该就这么结束的。

    “这是人类的道德,宴宴,且不说我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就算有,又怎么样呢?你是妖,而我也并非人类。他们的伦理束缚,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严飞尘不是人类?檀宴看不出来,他只知道秦烈是龙,还是秦烈主动现出了原型的情况下他才知道的。凭他自己,根本看不出其他妖怪的本体,更别说修为高深的严飞尘了。

    “那您是什么?”檀宴吸了吸鼻子,小声问道。

    “”严飞尘没想到小花妖的重点完全歪了,顿时哑口无言,但又觉得他这样很可爱,过了一会儿才将自己秘密的身世和盘托出,“我无父无母,出生于混沌,没有固定的形态,本名叫幽荧。真要形容的话你可以想象一下太阳的形状,中间是黑色的球体,而我则是它旁边白色的光。”

    檀宴不明白严飞尘说的话意味着什么,只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他于闭塞的小山林中苏醒,没有人告诉过他,创造这世间万物的是谁,他对仙界的认知几近于无,自然不知道严飞尘便是天道阴阳两极之一的太阴幽荧,与太阳烛照化生了四象圣兽,再有了妖界众王。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