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两极】(36)(9/10)

    定自己现在到底算是醒了,还是仍在梦中。

    应该是醒过来了吧?

    她一丝不挂地躺着,头枕在阮孝廷的左胳膊上。他的右手搁在她的小腹,手

    指差一点就能触到她的肉穴口。

    阮孝廷几乎与她同时醒来,或许是出于本能,刚睁开眼没几秒钟,甚至一个

    迷迷糊糊的微笑还没完全绽开,他放在她小腹上的手就自然而然往下探去,在她

    两腿之间轻轻抚摩着。

    见鬼!自己还是跟他上了床!

    做了……至少两次吧?到底几次?怎么做的?

    裴语微郁闷地发现自己只能回想起一些片段,但都只是一鳞片爪,无法连贯。

    在这些片段里,自己曾经骑在阮孝廷身上,像骑马一样扭了很久,自己也许

    还拍打过他的大腿,所以,或许是为了报仇,当自己撅起屁股来让他操时,他也

    毫不留情地抽打了自己,即使是在如梦如醉的状态下,裴语微都记得好痛……

    自己肯定还吐过,地毯上的那片污渍证明了她的记忆。但什么时候吐的?吐

    的时候,阮孝廷是不是还在抽插?她一点点都想不起来了?

    吐完后不会继续在原地做爱吧?一想到自己就趴在那堆呕吐物上,裴语微顿

    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应该是去了卫生间。隐约记得做了场像淋了暖烘烘的雨的

    梦,现在想来,就是洗了个澡嘛……

    是不是在卫生间里也做过?脑海里突然冒出阮孝廷站在身后不停撞击自己的

    片段,应该是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看到这一幕的吧?

    一个个零星片段在脑海里闪回,再加上男人的手指又在作怪,裴语微迷迷糊

    糊地任由他摸着,身体很快发软,小腹慢慢又热了起来,小乳头骄傲地翘起。她

    明显感到,男人的手指在股间用力越来越大,但和皮肤间的接触却越来越润滑。

    明显,自己又湿了。

    裴语微轻声呢喃,不由自主地伸手抓紧阮孝廷的肉棒。经过一夜休整,肉棒

    恢复得不错,握着手感简直比铁还硬。裴语微低头瞅了一眼,看着从包皮里昂然

    跳出的龟头一耸一耸,油光光的,立刻产生一口将它吞下的冲动。

    但毕竟已经隔了一夜,虽然脑子还是有点木,酒终究醒了。没有酒精的附加

    作用,裴语微恢复了最基本的自控力,很快就从越来越强烈的快感中醒来,一把

    按住两根指节都已进入她肉穴中的手,很认真地说:「算了,不想做了。」

    阮孝廷稍稍坚持了一下,把脸凑近想要吻她,见她坚决地扭过脸去,也就没

    有硬来,放开手从床上起来。

    裴语微坐起身,拉起被子来遮住身体,有点茫然,沉默不语。

    内裤昨晚被直接撕开,就扔在床边的地上,没法穿了。昨天穿过的衣服从窗

    边的沙发到床脚的贵妃椅,东一件西一件,甩得到处都是。

    「我什么时候吐的?」裴语微揉着脑袋,宿醉后的头痛真是要命。

    「记不清了,好像是开始以后一段时间吧。」阮孝廷穿好内裤,坐在床尾,

    苦笑着回答。他昨晚的状态比裴语微略好,记忆也更完整一点,但要他说出她呕

    吐的准确时间,确实也有点强人所难。

    「然后我就去洗澡了?」裴语微闻了闻自己的头发和身体,觉得还是带有明

    显的酒臭,很怀疑自己昨晚到底有没有去洗过澡。

    「嗯……就是冲了一下,后来……」阮孝廷欲言又止。

    「后来怎么了?」裴语微想不起来自己后来做什么了。

    「后来我也想冲一下,你就给我口交了。」

    「哦……」裴语微苦笑一下,估计后来顺势就在卫生间镜子前做爱了,倒也

    顺理成章,总算和自己一部分记忆联系上了。

    很快她又皱起眉头:「后来我是不是就再也没洗过?」

    在她破碎的记忆里,阮孝廷应该射过两次。一次在床上,对着自己的脸发射。还有一次在哪里不记得了,应该是直接就射在肉穴里了。可这两段记忆跟卫生

    间好像都没有关系。这就是说,除非卫生间那次,阮孝廷并没有射精就转移了阵

    地,或者变换了花样,否则射精次数还要再加上这一次。

    裴语微还记得阮孝廷的喜好。他酷爱射在女孩身体上,看见自己白乎乎黏唧

    唧的精液在女孩皮肤上流淌,令他格外兴奋。昨晚两人基本都醉了,或许他未必

    还会照顾自己的喜好,但人的行为多半会顺着习惯和偏好走吧?

    那就是说我脸上身上又沾了一大堆精液,然后睡了一整夜?

    「好像是没有吧?反正在我睡着前,你应该就没再去过卫生间了。」阮孝廷

    也在揉脑门。现在的他不光头疼,整个人还有点虚。他比裴语微大一岁,正在青

    春最盛的时光,差不多有几个月没有过性生活,本来状态应该极好。但他昨晚一

    共射了三次,积蓄许久的弹药完全告罄。最后一次差不多就是勉力而为。醒来以

    后之所以还能一柱擎天,多半倒是因为憋着尿的缘故。

    该死!裴语微突然又激活了一小块记忆。

    自己之所以顾不得正在洗澡时,也要为阮孝廷口交,是因为看到了他在自己

    不远处撒尿。他喝了一肚子酒,尿量储存丰富,气势磅礴。这根肆意喷射液体的

    巨大肉棒看得她心痒难熬。在他刚尿完,跳进浴缸想一块洗澡时,自己直接跪倒

    将肉棒塞进嘴里。

    自己等于是舔了一嘴的尿,脸上也被射了精,身上说不定也有,还躺在从肉

    穴淌出的精液里睡了一夜……这些痕迹现在虽然早就没了痕迹,但只要稍加想像

    ,就能让裴语微浑身难受。她倒不是觉得屈辱,就是觉得玩好之后没有清洗,未

    免脏了点。

    她赶紧跳下床,顾不得穿衣服,光溜溜地冲向卫生间,一边跑一边说:「你

    先回自己房间吧。今天我们就不出去玩了。我想补个觉!」

    阮孝廷没意见。裴语微在清醒后已经明确表达了态度,他也不想继续留下讨

    嫌,干脆地穿戴整齐,临走前又叮嘱一句:「你睡醒以后,给我电话!」

    从头到脚认认真真洗了差不多半个小时,裴语微这才从卫生间出来。床上仍

    是一片狼藉,她根本不想再躺上去,换身干净衣服,坐在窗边沙发上发呆。

    直到肚子咕咕叫起来,裴语微才发现原来已经快下午一点多了。醒后一直没

    拉窗帘,又没有服务员来做客房服务,她以为时间还早。现在才想到也许是因为

    外边亮着「请勿打扰」的灯,服务员这才不来敲门吧。

    这天原本的计划是去豫园、老城隍庙一带玩。还有朋友安排了晚上准备带他

    们去衡山路玩。现在裴语微一点兴致都没了。

    她对自己缺乏足够的自制力感到沮丧。酒醉不是理由,喝醉酒本身就是自己

    的选择。这个选择很糟糕。

    回国后,酒喝得确实多了一点。

    裴语微承认,闺蜜聚会有时真是件不靠谱的事。

    不自禁又想起那位被闺蜜们压着,半夜敲开男人的门,送货上门去给男人操

    的姐们儿。她当时能如此畅快坦荡,一方面固然是没把这事看得多严重,另一方

    面何尝不是因为已经喝得七荤八素,对自己全无控制力呢?

    猛的一阵恶寒,裴语微狠狠对自己说:「我可不要半夜去对男人说:『老娘

    打赌输了,所以送上门来让你操!』」

    反省和批判一多,裴语微的心情压抑极了,对继续陪阮孝廷逛上海这件事完

    全失去了耐心,她现在满心想的是立刻回中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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