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 第五章(07)(2/10)
“没……我要吃饭,呼——”
美茵委屈地说道。
美茵说完,还故意冲着我脸上呼出一口气,吹起了眼前两缕头髮,飘起以后还搔着了我的眼睑。
结果就在我稍稍鬆懈下来之后,小恶魔斜着瞳仁想着什么,接着在一刹那,一丝狡黠的微笑掠上了嘴角,她再次抬起眼睛的时候,又故意板起脸来。
于是,我便对美茵说道:“但是,我可跟你说好了,我只是搓背和洗头……我可不干别的。”
“我……是一步一步走过来的,”
我隐隐觉得有些不安,不禁咽了一口唾沫。
我摸着她的头髮,安慰道。
“呜呜呜!我不!呜呜……你再抱一会儿!”
我对着洗手间门外招呼着美茵,“——我这也没什么好东西,沐浴液是男士用的,好在还是栀子佛手柑味道的,你就凑合用吧;这还有我平时放鬆泡脚时候会放的几片青柠檬干,怎么样?你……”
我赶紧从茶几上抽了两张纸巾,帮她把小下巴擦乾。
接着她解开了自己身后的文胸搭扣,迭好了放在马桶盖上面;然后又躬下腰、抬起腿,利落地脱掉了那件看起来有点滑稽的内裤。
刚才我说着话的时候,正用着左臂搅动着洗澡水,当我一转头,只穿了一套老式内衣的美茵,正站在我的身后,彷彿等着我回头似的。
美茵微微撇着嘴,点了点头。
就是只搓背、洗头,不干别的!而且,晚上你睡裡面的床,我睡沙发。听明白没有。”
“啊呀!你又嫌弃我!……讨厌死了!”
美茵跟我,甚至跟大部分人——大部分跟我一起洗过澡的男人女人们都不一样,我们寻常无所谓泡澡的顺序,譬如之前我跟小C在这浴缸裡做过那一次,是我俩先淋浴后,由着打在身上的热水逐渐汇聚在浴缸裡,差不多满了以后再象徵性地泡一泡热水,或者坐在暖流裡休息片刻,接着再冲淋浴;而美茵这丫头,从小就必须让我或者父亲帮她准备好一浴缸的热水才好,随她心情、她一天出汗的程度或者气候,浴缸裡还必须事先调好浴汤,最奢侈的一次是牛奶加干花瓣、外加父亲报社年终福利送的精油块;之前原来家裡遭到大火后,我们寄宿在父亲那个朋友的家裡时,这丫头也要泡澡、还不愿意去公共浴室,最后弄得父亲没办法了,只好从屋外的树上拽了几枝皂荚、取了种子用砂纸磨碎了,再跟盐一起搅在热水里给美茵用,呵呵……哎,美茵这丫头,前九世轮迴,肯定是做大家闺秀的。
正回想着过去美好幸福的一切,卫生间裡的雾气也越来越重。
“没事了、没事了。”
美茵大睁着双眸看着我,她在发觉我目中的火焰之后,自己的瞳仁里也流露出火辣辣的目光。
“搓背自己搓!我还得什么都伺候你么?”
美茵骄横地对我叫道,“呜呜……你点的东西都太好吃了……呜呜呜……你等我吃完……呜呜……吃完了再说那些糟心事儿……行吗?”
我故意嗅了嗅她的头髮,对她嫌弃道,“哼,这下可真成了臭丫头了!”
“行行行!我帮你行了吧……别哭了……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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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也不由得跟着掉了两三滴心疼的泪水:“傻丫头,也不知道给我打电话!”
“哎呦……你看你这成了什么样子!好好好,我不说你了,不说了,我接受你的道歉行不行?”
“1块五……”
估摸着满大街的流浪汉,身上的总资产都比她多。
“……那你给我讲讲到底怎么了好吧?——你到底因为什么不回家?怎么也不去韩琦琦她家?——都跟我好好说说,行吗?”
“我……我之前穿的那两件实在是不能再穿了,我就找了一个菜市场买的……”
“哈哈,行!”
刚放下废纸团,美茵便一把将我的胳膊抓住,拽着我的手让我把她的身子抱住,然后跌进了我怀裡咬着牙痛哭流涕。
声;进了浴缸裡,美茵很自然地向后倚靠着,水瓶盖大小的乳晕与嵌在最中心那两隻野樱桃大小的乳头,久违地对我打着招呼,但可能是因为这差不多两个月以来那裡充血频繁、黑色素沉积,这两颗肉珠子的颜色已然变得稍稍深了些。
可心存龃龉的我,却不敢再继续贪婪地注视美茵身上任意一条曲线,只好假装去关洗手间的门,略带尴尬地对她说道:“……进来了。脱吧……我是说……咳,快进水里去,别着凉。”
“欸?”
美茵把小拳头一股脑的往我的身上砸来。
甫一对视,我怀裡这个骄横跋扈地小恶魔那双闪亮的眼睛,让我的心头更加无法平静,我连忙清了清嗓子,装出一副很正经的样子对美茵继续说道:“啊。
我轻叹了口气,心说这丫头最好别是心裡藏着什么其他想法;看着她吃得又香又美,我便去了卫生间裡,提前为她准备浴缸裡的热水。
可能我也好、父亲也好,照顾美茵的水平其实都不如那时候的夏雪平吧,毕竟人家两个都是女性,而且说起来,那时候的夏雪平每一天闻起来都是香香的,由于我逐渐长大了,再加上那晚我在夏雪平手上遗精以后,夏雪平也慢慢地在洗澡前后和换衣服的时候开始迴避着我,我那时候嫉妒美茵嫉妒得发狂。
可我又有什么资格去可怜别人呢?夏雪平跟我见了面,我和她倒是都很默契地连招呼都不打。
再往前翻几年,嗯,夏雪平还在家的时候,美茵洗澡时倒是没有闹过;因为她那时候总要和夏雪平,有的时候哪怕自己洗完了、先睡了,等夏雪平加完班回来以后,小时候的美茵还会揉揉眼睛忍着困劲儿爬起来,非要缠着夏雪平一起进到浴缸裡。
我不假思索地答道,然后我感受着美茵的小脑袋在我的怀裡蹭着,这让我一下子想起了那个星期三晚上我喝醉后跑回家,在家门口时听到了美茵和老爸的淫戏,我感觉心脏上的血脉好似一时间又堵塞了起来。
“你、你刚才……想什么呢?”
我也差不多快十多天了,没有一个女生可以搂着我,也没有一个女生可以让我搂着。
美茵吸了吸鼻子,对我撇着嘴说道,“走了四十几分钟……”
“啊……抱歉!快来吧。”
菜市场买的……哎,要知道在家裡最难的那段时间裡,父亲从菜市场买的炸鸡翅和散装酱菜,美茵那时候连看都不看一眼的;现在她竟穿上了从菜市场买来的内衣,这要是穿越回过去把这事情讲给小时候的美茵,怕是那时候的她自己,都能把现在的这个自己骂到哭。
“都不够坐公交车的吧?”
“手机没电了……”
“哥……”
现在的美茵和夏雪平居然闹得除了打招呼之外,一句话都不说了,也真是够令人唏嘘的。
“哼!哇——呜呜呜!何秋岩你讨厌!”
“嗯。”
被她这么一说,倒是把我彻底弄笑了:“行!你个小馋猫!那你快吃啊,别缠着我的胳膊了。”
讲道理,她给我买的这三件衣服,虽然算不上品牌,但是做工还都很精细的,7块钱买了三件质量不错的男装,又用剩下的差不多4元钱买到了那么一大堆东西,这对于她这么个小公主来说,已经算是成功完成野外生存了。
“那你现在,荷包裡还剩多少钱了?”
“7……呜呜……我是按照韩琦琦教我的招狠杀价来着,买完了之后……呜呜呜……我就剩下42块钱了……”
美茵听了我的话,眼神裡的渴望情绪似乎也平复了一些。
我哄着她,对她摆了一个鬼脸,小坏丫头才终于重新笑了出来,然后又跌进我的怀抱继续哽咽着。
我这才算轻鬆了下来。
“呜……哼哼!我还要你帮我搓背!”
“我……我不说!呜呜呜……至少……至少现在你别让我说,”
见我正看着她,美茵抬手一抓自己脑后辫子上的皮筋,往下一扯,利落地散开了自己的头髮。
在美茵弯下腰的那一刻,透过她两腿间的缝隙,我看到了她身下几撮阴毛耸立在会阴处,而随着美茵的动作,在她阴唇那裡,轻轻地响起了一声湿润的“咔”
“哦哦哦……我错了!我错了!”
我不由得往她身前走了一步,盯着她那对较之以前更加饱满的乳房,却又想起,这对椒乳是在自己父亲的双手下催熟的,而不是我,美茵打从心底愿意把自己的肉体给父亲享用,而不是给我,那股烧遍全身的烈火,又忽然间熄灭了。
刚哭过的美茵站在我身后仅有七八厘米距离的位置,睁大了眼睛有些倔强地看着我,她那双眼睛的周围有些肿,脸颊又通红,看上去像是腊月裡被北风凌虐过的梅花瓣;脸颊旁残存的泪,把她两鬓的头髮胡乱地粘在了她哭花了妆的面部肌肤上,有点让人忍不住去捧起她的脸,把那些乱发拨开,可能是出于我自己的强迫症,但更多的是觉得她这副在脆弱中仍旧略带几分刁蛮的样子,着实让我的心弦无法平静;白皙的臂膀、双腿、脚丫裸在水雾中,像是仔细清洗过后刚剥了硬皮的鲜嫩茭白,哪怕没办法咬上一口,也会让人产生想要上去捏一把的慾望;那高腰、粗筒、布料厚实的老旧款式内裤,根本无法贴合美茵的圆润饱满的小屁股和她紧緻的大腿,可那就像是一隻破破烂烂的编织袋罩在了一颗巨大的珍珠上面,我知道在那层丑陋下面,藏着的是诱人的好;美茵的胸部轮廓似乎又大了两圈,明明那种廉价的文胸样式很是保守,从女人的肋骨最下方往上裹得到膳中与玉堂之间的位置,但是即便如此严实,美茵的双乳依旧有一种呼之欲出的即视感。
“呜呜呜!呜呜呜呜!我……哼!我自己……我自己够不到嘛!后背上都快痒死了……难受的不行啊呜呜呜!你就帮我一下嘛!”
“行!答应你,都答应你!”
“好!我待会儿就去给你准备热水!”
“你去找个街道派出所报警啊!我们风纪处在全市的派出所都是可以直接专线联繫的!笨死你得了!”
美茵也撇着嘴、流着泪,接着笑了出来,“我等下……等下吃完了要泡澡……”
一阵暖意袭上心头,我捧着她的脸对她问道。
想起过去对她做过的那些种种过分的性游戏,想起她人生中第一次为男人口交就是同样在浴缸裡、同样跟我一起在我的指导下吸我这个哥哥的男性肉体像徵,想起在我正式进入警局工作的前一晚我还从她那一双如同水蜜桃一般的奶球裡嚐到了她的香甜初乳,想起她的处女禁地就是被我在这个套间裡完成了突破,一股熊熊烈焰从心脏一鼓作气烧到了皮肤。
“哥,水好了么?我前几天没睡好,都有点困了!”
“你这小傻丫头哎!哥哥是气你非要给艾立威跟夏雪平保媒拉縴,但你这都这样了,你来找我我还能不管你啊……买衣服花了多少钱?”
“然后你又拿这些钱买了两隻水果,以及这么一堆看着不怎么样的女士内衣?”
“那……那……呜呜……你还得帮我洗头……”
美茵梨花带雨地抬起头,一脸疑惑地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