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 第五章(16)(8/10)

    “那个时候,对于怎么对‘夜炎会’进攻有两种声音,其中一种是魏蜀吴和柳毅添他们想的:直接对‘夜炎会’进行突袭,攻其不备,这样的话即便遇到反抗,我们也能占优势——我只能说这种想法是好的,但是当初柳毅添魏蜀吴那帮少壮派们经验欠缺,平时跟死人、跟帮派打手打交道太多,根本不知道风纪工作的难度:一个色情场所如果能在一个城市立住脚,对内的管理一定是严之又严,对同行之间如果不是能相处得非常油滑,就是有绝对的威慑力,而对政府机关也有一定的渗透,这三点缺一不可,因此只要警局有一点风吹草动,夜炎会肯定如临大敌且反应迅速,在一组二组跟风纪处三家联合对付他们之前,我们老风纪处的人不是没对他们进行突击检查过,但每一次无论我们的出警速度多么快,肯定会扑空……于是,以我为首,我们老风纪处的人自己想了一个计划:当时老风纪处女多男少,每个女警又接受过安保局教官一定程度的训练,参与侦查和抓捕时扮演个失足妇女或者嫖鸭女狎客肯定是没问题的,有不少是从部队中的女子大队和特警队里的女子特警组上头下来的,按道理每个女同事反应机敏、身手灵活,以面试那些个什么伴寝、伴浴的女模特为理由潜入夜炎会的内部肯定是没问题的;再由我带领一些其他男同事以寻欢作乐为掩护,与她们汇合;最后再由夏雪平和柳毅添他们带着重桉一组二组的人冲进去,里外夹击,这样不止夜炎会卖淫的罪证可以被我们掌握,如果交火,我们市局这边也是占优势的……其实……哎……”

    丁精武说到这,不由得抽啜起来,“咳……唉!其实到现在我都觉得,这个计划对于当时来说,是最完美的……”

    “然后呢?”

    我对丁精武问道。

    丁精武却说不出来一句话,摘了墨镜,捂着自己怎么睁不开的眼睛,老泪纵横。

    李晓妍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的呼吸,冷漠地对我讲述道:“制定好了核心计划,咱们老风纪处的人都主动申请进行战前封闭状态,把自己送到了刑警大队下辖的一个招待所里,每天招待所门口都有专门的警卫看守;按照原计划,我们原来老风纪处的那个从十四岁就开始当兵的钱敏大姐带着我和其他总共十四个女警,统一口径说自己是刚毕业的大学生或者刚失业的女白领,想在俱乐部打工,在那天带着伪造的个人证件分批进入夜炎俱乐部进行面试;进入了俱乐部之后,我们十四个人居然一点刁难都没遇到……呵呵……看场子的马仔直接给我们安排了一个住所,让我们住在一起……起初我们还差觉到这会不会是全套,睡前我们四处检查了一下,既没有针孔镜头也没有窃听设备,我们还觉得很安心……住了一晚上,第二天就给我们发服装,把我们全安排成了‘伴食模特’,接受的所谓‘培训’也不过是看黄片和对着假阴茎口交而已,‘培训’就算完成了;等到了原计划的晚饭时间,老丁阳仔他们带人来了,并且都把手枪藏在浴袍里混过了会所马仔们的巡查……结果,到了半小时后的预定的行动时间,夏雪平、柳毅添他们还是扑空了!——来,有奖问答:何秋岩,你猜猜,为啥重桉组那帮刑警会扑空?”

    我仔细把李晓妍给我讲到的每一个细节都回想了一遍,但还是想不出来为什么。

    在一旁的丁精武咬着牙对我说道:“……夜炎会的人,知道了那次行动的风声,给那天晚饭提供的所有酒水和食物里面,都添加了迷药。也就是说,在那天进入夜炎会餐厅吃饭的所有食客和他们自己的伴食模特,也都无差别跟我们一起被药翻了……人家多会做人啊?警察来了,人家就说是食物中毒,警察走了,人家给每位顾客的花销减半价啊!什么事都没有啦!等到那帮刑警闯进俱乐部的时候,我们每一个潜入俱乐部的风纪处警察已经都被人运走了!”

    “我的天啊……”

    我听着夜炎会的手段,我觉得毛骨悚然。

    等那天夏雪平他们闯进夜炎俱乐部的时候,李晓妍他们十四个女警加丁精武莫阳等十四个男警,已经被人装进运货的厢式货车里,拉到夜炎会在郊区的一个据点。

    夜炎会的人将所有人都扒光了,男女相对赤裸着用铁链吊了起来,前两天每天他们遭受的,是男警员们要看着自己面前的每个女警被三个马仔们隔六个小时轮奸一次,而女警员们则要看着自己面前的每个男警员隔四小时被五个马仔用实木棍毒打两分钟——这里面还有情侣存在,而在这两天内,马仔们不给提供一粒食物也不给一滴水饮;第三天早上,香气扑鼻的咖啡和热乎乎的食物被放在了这二十八个人面前,然而,二十八个人的面前,总共才摆了八份吃食。

    真正残酷的事情来了,首先,夜炎会把枪口对准的是女警们:为首的老大要求每个女警都要在一分半钟之内,把面前那个马仔的阳物,用嘴巴弄射,做不到或者不愿意做的,直接枪杀。

    在计时刚开始那一秒,女警中为首的那个钱敏大姐和其他三个女警就被子弹爆了头,钱敏说什么都不愿意把面前那个丑陋男人的脏东西含在自己嘴里,而另外三个一张嘴,就对男人的阴茎咬了下去。

    看着前几天还在一个招待所寝室里的战友死在了自己身边,一群人疯了似的要对那群马仔们反击,但是每个人都被铁链捆得解释,还没等自己有动作,木棍就立刻招呼了上来;在这个当口,挑动反击的五名男警察,也被当场枪杀。

    当时好多女警其实连性经历都没有,她们的处女膜破裂,是因为两天前的被轮奸;这已经够屈辱的了,就更别说口交这种事情。

    当时已经跟外交官订婚的李晓妍勉强知道一些,使着用着吃冰棍的方式对付面前那只只有七厘米还带着尿骚味的肉棒,在第五十三秒钟,便使对方在自己口腔里爆发——那一刻李晓妍心中突然产生了一种变态的幸福感,而两天没吃没喝,让她着实有些分不清这种幸福感,是来自被陌生的凶神恶煞射了满嘴)还被迫把那腥臭的白浊液体吞进肚子,还是因为自己获得了活下去的机会。

    一分半钟之后,活着的女警还剩下六个。

    甚至有一个刚从部队退伍进入风纪处、到现在李晓妍也想不起来她叫什么名字的女警员,就跟计时器停止时间差了半秒,明明面前那男人的精液已经灌了她满嘴,可那男人还是对着面前跪在地上刚刚给自己带来一丝快乐的这个女人的额头开了枪。

    那女人的鲜血,正好喷了她身后被摁住的莫阳一脸。

    ——这似乎彻底解释了,为什么那天在香青苑莫阳突然发疯的原因。

    接着,对着男警员的枪口也来了:为首的老大叫来了六个俱乐部的妓女,要求那六个妓女一起对那九个活下来的男警察,分别进行肉体刺激,如果有人在二十五分钟之内坚持不住的,就地枪杀——要知道现实情况不是写意淫小说,整体男性的平均性爱时间也就在15到25分钟这一区间,算上每个地区的自然环境、种族基因、年龄外加饮食差异作为方差计算,在这个区间范围上顶多有正负五分钟的浮动;而那还是一对一的情况,现在变成了六对一,而且全是以性交为谋生手段的专业选手来对战,情况更不容乐观。

    果不其然,二十五分钟之后,只有四个男警员活了下来。

    这其中老丁和另外一个年轻警员都当过兵,一位中年警员在防暴队任过职;而剩下的莫阳到最后也没射出来,他自从面前那个女警的鲜血喷了自己一脸后就被吓傻了,因此虽然被那六个妓女刺激到勃起,但至始至终没对她们的挑逗产生任何回应。

    二十八个人,活下来的仅剩十个;但是饭和饮料,只够八个人的。

    这个时候,马仔们给丁精武和莫阳等四个警察发了四把手枪,每把手枪里都只有一颗子弹,选择权在男警员们手里:可以选择开枪打死一个女警,对方不会还击,也可以打死一个男警,对方有一定几率会对自己还击,但只要最终生还的人数小于等于八人,每个人都可以饱餐一顿。diyibanzhu.com莫阳选择了放弃,在那一刻他有点不知道手枪是一种什么东西了;丁精武也选择了放弃,他宁可自己饿着,也不会向同事战友开枪;那名从防暴组转职的中年警察本来也想选择放弃,可但还没等到他选择的时候,自己就被那个年轻警察从后脑开了一枪……——“老丁,我给你个好选择,杀了莫阳,这人现在已经傻了;就算是你杀了他,他现在也不会知道痛苦了。”

    丁精武听着这样无耻的话,盛怒之下,举枪杀了那个年轻男警察。

    就这样,八个人端着便当、炸鸡、牛肉面和咖啡饱餐了一顿。

    接下来的四天,又是没日没夜地对丁精武和莫阳这两个活下来的男警员的吊着殴打,以及对李晓妍在内的六个女警员进行每隔六小时一次的轮奸。

    在这些天内,因为丁精武原本选择放弃、最后却枪杀了那个年轻警员的举动惹恼了看守马仔们的老大,于是马仔们找来了一个炉子,在烧红的木炭上浇上粪汤尿水,用上面产生的黑烟臭气熏瞎了丁精武的眼睛,每天又用烧红的烙铁去烫丁精武的额头,最终把丁精武额头上的头发烫光了不说,还把皮肤彻底烫伤;“在丁精武、我和莫阳等人被关押的第八天,夏雪平和柳毅添那两个不争气的东西终于带人赶到了……操他妈的!”

    李晓妍流着眼泪,丝毫不避讳地骂着,沉默了片刻又看了看我接着说道:“我骂的是对事不对人,何秋岩,你别往心里去……但其实,还是雪平有点魄力,她找了几个胆肥的手下,用着黑道玩飞车的手段直接绑走了夜炎会的大老板,可关了对方五天却也没把那狗日的嘴巴给撬开;最终他们一组的人忍无可忍,朝对方身上拳打脚踢才让那人松了口——关键是他妈的早干嘛来着?为什么早不用拳头揍他啊!我和其他的同事都他妈已经中了圈套了,干嘛还他妈讲究什么对犯罪嫌疑人的人权和人道主义!——肏他娘狗屁的人道主义!”

    听着李晓妍的咒骂,我跟着心里也不是滋味,但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幸存的八个人被救出来之后,立刻被送到了医院。

    住院期间,“夜炎会”

    彻底被一网打尽,一个桉子下来有一共一百二十八个人被执行了死刑,七十六人死缓,三十七人无期徒刑,“夜炎俱乐部”

    从此在F市不复存在。

    可是,这些风纪处警察们的一生彻底毁了。

    莫阳在被解救出来之后,立刻生了一场大病,连续发烧三天,外加严重脱水和咳血;病好了之后,虽然神智恢复了,但是他却永远丧失了听觉和说话能力。

    而在住院期间,就有四名女警分别跳楼、割腕、上吊、触电自杀;而除了李晓妍的另外一个刚谈了男友的女警,在跟男友于病房里分手后精神失常,开始胡言乱语,于是被送进了精神病医院,在这件事的三年之后,在精神病医院的操场上猝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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