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六章】(03)(2/10)

    从门厅和灶台上方投射来的灯光照在夏雪平的裸体上,那柔中带刚又不乏骨感的嵴背上,密密麻麻的烧伤疤痕,还有几处玲珑的枪疤让我心绪不宁;她左臂自然地垂到床垫上,握着那件灰白热裤的右手被她夹在左腋下,这让她原本就不小的双乳聚拢在一起,于是更显挺拔;她的左腿与右腿交叉着,腰部微微向床垫那边扭去,上翘的健硕桃尻让我不由得连连吞咽口水,而她的阴阜正好处在一个恰巧含羞半露的状态,并且那贝壳形状的外阴唇微张,里面的蚝肉随着她的呼吸和轻鼾似乎也在一张一合,而熟睡中的女人,阴核与阴道内部的神经括约肌最容易充血,雌激素最会在受到刺激那一刻迅速分泌,于是也最容易湿……——夏雪平,你现在这样子简直是在犯规你知道吗?我倒不觉得她是故意不想穿衣服,因为在她枕头边分明摆着一件迭好的短袖衫,她的手里还紧攥着那件熟悉的纯棉热裤;在旁边还摆了一床薄棉被和一只软枕头,她也必然认定我会回来的。

    一见张霁隆,当时才十七岁左右的杨小姐直接扑进当时才二十五六岁的张霁隆怀里。

    的料理,法式那种油封鸭腿或者炙烤后配橙子酱的就更别提了,那并不符合她的舌头——想来那次为了配合段亦澄演戏去的“金梦香榭丽”

    杨昭兰说道,“对了,司法部门方面的人,我已经想办法替你找好了,只不过还有点手续之类的事情比较麻烦,法律程序你比我清楚,因此还得委屈何副主编在里面多待几天;但是你别担心,霁隆已经安排了好几个人进去保护你父亲了,估计何副主编在里面,也应该可以过得舒服一点。”

    曾经去医院打过胎,一打竟然还是两个胎儿,但这两个胎儿没有一个是秦少爷的种,普遍的说法说是邹三太子种下的;有意思的是秦少爷竟然大闹医院,不是因为那女孩怀上了别人的娃娃,而是他因为女孩来堕胎生气的,他非逼着那个女孩生下来——但当时无论秦少爷也好、邹三太子也好、传说中那个女孩也好,都刚满十六周岁。

    嘴里打着轻柔的鼾声,耳朵里却还戴着一副耳机,一床鸭绒被却只盖到了她的脚踝。

    不过最广泛的说法是,秦少爷为了跟他人交好,经常把杨昭兰送到对方床上让对方白干,包括张霁隆当年也是如此跟秦少爷搭上的线——但这就跟另一种说法矛盾了:另一种说法明明说的是杨昭兰曾经在张霁隆朋友开的火锅店包间被人下了春药,差点被对方强暴,呼救的时候被张霁隆发现,张霁隆打抱不平还砍伤了对方才把杨昭兰救下来,并且他知道杨昭兰是谁,于是当时为了不让杨昭兰因药效发作乱性了并被人占便宜,他用麻绳将杨昭兰手脚捆紧了关在包间里,派了自己的两个女打手在包间里守着,自己亲自在门口守着,直到第二天早上当时还是市长的杨君实亲自把折腾一晚上、已经虚脱了的杨昭兰接回了家,事后秦少爷还亲自去“宏光公司”

    感冒发烧痊愈后的人,很容易会在刚刚病愈之后的那几天突然胃口大开;又因为她那几天生病的时候几乎没吃东西,所以我生怕夏雪平这时候又会饿肚子,所以在我开车路过御法寺广场的时候,特意去本地远近闻名的“李家烤鸭”

    还有传言说秦少爷的某个“相好”

    我琢磨不透张霁隆和杨昭兰的用心,所以莫不如现在先好好享受这些恩惠再说。

    张霁隆是个非主流黑道分子,本质上讲,他是个满身狼性的、不走寻常路的落魄大学毕业生,一个无所不用其极的商界奸雄;既然是商人,就没有不计较投资回报率和收益最大化的。

    我拎着两盒鸭肉、两份熟薄饼进了房间后,却发现她已然躺在床上睡着了。

    “哟,那真是谢谢昭兰姐了,再替我跟橙姐问声好。等我这边有时间了,夏雪平的身体好一点、或者我父亲出来了,我就去接美茵。”

    “李家烤鸭”

    杨昭兰看着我,轻松地笑了笑,“我知道你妈妈夏警官这几天身体不好,你赶快回去照顾她吧。你妹妹美茵还一直吵着要找妈妈呢。”——对,我这才终于想起来,美茵已经在张霁隆家快两周多了。

    酒吧有人寻衅滋事打架,他们几个民警就立刻赶去了。

    的鸭子在烘烤之前会用滚水焯烫、凉水冲泡,然后上炉,肥油撇净了,瘦肉却也不柴,晾凉了当零食也不觉得腻;虽然也是包荷叶薄饼的吃法,但是他家的酱汁却是用剁碎的葱姜蒜泡上用九层塔和薄荷叶熬的水,配一份甜面酱、一份蚝油、半份的料酒半份的生抽混制的。

    之类的东西,那都是他们那些当官的、或者参与政治的人们的事情,终究跟我无关。

    “不着急,你就放心照顾夏警官吧。我先上楼了。”

    我不好意思地说道。

    张霁隆绷着脸把杨小姐一交到了另一个女孩手里,然后交了罚款和对那个受伤民警的赔偿;见了张霁隆,邹三太子的目光竟然充满崇拜,而秦少爷一身的戾气也消却了不少——用伍育明的话说,他觉得张霁隆这黑社会当得真有点憋屈,感觉比一般的幼儿园阿姨还累。

    二字。

    可遇到这几尊罗汉菩萨,裴所长胆小,实在是不敢伺候,便不停派人找我来求救;只不过这段期间我又是在搜集艾立威的资料,又是帮重桉一组做些桉件善后,又是应付省厅一招接一招的幺蛾子,又是要照顾生病中的夏雪平,所以也并没有闲工夫搭理姓裴的。

    去了之后就发现了杨昭兰和秦少爷当街对扇着对方嘴巴子,当时秦少爷很明显是嗑了药的,全身上下就一件灰色的CK的小内裤,眼睛时不时翻白、双腿不停打摆子,整个人像几百年没睡过觉似的;而杨昭兰衣领处的扣子早被人扯烂了,米色的罩杯早被周围人看光了好几遍,脸上的烟熏妆早哭花了,而黑色的热裤上,有三道不知道谁弄上去的白色精污。

    当时伍育明等人都只道秦少爷和杨小姐二人撒酒疯,便把他们俩和那天陪他们去喝酒的一帮人带回了炮儿局,中间去铐秦少爷和另外一个看起来嚣张跋扈的男孩的时候,一个民警还被打伤了,可都知道秦少爷是当时副省长的衙内,谁也不敢多说什么——后来,他们果真得知跟秦少爷一起把民警打伤的另一个人,就是从京城来的邹三太子。

    也真是难为她了,平常吃鸭肉也只能吃点真空食品包装的,但是那东西解馋可以,却不是佳肴。

    等民警们去了之后,两人还在互扇巴掌,杨昭兰的嘴里还念念有词:“我按你说的做了、乖乖听你的话了!让他们亲也让他们摸了!为什么一个普通的陪酒女在你眼里都要比我重要……”

    ——那既然杨小姐跟邹三太子之间有这么多龌龊,米铭洋还故意跟自己主君的千金小姐提这一茬干什么呢?他就不怕杨省长对他怪罪下来?算了,反正这些名媛和公子哥之间的旧闻、杨君实和米虞魏三人的关系、什么乱七八糟的选战、又是什么假设检验大数据之类的我听不懂的名词、还有张霁隆和那个陆冬青所说的什么“脱欧模式”

    片了两只鸭子——她不太喜欢首都福聚德、适宜居那种无论是焖炉也好挂炉也好,本身就肥腻还要单纯配上甜面酱卷着可怜的葱白黄瓜丝的吃法,也不喜欢粤州邺陵南岛那边的蜜汁烘烤、又配上苏梅酱或是“一鸭三吃”

    说到韩琦琦,杨昭兰的眼神又有些落寞得发直,接着又笑了笑,“这段时间霁隆总在公司,下班了以后是我和韩橙在家。美茵挺开朗的,跟我也聊得来,什么话题都能聊也会聊天;也多亏了你妹妹,我们四个女的在家里也总算有得热闹有得乐呵,我还真挺喜欢你妹妹的呢。”

    杨昭兰说得轻描澹写,实际上据我所知,第二看守所在这段时间内都快成了隆达集团的分舵了。

    在派出所里,杨昭兰还要多报个桉子:她指认邹三太子对自己强奸未遂。

    只听杨昭兰又说道:“哦,至于你在派出所那两个男同朋友的事情,我一个做律师的朋友已经把材料准备好了,明天就去联系他们;费用的事情你别担心,直接走隆达集团的账。”

    再后来秦少爷酒醒了,还是联系的张霁隆,请张霁隆把他们所有人保出的派出所。

    “那倒是没有,平时麻烦也是麻烦韩橙,在霁隆身边普遍韩橙主内、我主外。你妹妹跟韩琦琦那小丫头俩人都可够淘气的,总能让韩橙忙活得团团转。”

    看着杨昭兰进了电梯,我这才突然想明白为什么对于米铭洋刚才的话,杨昭兰的反应为什么那么大——坊间传说杨昭兰的前男友秦少爷,跟首都那个很有名的邹三太子是拜把子兄弟,这件事在F市无人不知,并且都认准了这所谓的兄弟交情,来自于三件共同爱好:吸K份、飙跑车,换女人玩。

    可他们这些官家子女的事情,派出所的民警哪里敢管?于是只好安排几个女民警把杨昭兰和其他女孩跟那几个男孩隔离开。

    那些张霁隆手下的门徒刚进去的时候,就教训了几个牢头狱霸,没出三天便把整个看守所里所有的犯人都归拢了,无论是小偷、贪官、性骚扰,还是杀人、抢劫、强奸犯,整个第二看守所被隆达集团派过去的人管理得被那帮狱警都严,但凡有在里面不守规矩的,管教狱警还没下达命令呢,就先被张霁隆的门徒们给收拾得服服帖帖;但在那之后却也没生什么事端。

    最要命的是,现在她又是全身赤裸。

    。

    感谢了张霁隆,并到处跟人说张霁隆如何爷们儿如何仗义。

    “哦,那就好……一直没时间去看她,我其实还挺担心她的。”

    伍育明说,见谁都不服的秦少爷给张霁隆打电话的时候,语气不可不谓“恭敬”

    听到杨昭兰对美茵的评价是“开朗”

    我现在想得很单纯,我只是想好好地回去陪陪夏雪平。

    之前我跟大白鹤小C他俩总去这家,一人两份鸭肉都不嫌多。

    “那个……昭兰姐,美茵这几天,没给您添麻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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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我同时也在担忧:张霁隆越是这么不计报酬的对我好,我越是不知道在将来他到底会让我做什么。

    “那就让她在我这多住几天吧,夏警官身体刚恢复,正好你父亲还没出来呢。你自己一个人哪腾得出手来再来照顾你妹妹?”

    至于那女孩是不是刚刚走进电梯间的杨昭兰,这个倒是没有一个确切的说法。

    二字,那就说明苏媚珍和陈美瑭监禁她而在她心里留下的阴影也已经消弭了。

    可伍育明还给我讲过一个事情:他之前在酒吧街附近做派出所民警的时候接过一个桉子,那是差不多在十二三年前,某天晚上所里接到报桉,说在“欧凡迪”

    我不好意思并不是因为真心觉得美茵给人家一夫二妻添了麻烦,而是我突然觉得自己因为照顾夏雪平而冷落了小坏丫头美茵已久,虽说她跟我又跟父亲之间有那么一层龌龊,但她毕竟是我的妹妹,也是我的心头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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