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六章】(04)(8/10)

    我便对夏雪平指导着:“妈妈……你……你用你的乳沟夹我的……我的那个东西……”

    夏雪平仍旧迟疑了一下,然后松开了手,托着自己的乳房夹住了我的肉棒:“这样?”

    我的阴茎瞬间被温暖的胸肉包裹,阴囊紧贴着她的乳沟和上腹部,我似乎从这一刻开始讲永远不知道什么叫寒冷。

    “对……对就这样的姿势,那个……你可以把手横着举着自己的……奶子……然后,你张开手指,用手指缝夹自己的乳头,力量……力量你自己掌握,总之不觉得疼就行;然后你上下摇动胸部……这样的话……我会很舒服……你也会很舒服……”

    夏雪平找我说的做了,从自己的肋侧抚住自己的丰乳,用食指和中指的指缝夹着挺立的乳头和乳晕,然后一边上一边下地摇动自己的乳房,我的肉棒上瞬间爽翻了天。

    “啊……啊啊……好舒服!”

    我忍不住浪叫着感慨道。

    “是……是这样么,儿子?”

    夏雪平温柔地问道。

    “那个……你可以分别两边上下这样……啊啊……就像你现在这……这样……好舒服啊!也可以一起上下……你试试……”

    “这样么?”

    她试了试,双手一起托着乳房,同时上下搓动。

    “啊……哦哦……啊……好棒!妈妈……妈妈我爱你……啊啊……我爱死你了夏雪平!”

    于是我只顾着翻白眼、享受着这一刻的快感,完全忘了夏雪平刚刚所说的“惩罚”

    究竟是怎么样一回事。

    “舒服么?”

    “舒服……啊!又热又痒……啊……好舒服哦!妈妈……妈妈的乳房上舒服吗?”

    “舒服……乳头胀胀的……也很痒……小混蛋!你怎么知道……嗯……你怎么知道我这样也会舒服……嗯……你的心思是不是都放在这上面了?要……要不要我让这里变得更湿一点?我……我给你来点口水吧!”

    夏雪平也不问我了,直接张着嘴,半含住一些自己的唾津,缓缓让它们渗透进自己的乳沟,本来就弹性十足的乳房有了口水做润滑剂的加持,使得我的阴茎充血更加丰盈,全身都像被过电一般——这种感觉绝对是可以超越阴道性交的。

    差不多五六分钟以后,大腿根部传来了熟悉的酥痒,我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

    夏雪平见我如此兴奋,开口对我问道:“呼……舒服吗?是不是……呼……是不是舒服得要射了?”

    “有点想……”

    “才有点想啊?”

    于是她很机智地用胳膊把乳沟夹得更紧,乳房上下翻飞的频率也逐渐加快,“现在呢?……呵……想要么?”

    “想……想要射了……想要射了妈妈!”

    被她这样一加速,再加上她对我的提问彷佛暗示我应该射精了,于是我意欲释放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

    “……呼……想要射在哪呢?”

    夏雪平喘息着问道。

    “想……想射在妈妈的乳房上……想射在妈妈的乳沟上……想……”——就在我刚要说出“想射在妈妈脸上”

    的时候,夏雪平突然语气严肃地对我说了三个字:“不许射。”

    “不许射……那……那我不射妈妈身上了……我就随便射一下可以吗?”

    我还沉浸在性欲里,还没发现夏雪平的情绪和表情变化。

    “不许射——我说”

    不许射“的意思就是不许射,射哪里都不行!”

    夏雪平冷冷地对我说道,说话的时候,她脸上的红云消却了许多,并且眼神里显现出了万分地得意。

    “那……可是……我现在好难受……妈妈这么帮我……这么帮我的鸡巴打着奶炮,我就是需要射了啊?”

    我一着急,连“鸡巴”

    和“奶炮”

    这样的词都在她面前蹦了出来。

    “你以为我是跟你开玩笑么,何秋岩?刚才你自己同意了的,从今以后我说什么你做什么,我不允许你绝对不做的,对吧?”

    夏雪平冰冷地看着我,乳房上的动作仍旧没停,而她嘴里正严肃地对我说着,“你要是想射也可以,射在那里我不管;但你只要射出来,就别想让我给你把铐子解开了!”——而在她嘴角那一抹不经意流露出的笑意,让我在心中大声叫惨……原来,这就是她对我的惩罚,这种招数简直超过了我所了解的任何酷刑。

    “我的天……你……你怎么能这样?”

    “让你欺负我那么多次!你要不信,你可以试试,看我会不会给你把铐子打开?”

    夏雪平瞪着我说道。

    ——这可怎么办哦!我只能赶紧想对策,平复下自己激动的心情和想要射精的欲望……深呼吸,对,试试深呼吸……要命的是,她这时候居然开始对着我带着狡黠的笑容娇喘了起来:“啊……啊秋岩……妈妈的乳房被秋岩……啊啊啊……被秋岩小混蛋的阴茎弄得好舒服……啊啊……秋岩的那里好烫啊……啊啊……秋岩小混蛋……每天……啊啊……每天都想欺负妈妈小混蛋……要不要射出来啊?来吧……嗯……嗯……射出来吧!……啊!妈妈给你舒服……快射出来吧……啊啊啊啊!”——若是一般的女生也就算了,夏雪平的呻吟声对我来说,简直是鸦片一般的存在,听了她的娇喘,我很快破了功,那种酥痒的感觉又回来了,而且更严重;“快射吧……儿子!乖儿子……射给妈妈……”

    夏雪平红着脸,感受到了我的呼吸变化之后,又马上用着魅惑的声音说道:“啊啊……啊啊啊要射了是吗?啊哦想射了吗?这就坚持不住了么?啊啊不许射!不许射出来!不许射出来!不许射出来啊啊啊……”

    我只能坚持着自己的残存理性和自制力,在忍着自己的冲动的同时尽量不让她的声音入耳;——还能有什么办法啊?可恶!对!想点别的……想!“别!不射……别射……不能射!别射——别的……吃的……吃的食物……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烧鹅……鹅、鹅、鹅,曲项向天歌……歌……歌……哥哥面前一条弯弯的河……”

    夏雪平想着我该射精了,于是自己的手也好、乳房也好,一下子全部移开……我的阴茎确实抽动着,在她面前抖了三抖——但最终我感到龟头内部的舟形窝只是开合了几下,在我同时提肛、吐纳、外加用着鬼畜式的联想法分散了注意力后,还是把射精的感觉压抑住了。

    “忍住了……小混蛋,你很厉害么!”

    夏雪平惊讶地看着我,“你居然忍住了,可以啊!”

    我不忿地看着夏雪平,对她故意挑衅地说道说道:“哼,那可不嘛!而且你的手法太差了,不怎么样!”——事后我再想想,如果在这一刻,我低头认怂的话,或许她就已经把铐子给我打开了,我也就能早点休息了;可我这一刻非要一逞口舌之快……“我一个当妈妈的,在你这还得有手法是么?你真把我当成伺候你的了,是吗?”

    夏雪平突然愤怒地说道,并且换了一副冷峻的面孔看着我;接着,她愤怒地站起身,匆匆走向了洗手间,连拖鞋都没穿。

    我心中一凛,我想我应该是失言了。

    正在我准备对着被我气跑到洗手间里的夏雪平大声道歉的时候,她又突然从洗手间里回了来,先把什么东西放在了我的大腿边,接着双手一用力,直接把我的屁股抬了起来,并且让我下半身都垫在了她的肩膀上,我整个身体像只虾米似的,我一抬头正好能看见自己的阴茎和睾丸袋,而我的肚子蜷缩着挤在一起,简直难受。

    “刚才都忍不住了……还好意思跟我放话呢!小混蛋,看我不给你点厉害!”

    接着,她拿起了那件前鼓后瘪的长条状东西,并拧开了上面的尖头——惨了,那是一支牙膏……我又大概能猜得到夏雪平要干嘛,而且我知道她这次是玩真的——我心说,这么变态的招数,我明明记得大白鹤之前说过苏媚珍在他身上用过;该不会是苏媚珍之前给夏雪平讲过的、她现在又都用在我身上了吧?夏雪平用的这个牌子的牙膏,滑石粉含量很少、也没有任何的其他颗粒,但主要的成分却是薄荷脑;如果她真的是准备要对我做像我设想的这种事情的话,受伤是不会的,但那感觉肯定会像把冰块放到我的身上一样……我从小就不喜欢任何寒凉的感觉,虽说怕倒是不怕。

    “别……别!夏雪平我错了……我错了……妈妈!我错了还不行么!”

    我连连对她求饶道。

    “哼,你现在叫我什么都没用了!我今天要是不把你这小混蛋弄服帖了,以后真有你不老实的时候!”

    说着,她直面这我的臀部,扒开了我的屁股缝,“嗯,洗得还挺干净的……”

    她冷着脸赞许地说了一句,接着直接把一点牙膏挤到自己左手食指上,然后沿着我的阴囊系带把牙膏抹了下去,直至我的尾椎上,一丝冰凉刹那间充满了我的股沟;这还不算,夏雪平又取了一些牙膏在自己的食指上,为等我告饶,她却直接找到了我的菊门,观察着那里又认真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牙膏,然后果断地按着我肛门周围的褶皱在上面画了一圈……“夏雪平!妈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了……别啊!会很难受的!别这样……我肯定受不了的!

    别这么折磨我啊,我是你儿子啊!”

    我带着哭腔对夏雪平说道——我是真真正正地带着哭腔哀嚎道,我因为我身体上是真的难受,心理上是真的委屈。

    若说之前我用割腕、拿枪对着自己也好,挑逗她的身体、故意叫她“老婆”

    也好,我确实都是成心的,她像之前那样惩罚我,我确实活该;可刚刚我也就是故意跟她还一句嘴,别说恶意了,我连想要在嘴上让她害羞的目的都没有,我觉得自己总不至于被她这样折磨。

    此时夏雪平的脸早都红成紫薯瓤了,她微嘟着嘴看着我:“知道错了啊?改么?”

    然后又站起身,拿走了那支牙膏,接着洗手间里响起了水声,但见她又拿了一条帕子,上面还冒着热气,显然那条帕子是投过热水的。

    她已经用热水洗了手,然后用自己温热的左手托着我的屁股,又用那条热乎乎的湿手帕为我的股沟认真地擦拭着——手帕上的温暖感觉确实让我舒服了许多;但等她回身往洗手间里丢帕子的时候,原本冰凉的感觉虽然加重了,逼人的寒气从我的后门那里贯通全身。

    “哟,这就……这就又硬了?”

    夏雪平看着我,调整着呼吸说道。

    但我不禁把脸别到一边,不想看她,我就着刚才的思路想着,想着自己现在还四脚朝天地被她铐着,想着全身关节已经出现了我难以忍受的酸痛,我就越想越委屈。

    “生气了?委屈了?你欺负我的时候怎么没想着,我也会生气、我也会委屈呢?”

    夏雪平对我问道。

    我依旧不敢说话,但我其实此刻的身心都很难受。

    “不理我了?”

    她想了下,故意趴到我耳边,对我轻声问道:“还要……还要做么?”

    我承认这一句确实很诱惑,这似乎也是她第一次对我这样问道,但我实在心里难受得很,没心情回应她。

    夏雪平看着我,轻叹了一声,然后从她的西装外套里掏出了钥匙,给我解开了手铐——在解开手铐以后,她还很刻意地向后勐退了一步,好似我会一下子从床上蹦起来扑向她一样,但见着我依旧躺在床上,双手抱胸,微微活动着手腕一动不动地背对着她的时候,她忍不住很泄气地叹了口气,然后丢下那对手铐和钥匙,用自己的胸部紧贴着我的后背,把我整个人抱在坏里并给我盖上了被子,用双臂温柔地搂着我,说了一句久违了的问候:“乖啦!是妈妈过分了……”——这句话,是我小时候,她在每次无论是因为我做错她教训我、因为我俩嬉闹最后她下了小陷阱小阴招、还是她一时玩心四起故意欺负我之后,在给我弄哭了以后,她都会搂着我对我这样温柔地说上一句;她不会对她的行为做过多的刻意的解释,她也不会对我道歉,这只是这样简简单单地一句话,加上一个温暖的拥抱,而每次我都很气自己:因为她只用了这两招,我就完全原谅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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