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七章】08(4/10)

    ……就这么聊了没一会,也终于到了下班的时间。

    距离之前跟周荻约定的晚上七点,在“盛世皇朝”见面,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而因为明天我和夏雪平的车子都得用到任务当中,所以我俩便一前一后地分别开着各自的车子回了家。

    到了家以后,我俩分别在楼上楼下洗了个澡——本来我还想跟她一起洗的,但她怎么都不肯,一直在用自己在这一刻有点累、和“马上还要赶着去跟周荻吃饭”为理由搪塞着我,其实我知道她应该还是害怕我发现,从她双腿间流出来的不是发暗的月经血、而是鲜红的子宫血,所以只是单纯地搂着她湿吻了两口,我便不再坚持,毕竟吃过了饭,晚上回家还有那么长的时间可以跟她在一起缠绵。

    我也迅速地淋浴,然后从衣柜里找了一套之前一直没穿过的毛料深蓝色西装,这是父亲之前送给我的20岁生日的礼物,并且当初他还幻想着,他能带着美茵去警院,看着我在毕业典礼上穿这一套,不过毕竟在警院只能穿警服,他跟美茵到最后也都没去参加我的毕业典礼——当时我就料定自己早晚有一天会穿着这套衣服跟自己心爱的人一起出去的时候穿着它,只是当时没想到,那个她是自己的妈妈。

    我又套了一条保暖毛绒裤、一件轻薄的浅灰色高领羊绒衫,穿了袜子,穿好西装,又掸了点在警院为了泡妞时候买的以山茶花为基调的古龙水,便到了楼下。而楼下的夏雪平,刚好洗完澡,她身上还蒙着一层水珠,下半身穿的那条高腰内裤却已经是新换好的,只闻见未顺着排风扇飘散尽的水汽之中,还夹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我站在门口,嗅着这股温柔的血液味道,心头苦涩地欣赏着满身伤痕的夏雪平用浴巾擦干净自己的身体。

    只是她一边擦着身体,一边用手捂着小腹——难道是因为天气的原因,让她觉得不舒服么?

    等她抬起头发现了我,对我挤了挤眼睛、努了努嘴巴,笑着对我叱责道:“小色狼!就这么喜欢站门口看我光着身子么?”我才收起了内心里的苦楚,大方地笑着走进房间里,抓了两把她的美胸。

    “对啊,我就喜欢欣赏夏雪平大人的裸体……馋死了!”

    “那……你九月份刚来局里的第一天,那天晚上也馋了么?”夏雪平边挂着浴巾,边红着脸对我问道。

    “唉?你怎么……”我心中惊讶她怎么会知道我刚来局里那天晚上,在她之前公寓走廊里窥到她光着身子的样子,后来我也突然想起,她原先家门口本就安放着摄像头的事情,我便开心地对她说道:“馋!当时就可馋了!”说着,我还低头亲了亲她的乳头。

    “哎呀,别闹!时间赶不上了。”嘴上这么说,但她也只是轻轻在我额头上拍了一下,缓缓转了过身子,却仍任由我的双手抓揉她的乳房;只是几下,她的乳头就变的硬挺起来,脸上也挂了一摸绯红。她含着下嘴唇看了看我,又对我说道,“乖,别闹!赶紧让妈妈换衣服吧。你要是想干什么小坏事……等晚上吃过饭了回来再说好不好?”

    我本身就是玩闹一番,没想怎样,不过看她的脸色,倒感觉她似乎先来了愉悦的生理反应,分明是她有些想要才对吧?——我是很清楚她的身体的,没想到这一刻,她的生理反应来得有点快,但以她现在的身体状态,她能够进行激烈的床上运动吗?看着她羞臊又矜持的样子,我低头再在轻轻地在她的乳沟上端亲了一口,然后从床头柜上拿起那瓶药膏,哄着她说道:“好好好,不跟你闹了,我帮你擦药,你该干嘛干嘛。”

    “这才乖!”她笑着说道。但之后,她却一直有左手捂着肚子,并且双腿左右交叉,一直夹得紧紧的。

    “看你捂着肚子,着凉了?”我有些担心的问道。

    “不知道,可能是吧。就是感觉有点怪……看来,等下出门,是得多穿点了。”

    于是,她走到了衣柜前,看了看自己的那些衣服。我也跟着她一路走到衣柜处,把药膏在手心晕开,然后轻轻按摩着她身上那些斑斓的烧伤瘢痕,等擦好了药膏,我又往她身上喷了几下之前给她买的那瓶香水,巧克力蛋糕的味道,跟山茶花的味道,一时间充满了这间浪漫的卧室——没错,我又没忍住,在她身体上的敏感带处,用沾着含有薄荷脑的药膏的手指,轻轻抓了好几个来回的痒痒,脸色红润的夏雪平,也又恼又笑地朝着我身上的痒痒肉一通乱抓。

    闹了一会,夏雪平和我才都死死地搂住对方,又在各自的唇上轻啄了几口。

    “我送你那支胸针呢?”亲吻了一会儿之后,夏雪平似乎想到了什么,然后抱着我问道,还用手指在我西装的胸袋上、和我左乳头的位置上轻轻拨弄着。

    “楼上呢。”

    “戴上吧。”夏雪平再次亲吻了我一口,红着脸对我命令道,“以后只要是在不上班,你陪我出门的时候,都要把它带在身上。”

    “好。”于是我马上跑回楼上去,把那枚胸针规规矩矩地插进了我的西装外套胸袋里面。

    等夏雪平换好了衣服以后,又由她开着车子一起去了“盛世皇朝”酒楼——她也穿了西装和高领毛衣,只不过她那件西装较薄,反而她的毛衣较厚,而且她是西装为浅灰色、毛衣则是深蓝色,但整体上却跟我的穿着十分相配。今晚她非要来为我驾车,按照她的说法,是为了对刚才没允许我跟她一起洗鸳鸯浴的补偿,也是为了明早的跟踪行动,让我保存体力和精力——嘻嘻,不洗鸳鸯浴,却能享受一下她驾车载我,这也是挺幸福的一件事。

    “您好,请出示您二位的证件。”

    说话间,我和夏雪平就来到了“盛世皇朝”酒楼。于是夏雪平摇下车窗,我也递上了我的身份证。这可能是现在全Y省,唯一一个在门口拿停车票时候,保全人员还得问驾驶员查证件的酒店,实际上,这里也是国家指定的在Y省有招待元首级别外宾资格的三个餐饮住宿机构之一,所以这里的豪华程度自然不用说;整个大院看起来比我们市警察局的面积都大,这里面的一草一木,都应该经历了二十年的岁月,周围的栅栏上拉满了厚厚的一层紫藤萝,挨着栅栏,还种了高高的灌木,而又因为现在是冬天,所以在那紫藤萝和灌木上的厚厚积雪,便为这座院子,砌上了两道素雅的围墙,在夜幕未完全落下的时候,那两道“围墙”的积雪表面,还显现出迷人的淡蓝色,从外面是很难看到院子内的景象的;唯独八层高的仿古代亭台城楼式的酒楼主楼,会探出红墙金瓦,俯瞰着来往的行人和车水马龙。

    门口接待的保安扫描了一下夏雪平和我的证件,然后问道:“请问有预订吗?”

    “有。周荻先生预订的座位。”夏雪平答道。

    “好的,谢谢。您二位里面请。”

    随即,我俩的证件都被归还了回来,并且拿了一张停车票,并按照上面的号码前去停车场找对应的位置。

    车子绕过了门口的喷泉,开到了一个林荫道,当然现在这个时候,两旁成林的白杨,枝干上都是光秃秃的,但也挺拔参天,上面的黄色彩灯也恰巧在这一刻凉了起来,不禁让人赞叹:好一片火树银花的景象;并且小路两旁的大理石雕塑,让我和夏雪平都有些叹为观止的感觉——那是雕刻得栩栩如生且威风凛凛的十二生肖列阵道路两旁,所有地支暗合奇数的生肖列在左,全都雕刻成了古代武将打扮,暗合偶数的生肖列在右,全都雕刻成了古代文官打扮,每一尊都宝相庄严,又可见这酒店的主人,拥有多么磅礴的雄心;道路尽头的左右,分别是左右两阙停车场的入口,那里正对着酒楼大门;酒楼坐西北角,门朝东南,而尽管整座楼都是按照古代风格设计,但是大门那里并没很俗气地设计成皇城们那种红门金钉的模样,反而是规规矩矩的安装了自动玻璃门,因而整栋建筑典雅中也不失时尚现代感;面前的大楼是酒楼餐饮为主,后面的两栋同样风格却略矮于主楼的厢楼,应该就是提供住宿和其他经营项目的地方,三栋建筑相互之间又以古代城墙形一般外饰风格的外弧形连廊连接在一起,组成一个类似正三角形,再一看,倒有点古书上“三才阵”的排列形状;大门口摆放着两樽两米高的翡翠狮子,配上后面那四平八稳的仿明清建筑风格的楼宇,样子端庄大气得很。

    两头翡翠狮子无论雌雄,双目皆炯炯,直盯着的方位,恰好对着此刻喧闹繁华的省政府广场的位置。

    下了车,进了门,马上有两个身着米青色裙装制服的两个大堂领班走到我和夏雪平的面前,并亲自蹲下为我和夏雪平前一步的位置各摆上一台机器:根据两个服务员的示意,我俩各自把双脚探进了机器上面的探入口中,随后机器便自动地给我俩的皮靴清理掉了鞋底的污垢,还给鞋面上打了一层闪亮的保养油,清理干净了鞋子,领班才带着我和夏雪平踩上了据说是用羊驼混牦牛绒制成的红毯,一路往里走去,坐上了把手使用纯金打造、按键使用玛瑙雕刻的电梯。

    接着到了三层,领班又带着我和夏雪平来到了周荻事先预定好的那张靠着落地窗的四人餐桌——此刻的周荻正在和他那位娇气背对着我和夏雪平坐着,那女人正开心地跟周荻攀谈着,周荻的脸上,也挂着一个难以收回的微笑耐心地倾听,直到我和夏雪平走到他面前,他才轻松地真正真诚地笑了起来。

    “抱歉,稍微晚了几分钟。”夏雪平礼貌地说道。一路上脸色都有些红的夏雪平,在这一刻,那红晕总算是褪去了。

    “不碍事、不碍事,我们也刚到没一会儿,坐吧。”果然夏雪平一出现,穿着一身黑色礼服、打了天蓝色领结的周荻,眼珠子就挂在夏雪平身上拿不下来了。

    夏雪平自然也感受到了周荻的目光,正在我想辙怎么掰过周荻的脑袋的时候,夏雪平便攥了攥我的右手手指,把我往自己身边一拉,不好意思地笑道:“真没想到,这是这么高端的地方……我俩也没怎么收拾,都穿着上班时候穿的西装就来了,一看你们俩这打扮,我们都有点不好意思走过来。”

    周荻这才把目光移开,他看着我客气地笑了笑:“哎,不碍事!咱们四个人在一起吃一顿饭,也没那么多讲究。”说完,周荻尴尬地打量了一下我,尤其是他在看到胸口的那枚胸针之后,傻傻地愣了一下,随后才又注意到我和夏雪平各自的皮带扣,接着苦涩地笑了笑,才又接着瞟了一眼自己身边那眼睛一时间挣得极大、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的娇妻,然后又郑重地对我说道:“秋岩,你不是要认识认识你嫂子吗?哈哈,其实你们早就认识了——我正式介绍一下吧:赵嘉霖,这就是你嫂子。”

    我屏住呼吸看着赵嘉霖,心想自己的猜谜能力总算是准了一回。

    实际上今天中午的时候,当我看着同样带着饭的赵嘉霖、看到她那辆小巧可爱的蓝色Mini、以及中午他们情报局的探员干部们开完会之后周荻在走廊里那不耐烦的状态、以及下午马上一开会以后赵嘉霖难以自持的委屈样子,都让我感觉到了,赵嘉霖那不怎么管她的、因常年出差所以总让她自己钻牛角尖跑到一楼去打更的、在情报系统工作的老公,就是我曾一度崇拜无比、现在又为了夏雪平没少吃醋的伪学长周荻。这么一来,不少事都对上号了。

    面对这么个女生,我实在是没有任何能让自己够放松下来的心思。

    夏雪平微笑地看看我,又看了看赵嘉霖,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咋傻眼了?明天起,你们两个就到一个小组里工作了,你跟嘉霖是不是得握个手呢?”

    “哦,”夏雪平发了话,我必须立刻照办,于是外套还没脱掉呢,我便对赵嘉霖伸出手来:“那看来以后不能叫”赵师姐“了,真得叫”嫂子“了。”

    看得出来,穿了一袭紫色华丽晚礼裙、还披了件白色貂绒披肩的赵嘉霖,整个人都是静心收拾过的:头发盘起、用玉钗在后脑打了个发髻,两绺鬓旁的刘海用卷发棒烫成了小波浪,晕开的脸颊粉底、带着闪亮颗粒的唇釉,尽量使得这个目中无人的大格格从外表上看起来多了几分可爱的感觉,然而这一切的一切,和她原本由衷的开心,都随着我和夏雪平的出现,被彻底毁掉了。她那画了浅浅眼线的双目充满怨念地看了看我,又失望地看了看夏雪平,接着微微努着如同一颗诱人蜜饯一般的嘴唇,一言不发地低下了头。

    我还寻思着她是对我有多大的冤仇,碍于我这只手是夏雪平让我伸出来的,而且今天又是他们家做东请客,我也只好挑些好听的说了:“嫂子,以前我何秋岩要是对你说了些什么不中听的话、做了什么惹你厌恶的事情,那都是我的不是,还望你能担待。而且刚才在情……在”公司“里,我忘了跟你说:从明天起咱们俩就是一个小组的同事了,我希望我们能交个朋友,为了我们的工作,大家都能精诚所至、摒弃前嫌。”

    赵嘉霖没抬头也没抬手,却立刻转过头对周荻似问非问地说道:“我以为你说,在我们两个订婚的纪念日这天,要在一起吃顿饭,真的就只有我们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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