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美人攻和他的神明(一发完,主剧情,含mob攻兽交LJ拳交(不多(2/2)
他的眼睛黢黑,睫毛深长,由是恶意近乎也看起来温柔了:“我当初就应该放任他们掐死你。”
有的人的性癖他着实无法忍受,然而宋安竹一直看着他。
池牧开始慌了。
他的身体被调教得很好,哪怕是最淫贱的荡妇也没有他汁水淋漓——他看起来就像一个巴不得一辈子被禁锢在鸡巴上的,轻轻一插就能溅出淫水的鸡巴套子。
是的,那群人在后半场将他当成了一个公厕,他们嘲笑着比拼谁能用尿将这个漂亮的婊子尿射。
他的下半身更是完全不能看——三教九流的人完全不会心疼一个哪怕美得平生仅见的免费娼妓,他们像玩弄真正的婊子一样玩弄他,他的腿上是各种各样的吻痕、手印、掐痕……乃至精斑和尿液。
他最开始找的是附近一个垃圾工,太臭了,他简直恨不得当场直接一拳打死对方——
脏污的婊子终于抓住了他的神。
宋安竹平静地接受了这一切。
得不到想要结果的池牧一次次加大了惩罚。
他这时看起来与他少年时别无二致,苍白纤弱,清冷得活像窗边遥不可及的冷白月光。
他几乎是沉默地任由自己被流浪汉操得乱七八糟。
或者不是人,有时候是一只站起来足有两米高的大丹犬,这只狗的鸡巴足有成人小臂粗,他每次都被操得非常吃力,更别说狗还会成结,精液的量更是超乎人类的多,他每次的小腹都要被狗精液撑得完全鼓起来。
池牧始终抬着头,宋安竹长久得凝视着他,良久,似乎微微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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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楼的阳台上,宋安竹看得很认真。
在这段漫长的奸淫里,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不是求饶,而是像个真正的荡妇一样痴迷又卑贱地恳求对方的鸡巴肏他。
光一想到这个,池牧禁不住性致勃发,硬生生被一个垃圾靠操着后穴操得射了出来。
“这个婊子被插尿了!”,“这个婊子被拳头插尿了!”
垃圾工掐着他的大腿根流着涎水操他,不干不净地辱骂,骂他是上等人荡妇,在他们那就是被轮奸的料子,他身上的脏污蹭了他一身,并且还用他布满旧茧的,捡垃圾的肮脏的手将他腻白的臀部扇得通红一片。
越来越多的人轮奸他,他穿着当初为宋安竹准备的长裙假发和黑丝袜,被一群人操得合不拢腿。他的丝袜被扯得破败不堪,长裙被撕到什么都遮不住,露出他被嘬吸得红肿的骚奶子——他奶子被嘬得狠了,尽皆是斑斑红痕,奶头上甚至被吸吮出几滴男人本不该有的奶滴。
所有人为他欢呼雀跃,杀猪匠志得意满,红光满面,他单手抱住了这个被人轮奸到完全不能看的婊子,毫不怜惜地将他放倒在草坪上,而后握紧拳头,用强壮而有力的胳膊,深深地插进婊子被浓精和尿液灌满的后穴。
耳旁各式各样的人,各式各样的口音都在大笑。
他扶着宋安竹的阴茎让宋安竹射进他的身体里,宋安竹无动于衷。
他的后穴被粗壮的胳膊插到不能立时合拢,浓白的精液与尿液淅淅沥沥地淌满他的下身,沿着颤抖的腿一点点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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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样一个眼里只有鸡巴的荡妇眼里依然没有池牧。
他开始尝试各种手段,怀柔、小心翼翼的示好、宋安竹曾经喜欢的东西、宋安竹的前男友……最后是他将最初插进宋安竹身体里的假阳插进自己的后穴的时候,宋安竹看向了他。
浑身狼藉的池牧朝圣一般爬上阳台。
而他心醉神迷地望着月色下的宋安竹,理所当然地被操射。
时隔两年,他恨不得糅进血肉的光,他唯一的神明终于对他开口说话。
宋安竹说:“池牧,你真让我恶心。”
他只好拿着曾经用在宋安竹身上的“玩意”一件件施加在自己身上。
而后便是各式各样的人。
他被操太久了,腿与腰肢抖得几乎无法使劲,他浑身都是淫靡的液体,整个人全也被精液、淫水、涎水乃至尿液乱七八糟地裹了一身。
“……本市xx区一别墅失火,虽灭火及时,火势没有进一步扩大,然而别墅主人不幸遇难…………经DNA监测和家属指认,两名死者分别为……”
他痴迷地将他的神扯下光芒万丈的神座,像头公狗一般彻头彻尾地沾污。
这是一个开始。
一开始是各个阶级有奇怪癖好的人,后来是人越来越多,最后甚至不是人。
池牧一点点复刻了这段时间宋安竹的经历。
——就像宋安竹当初救下他一样,柔和的、美丽的、甚至带了几分难以言喻的,神性的微笑。
最后是一个杀猪匠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