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2/2)

    “只是同学?”时弈说问,“那为什么医院会联系你?”

    等到医生护士都离开,就留下闫侠在病房里与时弈彼此茫然的两两相对。

    最终,作死的说出了那句令他后悔不已的鬼话:“我们交往快三年了,你是我老婆!”

    闫侠辩解道:“谁知道你的爱好这么……”

    但那头传来的却不是时弈的声音:“您好,请问您是时弈先生的亲友吗?时弈先生出了车祸,现在正在……”

    “呃,其实我们……”闫侠刚想将这一切和盘托出,猛然想到:时弈现在不记得他们交往这回事了,那他只要装作一个关系好点的普通同学,这不就是顺理成章的“分手”了吗?

    这一派温和恬淡的模样,让闫侠骤然回忆起了最初的心动,顿时心如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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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闫侠舔了舔唇,恶向胆边生:“是很好,其实我们不仅仅是室友……”

    现在时弈成了这么个失忆小白兔,自己说什么他就信什么,一副任自己调教的模样,不分手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他拿起手机,准备打电话,想了想,还是发消息吧,再想了想……要不还是写信?邮寄给时弈,更有仪式感。这绝不是自己不敢当面说,而是怕时弈接受不了被自己甩的现实,是为他着想。

    闫侠尴尬的打破沉默:“那个,你还认识我是谁吗?”

    闫侠心里五味杂陈,说不清自己对时弈失忆这件事是什么感觉,即使心里想过一千一万次的分手,也不代表他真的想被对方以往。

    自那以后,闫侠为了自保,只得忍辱负重,将一次次的“分手”烂在肚子里。

    医生又认真的解释了一遍这其中的奥妙,一大堆专业名词听得闫侠头昏脑涨。

    他的抗议很快被淹没在时弈变本加厉的性事中。

    “你之前好像说过,你家里人都在国外,估计联系不上吧。”闫侠想了想,“大概也因为我们平时联系最多。”

    他回到病房,时弈正扭头看着外面树上的鸟,听到他回来,微笑着道谢:“真是麻烦你了,我好像也对你很有亲近感,我们应该真的关系很好吧?”

    他们确实是同校,也确实同居很久了,闫侠说得出不少细节,时弈也没有怀疑。

    “朋友?”时弈有点惊讶,大概是潜意识里不认为自己会有这么亲密的朋友,“关系这么好?”

    “你说什么?失忆?”闫侠震惊于这魔幻的发展,车祸就失忆,这么恶俗狗血的吗?现在小说都不会这么写了吧,什么辣鸡作者还写这种鬼剧情?

    “是吗?”

    时弈老老实实的摇了摇:“你看着不像我的亲戚。”

    闫侠打开网购页面开始挑选“有仪式感”的信纸,时弈的电话却直接打了过来,吓得他一哆嗦,差点把手机砸地上,连忙手忙脚乱的接了起来:“喂?”

    服务员第无数次翻着白眼从他身边路过时,他怒向胆边生,一拍桌子拔地而起:今天!就今天!他势必要与时弈这死变态分道扬镳!

    时弈现在把一切都忘了,这是不是意味着:一切都可以重来?

    上次是他太大意,太想当然,导致兵败如山倒。

    闫侠作为被玩弄的对象,被如此折腾了一番后,忍无可忍的委婉的提出了分开的建议。

    闫侠匆匆赶到医院,看到病房里端坐着的时弈好像并无大碍,顿时松了口气,但医生接下去的话却让他听傻了。

    护士催闫侠去办理缴费,患者外伤不严重,观察一下,明天就能出院,就是不知这失忆的状况何时能好。

    他立刻话锋一转:“我们是室友!”

    时弈当时的脸顿时阴了下来,皮笑肉不笑的说:“你追我的时候可不是这种态度,你不是说喜欢我吗?你的喜欢就这么廉价?”

    今天,他照例坐在学校门口的快餐店里,点一杯十块钱奶茶蹭着wifi思考人生。

    闫侠说:“我是你的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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