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夜窥(2/3)
她点点头,“没错。”
让江尧想起从前在演武场的夜里,带着几个人偷偷看一男一女名弟子野合的情景。男的像头耕地的牛,哼哧哼哧把女人压在身底下耸动,女人扯着嗓子尖细地叫,两人动情极了。他虽然不懂其中的快活,也知道这是乐事。
他兀自猜想了一会儿,又觉得实在不可能。
“不能。”
江尧回想起上一次在殷付之寝殿里的事,又忍不住发怵,“我能不能不去……”
“白衫姐,你对我真好。”
江尧不敢再在屋顶上走,瓦片很容易被踩出响声,他悄悄从一侧下来,蹲在墙角。一束昏暗的光透过窗子撒出来,声音更加清晰。
强大的好奇心战胜了他的畏惧,江尧脱了鞋袜,蹑着手脚飞身上了屋顶。他循着声音,慢慢地挪过了前厅,又过了侧间,最后接近了后殿。
气归气,剑还是得练,殷付之不指点他,也不方便天天去请教左护法,左右得他自己参悟。
那声音越来越清晰,是不辨男女的呻吟声,又媚又荡,失了魂一样,“啊……啊……嗯……”
江尧从碗上抬起头来,“搬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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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江尧喝药,白衫提醒道:“几日后你别忘了,月圆之夜翌日……”
一只羽毛暗红的鸟儿落在地上,那鸟儿眼睛血红血红的,盯着江尧看,江尧刚要走进,鸟儿扇了扇翅膀飞了出去。江尧跟着鸟儿出了院子,走了不知道多远,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凤鸣殿的主殿。主殿巍峨,富丽堂皇得紧,夜里看着像个能一口把人吞了的庞然大物。
看着主殿高耸的墙,江尧踟蹰了一下,万一被抓到,他会不会死的很惨?
鸟儿不知所踪,江尧扭头准备回去,忽然听到一阵怪异的声音,似乎是殿里的声音,有些像人的喉咙发出的。他不禁停下步子,去寻找声音的源头。
江尧恶寒得抖了抖,觉得不太可能,堂堂一宫之主干什么做这种事,不怕人笑话?
“说了你不必谢我,快喝了药吧。”
江尧这夜练完了剑,将殷付之那日的最后一招想彻后,他忽然有种没头没脑的揣测。似乎那日殷付之出的所有招全都是直指他弱点,这些弱点甚至连左护法都没有指点过他……
白衫冷肃道:“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事。
“好吧。”江尧几口将药喝完。
自打来了凤鸣殿,不仅课业落下了,剑法也没什么进益,还吃了两顿鞭子,真是怎么想怎么不值。江尧真想把自己脑子撬开,看看里面装的什么,那时候一心要跟着宫主。
夜里凉风习习,江尧收了剑,在院子里散步。他抬头看到圆圆的月亮,才猛地想到,明天他要去宫主寝殿搬死人。每个月的月圆之夜,殷付之的寝殿里都会死一个人。会不会有一天,死在那里的人会变成自己?一个无父无母的小乞丐,有机会死在名扬天下的凤旸宫宫主的寝殿里,他或许还应该觉得庆幸。
江尧百思不得其解,搬死人这种事,殷付之有那么多手下可以做,为什么偏偏点名让他来做,难道就为了恶心他?
江尧吞咽了一下,问,“白衫姐,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宫主屋里会有死人啊?他是不是……”
江尧烧好的差不多了后,每天晚上睡觉前都要去院子里比划几下。这几日他靠拆殷付之的鞭法,有了不小的领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