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动念(2/3)

    江尧问：“这是……”

    江尧大惊失色，紧紧捂着下身，他这才明白，殷付之眼里的戏谑是何意思，他硬了。江尧白了脸色，这该如何是好？殷付之不会当场剁了他吧？

    殷付之搅了搅药汁，说道：“那待会儿让白衫带你去胭脂庭里选。”

    江尧在暗室里坐了整个傍晚，晚间回到院子，发现这里灯火通明，还有女子的声音。他进去一看，除却自己身边的几个婢女，还有大大小小六个姑娘，各个打扮地娇艳欲滴，整个屋里充满了胭脂的芬芳。

    殷付之疑惑：“为何不要？”

    江尧看见鞭子便抖了一下，“宫主……”

    他支着额头，叹了一口气，“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他脑门上出了一圈的汗，心也砰砰跳个不停。殷付之的招数越来越诡异变化，看着就要抽上他，忽地又转了方向。

    她们见了江尧，一起行礼问安。有一个姑娘拧着手帕，娇羞地笑，还有一个大胆的紧，冲江尧抛起了媚眼。

    一婢女上前回话：“回公子，这些美姬是今日白衫姑娘叫胭脂庭送过来的，说是晚间伺候公子，不知公子心仪哪个？婢子这就安排。”

    殷付之从袖中取出自己的蛇鳞鞭。

    “不……不喜欢。”

    看着人挨个出了门，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灌了一壶凉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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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殷付之的嘴角似乎是轻笑了一下，说道：“今日先到这里吧。”

    江尧后退了两步：“宫主您伤势初愈，不宜动武，还是不要……”

    婢女有些为难：“这……”

    一碗热腾腾的药汁置于桌上，他的伤势竟然还未好。

    大约过了十招，殷付之突然眸色微变，江尧觉得莫名。

    江尧赶紧下意识地拒绝：“不用了宫主，我不要……”

    江尧抬剑划出一道剑风，使出浣阳剑诀第一式。

    第二日，殷付之将他唤至主殿里。

    “我……我……”，江尧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殷付之点了点头，说道：“也罢，你先回去吧。”

    殷付之用完了药，问他：“昨日的女人不喜欢？”

    殷付之转手，鞭子抽向江尧下三路，江尧见他招招狠厉，只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应对。鞭尾带的劲风火辣辣的，打在江尧身上，似痛非痛的。江尧总觉得今日这鞭子和往日不同，打得他神思不属。

    江尧的剑招有些不稳，殷付之一鞭挑飞了浣风，鞭尾殃及了他的腰带，江尧的裤子跟着滑了下来。

    两人出了休憩室，进到剑场里。

    江尧又大声重复道：“送回去，送回去，我闻见脂粉味就头疼！”美姬们听了这话有些难过，依依不舍地跟着婢女出去了。

    一番打斗下来，身上没几处伤，但江尧的命几乎是要吓掉了。幸好殷付之不知他是为何，否则，他恐怕是活不过今日。

    江尧惊愕不已，连忙喊道：“不用了，让她们都回去！”

    于是江尧便满怀心思地告辞了，他以为事情这就告一段落了，没想到更让他惊吓的还在后面。

    没想到殷付之问得如此直接，江尧耳根都红了，他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还不待他说完，殷付之刷得一下甩开鞭子，抽上他面门。江尧连忙拔剑挡住，鞭子击上剑身，“呛啷”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