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榕(亲父子incest、一点点口交、非自愿性行为)(2/2)

    也就弄起来乖一点儿了。白榕想。回味刚刚小孩主动要的第二次,明明眼泪都快出来了,还哑着嗓子说用力。

    白榕笑了笑,朝白鸣伸手,小孩下意识闭上眼睛。那只手安安静静落在他脸上,轻拍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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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弄他,他多大?记不太清了。为什么弄的他?好像也记不太清了。总之弄得狠了些,第二天跟辅导员请了假。吴侬软语的女老师打电话过来嘘寒问暖,白榕一只手伸进被子,手背放在小孩的额头上,一边朝电话那头轻声回,有些烧,医生说是受寒,需要休息,劳您费心了。

    先前从烟上落下的一截灰蒂刺在巴伐利亚白毛毯上,变成一个污点,白鸣的脸上蹭到了些许,白榕用手抚去。白鸣被刺痛一样,闭上眼睛,他摇摇头,避开了他的目光。

    但他会。

    “林幼清是我朋友。”小孩顿了顿,目光扫过来,又落下去,语气里带上点受辱。

    白榕不知道为什么身下的小孩突然开始发抖,他变得沉默,同时身体咬得更紧,痛苦实质化一样从他身上爆发。白榕有些不明所以,他只好抱起白鸣,让小孩跨坐在身上。白榕用一根指头掂他下巴,轻轻叹息出白鸣的名字,他问他发生了什么,是不是他太用力,弄疼了他?

    结束情事后白榕回头看了眼小孩,白鸣背对他,系好校服领结,一幅孤苦伶仃的模样。十几年了,似乎还是养不熟。他一伸手,小孩就躲远,好像他是洪水猛兽。

    但是,间隙的力竭、气息紊乱跟松弛也像脉冲一样难以忽视。一阵惊悚从白鸣心头掠过,他产生了一瞬间的疑惑,紧接着他意识到是白榕在衰老。他难以抑制地颤抖。他意识到并且白榕将继续衰老下去,不可避免,直至——“死亡将他们分离”。当他成长,像蛇脱去旧皮一样从白榕为他创造的环形废墟中逃离,他将第二次重生,而在他彻底领悟爱与欲望的分别之前,白榕就将死去。

    “你自己心里清楚就好。”

    白榕揉揉鼻梁,鼻尖冥府之路的味道还没散掉。他扣好袖扣,想了想,还是开口,说:“林家的小少爷。你最好离他远些。”

    他是不太介意他偷腥。小孩子,年轻气盛,但最好不要动真感情。林靖远不是表面那样随性的人,他未必忍得了胞弟被染指。

    许久之前白榕曾在他体内烙下过痕迹,那陈迹被一次次覆盖,一次次揭穿,一次次重塑,衣扣解开,双腿蜷曲,以最不堪的姿态承受最不齿的欲望,白鸣将此当做司空见惯与理所当然,他从未想过白榕会先他一步离去。

    我以为他不屑于讨好的。白榕又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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