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作弊老师我害怕(sp,失禁)(4/5)
您说着,竟把手放在我苦涩的脸上摸了摸。我打了一个寒颤。您就像吐着深红色信子的蛇,危险而妩媚。
我感到您不容置疑的逼近,心下太过慌张,不知被哪一只鬼怪附了身,竟然起身披上外套夺门而出,把您一个人留在了家里。现在想来,真是不能再失当的做法了。在此再次向您道歉。我迈出门外的那一刻,整个人都轻松了。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
天色早就黑了,我绕着小区漫无目的地转悠着,看到小区门口路灯下有人在卖花。我走过去问候:“您好。”卖花的爷爷抬头看了眼我,回道:“你好。你需要什么?”
“我就是随便看看。但是,您知道有什么花比较适合道歉吗?”
“哈哈,小伙子和女朋友吵架了吗?”
“啊……算是吧。”我就擅自,大胆地,把您当成我的恋人了。对不起。
“那你这是赌气跑出来的吗?”
“是。您这都猜到了啊。”我有点不好意思。
“你是做了对不起她的事吗?”
这爷爷怎么说话戳人痛处:
“是。我做了很对不起他的事。”
“……那你送她黄玫瑰吧。你看看这几束,都很漂亮。”
我想到您的面容,为您残废又能如何,不免一阵心酸,于是买了两束,拿在手里往家走。
我站在门口,生怕我敲门您不开,纠结着怎么样让您先放我进去。我先讨好地轻轻敲了敲门,隐约听到您的脚步声,我靠在门上请求:“老师……”
我话还没说完,楼下的阿姨忽然又冒出来了。我可真是倒了大霉。我尽量压低我的声音:
“你干嘛?”
“哎哟,这是,被赶出来了?怎么还拿俩花啊?送谁的啊?”
这阿姨本来就是难听的破锣嗓,她的声音又巨大无比,我敢保证,您在屋子里一定听清楚了她说的每一个字。
“我求你滚蛋,别现在耽误我,求你了,你放我一马吧。”
“呵?你让我滚我就滚啊?”
要是平常,她必不敢这样和我讲话,但她兴许看出了我的尴尬与无可奈何,所以故意让我难堪。
我深吸一口气,刚要威胁她:“你这臭鱼烂虾不要不识好歹——”
您出来了,抵在门上,扯了一把我的左手,差点硬生生逼出了我的生理泪水。
您使出一些力气握着我的手,我疼得除了忍住哀求,什么话也说不出。我低下头,不希望她看到我的窘态。然而她偏偏要折磨我,她拍了拍您,拉起我的左手细细端详一番,说出恶心的话:
“嗬!这是怎么了?你犯什么错了?哎,真惨。”
我只希望手边有把刀。
您颇为戏谑地说:
“你自己说说,你干什么了?”
我知道您并不是在帮她,您只是对我太生气了。我太愧疚了,但我也不准备向她坦白我的罪过,她没资格听人话。
我死死盯着她,让她感受到我的恼火。她自您出面就不太愿意看我,毕竟我才是她心存愧疚的人。但是刚刚,她瞥到了我的目光,所以,在您再次因为我的违逆而发火前,她赶紧挽救了局面:“啊,您说说您这,没必要。不管这孩子犯了什么错,您也还是罚轻点为好。”
我看着她这副伪善的面貌忍无可忍:“你再不滚蛋——”
您似乎也忍无可忍了,打了我两耳光,冷冰冰盯着我:“道歉。”
我因为楼下的阿姨——蹂躏我灵魂的施暴者,总共挨了您三巴掌。
我本来想再骂她两句,但我实在不想让您再生气,故只说了一句:“你还不走吗?”
她看到您打我,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她他妈复杂个屁。她当然心知肚明我不会向她道歉,她也受不起,故拦下了您又要落下的巴掌,满脸堆笑道:“哈哈,这孩子吧,脾性比较古怪,我不用他道歉。”
她说的话差点没把我气死。我的脾性比较古怪!天大的笑话。曾经的我再温顺不过了。
“阿姨,你给我重新说。”
光是称呼她,就已经让她毛骨悚然了。她当然生怕我说出事情真相。
“啊啊,这孩子脾性不古怪,是、是我之前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我、我对不起他。”
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直到细若蚊蚋。她匆匆走了。这是她第一次向全世界除了我以外的第二个人承认她的所作所为。之前的所有时刻,我们都殚精竭虑地避开对方,实在碰到了也不会交谈,那天是个例外。
我跟在您身后进了屋,手上还拿着那两束黄玫瑰。我觉得自己很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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