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姓瓦尔沙的人鱼可不能穿成这样去晚宴(2/2)
哪里料到他偏偏这时候发一通无名火,甚至未缩回的生殖根还叫他拿捏着,我只得悄悄缩了缩脖子,说:“他又不是故意的,是我上药时忍不住多摸了几把……”
这动作做的暧昧至极,竟有几分像情人之间的爱意温存一般,我有些害怕教父误会我平常闲暇时全干了些勾搭聊骚小雄性的烂事,便急忙否认道:“我只同伊尼尔做过啦,他粘人死啦,我哪有空去认识其他小雄性啊。”
伊尼尔罕见的穿了一整套极其奢华的紫色礼服,过多的宝石几乎要将他的领结淹没,优良的剪裁完美将他的纤腰勾勒出来。那头平日里总是随着海流飘舞的银丝被编成了一根根细小的辫子,整齐的盘旋在少年浑圆的后脑勺上,紫色及尾的头纱像雾一样将他整个人笼罩在里面,只瞧得清那张清丽的小脸眨巴眨着大眼睛对我说:“嘿,要不要来参加我的成人礼?”
这件事最终被我们不约而同地选择避而不谈而很快被遗落在生活的角落里。只有几次我的生殖根涨的厉害,我便半夜偷偷摸去瓦尔沙先生的床边,掀开冰冷的被窝一角钻进去等待瓦尔沙先生。瓦尔沙先生很少在休眠,于是他便会放下手上那本厚到能砸死我的书,揉着眉心将我揽进怀里。
“伊尼尔!”我惊讶地看着门口的美少年,几乎被震撼的说不出话。
我简直要将脸拧成麻花,苦巴巴的说:“伊尼尔,我真的很想参加,但是……”
“你……你!”见我这幅窝囊样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连细薄的眼角皮肤都渗出了几分薄怒。我一边害怕一边偷偷瞟他,那张英俊坚毅的脸庞此刻因恼怒而显得格外活力十足,真是好看极了,我想。
“知道了!”我兴奋地牵起伊尼尔的手腕就往门外冲,却被一只触手拎着衣领扯了回来,瓦尔沙先生“彭”的一声把可怜的伊尼尔关在门外,劈头盖脸的扔了我一脸。
他用指拇轻轻擦掉唇边的体液,被肉棒狠狠操过的暗色唇瓣还有些发肿,他刚想站起身子,我却抢先一步勾住他的脖子往下拉,他便中途硬生生改了力气,温顺地撑在两侧躺椅扶手上:“小混蛋,你还想干什么?”
伊尼尔满不在乎地说:“我今天有的是包裹要拆呢,你要是过意不去就把自己借我一天当礼物就好啦!”
只有这个时候他才会满眼都是我的倒影,我便不厌其烦的一次又一次地跑去骚扰他,直到我短暂的第一次发情期结束。
“啊。”他本有些好笑的看着我在兜里左翻右翻,待我将从怀里掏出的伤药抹在他的唇角时,瓦尔沙先生堪比冰川一样的美丽脸庞有了一瞬间的融化,就连那嘶哑的嗓音都柔软了不少:“我的小混蛋,你从哪学的哄雄性的招数?”
瓦尔沙先生冷笑:“又是这个伊尼尔,他身为王储不在宫里呆着反倒整天跟着你泡在这片蛮荒之地?小混蛋,他说做什么你便任由着他是不是?”
话还没说完,瓦尔沙先生的声音在隔壁房间里响起:“你去吧。”
我开心的几乎要跳起来,紧接着他又说:“别给我惹麻烦,听到了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瞧我这记性,架不住小雄性的撒娇攻势,我有些为难的说:“但是我还没有准备生日礼物呢……”
“这是……”我难以置信地抚摸着裙子的衣料,裙身满布的琉璃光彩足以彰显它不菲的造价,这是我十八年来收到的第一条长裙。
门板被人孜孜不倦地敲打着,我极不情愿地跳下床跑去开门。
我把遮住双眼的东西拿下来一看,居然是一套纯白色的小礼裙。
“啊?”
“来嘛来嘛,”他撒娇的抓着我的手晃呀晃,“这也是姐姐的成年礼呀,不能同我一起过吗?”
“快把你身上的破烂换掉,姓瓦尔沙的人鱼可不能穿成这样去参加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