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排泄，尿液浸脸，渣攻的变态控制欲(2/3)

    司监看出檀总管今日态度轻慢，正如他看出檀总管昨日心不在焉。但这被囚禁在深宫里的人，一颗心全都牵挂在前头男人的身上，情绪全为那人而波动，本来就是再正常也不过的事情。于司监而言，只要面上的规矩过得去也就行了，细节不必深究。

    他抬起头，剧烈地咳呛着，面纱完全湿漉，整张脸上已然沾满了腥臊的尿液，身上也同样溅了不少，整个人狼狈无比。

    檀总管抬起腿，菊穴里喷出主君清晨的恩赏。

    檀总管重获自由。

    檀总管有些不明所以。

    排泄完毕，檀总管抖了抖屁股，安静地等候暗侍牵他去洗漱。

    男人的占有欲，毕竟还是过于变态了。

    “娘娘可以排出菊屄里君上的赏赐了。”司监公事公办，依旧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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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看，不能说。

    两人的尿液在木盆里最终混合。檀总管垂下头，眼睁睁瞧着那木制的尿盆，一点一点地逐渐被金黄的液体填满。这一回司监没再让他停下，反而任由他排空了后庭。

    这并非日常中的一项。既不是主君赏赐的精液，他本是不必舔的。他望着满满一盆尿液，嗅着有些刺鼻的气味，看着里面自己的倒影发呆，等待进一步的指令。猝不及防间，却忽然被暗侍隔着手套，握住脖颈，整张脸狠狠摁进了木盆里。

    暗侍平静地擦掉手上的尿液，“这是君上送给娘娘的礼物。”

    左右都是些寻常的事情，檀总管被口塞堵了嘴，不能说话，便更懒得发表意见，只是点头，任由暗侍摁着他的阴茎，一件又一件地盖了印。

    尿液浸入檀总管的口鼻，他不能呼吸，惊恐地挣扎着。暗侍就这么摁着他，对他的挣扎不为所动，默数十下，才终于松开手。

    眼前一片漆黑，只有司监为他朗读公文。

    木盆却先被推到他的面前。

    然而檀总管在某些方面，仿佛有一点迟钝，竟然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好像他心甘情愿地来了内寝，就理所当然地应当接受一切管理，满足男人所有合理或者不合理的要求。他乖巧地跪着，后庭又被捅进木势。在彻底封闭的黑暗里，他被带到书案之侧，又如同平日一般，双腿大张地坐上乌木男形。

    “君上说，希望娘娘喜欢。”

    他嘴上谢恩，心里想着哪有这种礼物，还是千万别再送了。然而一转念，罩着湿漉漉沾满尿液的面纱，闻着那熟悉的气息，心里又觉得格外甜蜜。

    檀总管点点头。

    清晨是更换面纱的时间。

    司监望着暗侍，也显得有些诧异。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犯人，被监禁在贴身的牢笼里。

    “奴婢恭喜娘娘了。”着装的最后一步，司监为檀总管揭下眼罩，小心翼翼地在脑后扣上小锁。他怕檀总管一时不能适应，又在一旁温声细语地解释，“君上不许娘娘看其他人，这是君上宠爱娘娘，给娘娘的恩典，娘娘要仔细体会。”

    檀总管被呛得泪眼朦胧，咳嗽不止，说话也断断续续，“贱嬖谢主人赏赐，贱嬖很喜欢……”

    将他摁进尿盆，终究只是一个恶趣味的玩笑。那面纱很快便被摘下。檀总管被人伺候着洗漱了，又换了新的干燥洁净的面纱，这才重新戴上头套，锁上一应束具，开始全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