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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玩笑。

    “有啊。”温沂慢悠悠的应了一声，沉吟片刻，“之前那是友好，现在是——”

    迟暮之顿了下，明白了这人的意思，之前一直独自纠结的气莫名冒了出来，垂眸否定道，“没看出来。”

    “嗯？”温沂尾音轻挑，“之之现

    可这人又偏偏一直在有意无意的逗她，也似是在昭示什么，她不想去在意也不行。

    在那次她醉酒的夜间无意间听到呢喃细语时，她已经隐约感受到了，可不确定。

    一点点深陷。

    对于两人此时关系里，她不排斥他的接触，但好像也是因为这个不排斥，就一点点的掉入了他的陷阱里。

    做他的温太太。

    脸上触觉传来，迟暮之回神，眼睑微颤，掀起眸看他，语气稍低，“你为什么……”

    “……”

    因为到头来，一样选择了放弃。

    一直没有在意的事情好像被人点出了结果。

    “哪儿明显？”迟暮之反驳他，“你每天说话的态度都一样。”

    “真没看不出来？温沂看着她的表情，桃花眼轻挑，话里含着稀落的笑意，“我觉得我做得挺明显的吧？”

    迟暮之看着他那双桃花眼内毫不掩饰的情愫，心尖忽而一颤。

    她害怕，这可能只是她的自作多情。

    迟暮之看着他，点了点头，“我懂了。”

    有什么东西似是悄悄的心底钻了出来，有些勾人。

    他喜欢她。

    窗外的光影交织, 透过玻璃折进狭小的空间内，半掩在温沂的脸上，五官利落分明。

    没看出来？

    “之之这可就冤枉我了。”温沂懒散的说了声，“第一次我那是礼貌友好，而且我也没对你做什么吧。”

    温沂闻言挑眉，“没看出来？”

    所以她干脆不去纠结，也不去投放过多的感情，以免这只是她的一场误会。

    迟暮之抬眸, 落入他的眼眸内, 耳边传荡着他的话。有些顿。

    “什么叫一样？”温沂抬了抬眉，为自己辩解，“你看过我对别人说话的态度和对你的一样？”

    就像领养她的那些人，由一开始的期待，都会变成了麻木。

    因为这人的性子在话里行间总是伴着不正经，她没有办法确定他是不是喜欢她。

    温沂似是知道她想说什么，弯着唇笑，“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之之太美了，而且——”

    难得这人有这么正确的自知之明。

    他眉眼稍敛，漫不经心地问：“我觉得我都暗示过几次了，之之没看出来？”

    他眼窝很深，长睫浓密半搭着，浅棕的瞳色折着细碎的光, 时常带有的冷感被柔和，显得深邃多情。

    温沂垂眸看她，静等了十几秒后，似是有些难耐, 主动抬手捏了睨她的脸颊，轻笑着开口，“嗯？之之准备一直不说话？”

    话音拖长，他看着她，坦然的给出三个字，“不要脸。”

    但这句话的意义对于两人来说都知道具有别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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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层隐晦的, 难解的隔层已打破。

    车辆平稳行驶而过, 车内的轻音乐轻轻荡着，压过了后座内的轻声细语。

    顿了三秒。

    迟暮之面色冷淡，“嗯。”

    “和现在有区别？”迟暮之扫他。

    迟暮之指出别的，“第一次见面你和我说话就不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