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贼哪里跑1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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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确定信上的字迹是楚风的，可信的内容是真是假？瑶姬不想怀疑，忆起白牧之初至凌波观时，想尽办法赖着不走的事，心头一阵抽紧。她竭力装作浑然无事的样子，不经意地问白牧之：牧之，我以前好像问过你吧，识不识得我二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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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瑶姬猛地一惊，下意识将那信团好：是高赜写的，她淡淡道，想必是见武力无用，打算用情谊来打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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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她天性聪慧，欣喜过后马上反应过来，练霄被养在楚家，虽说被她训练得极通人性，如何能溜出来寻她？她当即警惕道：遭了，一定是高赜！高赜必是想到她和白牧之可以易容，便利用练霄来寻她。

    那信上的笔迹颇为眼熟，她凝神细看，越看越是心惊，到的看完，已是能确认信是何人所写了正是六年前离家的楚风。

    原来这海东青乃是楚风当年所养，后来他离家后，便由瑶姬接过来继续饲养，一人一鸟可谓亲密非常。直到瑶姬被迫去往凌波观带发修行，它才被留在了楚家。瑶姬本以为再见不到这鸟儿了，今日实是意外之喜。

    静默了片刻，白牧之忽道：那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他不是不想回家，而是不能回。

    男人神色不变，但瑶姬注意到，他微微垂了下眼帘，语声平淡，笑道：不识。

    白牧之与她相处这些时日，也知晓她和高赜之间剪不清理还乱的关系，便体贴地不再追问。瑶姬不由自主松了口气，握在掌中的信被揉作一团，手心里都是汗。

    瑶姬这才放下心来，又恐是高赜的引蛇出洞之计，她虽舍不得练霄，也知轻重缓急，正欲将爱鸟放走，忽见它脚爪上绑着一支小小的铜笛，将之取下，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封信。

    信上写的什么？白牧之见她看完了，出言发问。

    白牧之却道：不必担心，周围并无异动。

    那你真不识得？

    确实问过。白牧之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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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瑶姬一怔，正欲问白牧之何出此言，忽听得周围的行人惊呼起来，只见碧空之中，一只海东青从云端直直坠下，到的离瑶姬不过数丈远，才张开双翅，一个翻身落在了她肩头，她不由又惊又喜：练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