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死活的东西(开虐)(2/2)
谢倾川慢慢重复她刚刚的话,敏锐锐的在一个充满不确定性的词汇上,加重语气,声音冷得化作冰凌朝她刺来
怎么?卖身救父的戏码玩上瘾了?
跟疯子说正常人才能懂得话,怎么还指望他能听得懂?
笑的沈予欢毛骨悚然
随时可能,有危险?
沈予欢从没想过有一天奸夫淫妇这个词回来形容爸爸跟英姨,她知道他们两个的感情是不应该的,但这不代表她能接受这个词是从谢倾川嘴里吐出来。
张队说,我爸爸他,随时可能有危险的,我,我找不到你
她知道这样无声的反抗会激怒谢倾川,也知道惹怒他的后果,
然后她像那个方才被他随手丢掉的烟头一样,被随意丢到地上,
饶是地上铺了一层柔软的毛毯,还是摔得她忍不住痛呼出声。
错愕的看了谢倾川几瞬,沈予欢慢慢闭上眼,周身都松懈下来,一语不发,
缓缓松开了钳制她的手
阴恻恻的眼神,盯着她被掐的泛白的面颊,忽的轻轻笑开
我,我找不到你
谢倾川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嗤笑一声,蹲下身,扯开她揪在裤腿上的手,她揪的很紧,扯开居然费了他几分力气,
沈予欢巴巴瞅着他可怜又慌张的摇头,却不知该再说些什么有说服力的言语来为自己开脱
果不其然,空气凝滞了两秒,沈予欢被男人扯着头发拽起来,一路拖进了二楼离楼梯口最近的一个房间
她本能的躲,想离他远远的
倏地伸手抓过她胸口的衣领,将她整个人扯近身前来,眼神在她梨花带雨的小脸上下扫了一圈;
我一直打你电话,我去你公司找你,他们说你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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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死活的东西
这句话让沈予欢送了口气,这意思的爸爸暂时安全
他是个疯子,没有心,她早就知道的不是吗?能指望疯子有什么顾及呢?
接着紧紧抓住他的裤腿,仰头目光灼灼看着他
伸手一下一下拍在她脸蛋上,力道不算重,但每拍一下,都叫她跟着颤栗一下。
可他非要拿她最后最后在意的东西,不断试探她的底线,好像在他眼里她真的下贱到没有底线!
接着说啊,怎么不说了?然后呢?你就多等不得一时片刻?急着找个野男人叉腿?
奸夫淫妇一语三关,有着对谢叔的轻蔑,对爸爸的恨,甚至连自己的母亲都侮辱在内。
笑的像极地里凛冽的寒风,
可腿软的站不住,被鞋子绊倒,跌坐在地,仰头看着男人居高临下,眼泪控制不住淌下来
谢倾川,我爸爸呢?你把他弄那去了?不管我爸爸的事的?你不要迁怒他好不好?
你不会以为我会跟谢溧阳一样吧?纵容这奸夫淫妇在眼皮子底下苟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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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句话说完,沈予欢突然觉得她有了点莫名的底气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如沉重的石头砸入水面,碰撞出令人错愕的浪花,沈予欢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这个男人,
她好累,不想在乞求他了的理解了,
她哭湿了一张小脸,仰头乱七八糟朝他解释,水汽氤氲的眼里满是希翼,企图他能理解。
她是英姨的儿子啊,英姨在天上,会听到谢倾川说的这句话吗,若是听到了,她该有多难过?
她甚至能感受到鸡皮在衣服里面一颗颗胀起
谢倾川的脸又靠近了些,面无表情近乎冷漠,只眼里迸发出灼灼恨意
你再敢多提沈括一个字,我现在就叫人弄死他
她有点语无伦次,眼泪争先恐后往外冒
男人眸子的里灼烧的火慢慢息了,爬上近乎能把人冻住的寒冰。
耳边传来他的饱含怒气的呵斥,沈予欢脸朝着地面一语不发,整个人狼狈的跌跪在他脚下。
不是的,那个病,发作起来很痛苦的,会很疼,呜呜,很痛苦,你不接电话,我很怕,呜...
沈予欢一时间只觉得愤怒,愤怒没过了恐惧,而后又觉得疲惫,
他得把她这身皮剥下来,里里外外洗干净了,再缝上一张新的,属于他的皮...
他如果想弄死自己,就来吧,她先走,在天上等着跟爸爸团聚
她必须说点什么,可她该说些什么?
英姨是那么温柔美丽的女人啊,她配得起时间所有美好的形容。
接下来呢?她说不下去了,她不敢再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