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的报恩（十四）(2/2)

    说好的走肾的，哎

    话里似乎有话，但她没有解释的意思，邸南便不再问，只在她发顶揉了揉。

    晚饭喝了些酒，邸南睡得比以往沉些，察觉到被子里的动静，略微迟钝地睁开眼，打开床头灯。

    她说：“希望能和普通人一样。”

    眉峰微扬，邸南有些意外，“你现在这样不就和普通人一样？”

    她一口气吹灭蜡烛，眼睛亮晶晶的。

    邸南握紧了手指没有让自己追出去解释。

    妙妙说得理所当然，“报恩啊……我成年了……”

    “我没有勉强自己……”妙妙看着他道。

    满心以为他会和自己一样热情，却不想是这样的结果。

    他就是太喜欢了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妙妙？”

    他扣住上衣里的手坐起来，替她扯好衣领，看着她，仿佛在考虑措词，半晌，低声道：“先前救你不是为了让你这样。”

    成人礼第一堂课。

    她从邸南身上爬起来，站在床边沉默半晌，最后道：“你就是不喜欢我。”随即推门回房。

    收回手，邸南点头笑道：“好，长大了。”

    邸南哑然，“这不是喜欢不喜欢的问题，你还小……”

    怀里趴着一人，手已经伸进上衣里。

    医生难，作者也难。

    那就是坚强。

    长大了，邸南想，时间过得太快，长大了，她也会越来越独立，遇到更多的人，然后不再依赖他。

    邸南揉一揉眉心，微微别开眼，“那这是干什么？”

    邸南愣了愣，“不是……”

    为什么一定要想好后果，喜欢不就可以了吗？

    他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脸侧的阴影还是那样英挺，眉目深峻，神情却让妙妙觉得陌生。

    一腔的欣喜凉下来，她咬唇低头不语。

    但今天，他突然意识到，她还有很重要的一点隐藏在这些特点下面，就像房屋的地基一样，平常并看不到也意识不到，却是最坚实的支撑。

    他猛地惊醒，下意识地问：“你又控制不住了？”

    否则她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平和地坐在这许愿，面含微笑。

    邸南冷静道：“你才入社会，还有很多选择，现在因为报恩把自己给我，以后你会后悔。不要勉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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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邸南心里却很明白，“就算没有勉强，你确定你现在是理智的吗？你有没有考虑好这样做的后果？”

    他能做的不多，但至少可以成为那堵挡风的墙。

    她歪头，像是思考了一下，“一样也不一样吧……”

    邸南问：“许了什么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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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穿着轻薄的吊带裙，领口掉下来一大截，眨眼道：“不是啊。”

    他说：“你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不至于将来后悔。”

    邸南接着道：“之前我可以帮你，因为你控制不了。但是现在不一样……”

    小姑娘这次撅起嘴，终于抗议：“我已经长大了！”

    又来了，妙妙打断他，“我不小了！”

    男人的反应和想象不一样，她笑容停顿在脸上，“你不喜欢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