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翻涌(2/2)

    桐教过她的，怎么忘了？

    她被彻底监视控制。

    他没有欺骗过她，即便决定得到她，也是堂堂正正的宣告，让她先知道他的打算。

    昨日那么激烈的冲突，今天他却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被如此妥帖的照顾，书诺反而不知道怎么面对雾生。

    桐说过，自然界里，许多弱小的动物会伪装拟态，借着欺骗猎食者，争取生存空间。

    书诺认真反省，得出结论。

    保姆阿姨请示了雾生，得到让她过去的指令。

    蓝黑大眼可怜兮兮地凝望，雾生虽然气她，被她这一病，弄得什么火都没了。

    她毕竟倚赖他的庇荫生存，若是把他的付出当作理所当然的话，太不应该了。

    给人抱去上洗手间，饶是粗神经的书诺，也觉得很不好意思。

    再一年就好，约定就完成了。

    就算互相喜欢，还是有许多事情说不出口的吧。

    她生病了，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但是每次醒来都瞧见雾生坐在床边的高背椅子上。

    「还要再休息一下吗？」

    「呜。」书诺又露出可怜的表情。

    雾生拿纸巾帮她擦嘴，再自己喝掉她剩的粥。

    他拿着笔电工作，只要书诺有动静，便会立刻放下笔电靠过来查看。

    雾生举起双手，如她所愿给她保留隐私。

    在雾生琥珀色的眼睛注视之下，书诺又一次沉沉睡去。

    或许是生病、抑或是久违的梦境让她脆弱，她觉得有他在，让她安心许多。

    「想上厕所」还有刷牙洗脸。书诺掀开被子挪下床，一踩到地板就软脚，被雾生接个正着。

    他把她放下后，居然不走。

    书诺吃完药，喝完水，雾生摸摸她的头，像是安慰小朋友。

    她轻忽了雾生的感受，只顾坚持己见，没将他放在心上，导致他的失控，是她的错。

    他眼里的悲伤，也不曾告诉她从何而来。

    既然他很在意她的态度，就给他想要的东西好了。

    「」她以眼神示意他出去。

    书诺只好失望又疑惑地离开。

    终于写到大纲一半的剧情了

    之后一整天，雾生都陪着她。

    再也不能自行穿过围篱去找希湛。

    希湛到底什么病，她完全不了解。

    然而她很担心希湛，那天他的情况太奇怪了，于是她一直说要到隔壁拜访。

    当形势比人强时，应该退让与示弱，暗地里积蓄力量，耐心等待机会。

    「我带妳去吧。」

    ******

    那狂乱又可怕的一天，让书诺体认到，她太自以为是了。

    「来，吃药。」他拿来感冒药，盯着她一颗颗吞掉。

    雾生故意环抱着手臂，倚在收纳柜旁，作势要在现场等她。

    如今雾生掌控她的一切，她再继续跟他过不去，所能得到的自由越少，不过自讨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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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现在需要的，只是时间与他的信任。

    「叔叔！」书诺脆脆地喊了一声，真的怕羞了。

    雾生请了保姆专门看顾书诺。

    这次希湛发病特别严重，已经好几天不肯离开暗室。

    袁小姐婉拒了书诺探视。

    于是在保姆陪同之下，书诺第一次从大门走进严家。

    在那之前，尽量用心跟雾生相处吧。

    此时此刻，她并不是孤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