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故人(2/2)

    仅仅这样，没有更多。

    他喜欢称呼她为小女王。

    走路照旧慢吞吞的书诺，掉在很后头，有个男同学苍蝇一样跟在她旁边，不断跟她说话。

    「抱歉，她与我有约。」白昱手臂一伸，揽著书诺肩膀，把她救走。

    挡掉骚扰她的同学。带着路痴的她搭公车去写生。修理她突然故障的手机。在她画图画到忘记吃饭时，拎着一袋香气四溢的司康饼来找她

    书诺慢慢习惯了他的陪伴。

    比朋友更亲密点的朋友。

    白昱提议餐后一起散步，送她回住处。

    总是适时出现在她身边。

    却不是恋人。

    短短一段路，不到三十分钟就走完，原来离他住的地方不远。

    仿佛，别无所求。

    各种角度的、俊美如雕刻的脸，骨节分明的大手，极度雄性的精实身体，他的每个细节，她都深深记得。

    他厚实的胸膛，灼热的呼吸，沉重的贯穿。

    不知过了多久，学生开始三三两两走出，终于下课。

    要离开他才晓得，她的骨血里都是他。

    揉合了他给予的一切，形成现在的她。

    妈妈、方桐、雾生

    崇拜、信任、依恋、欲望、恐惧。

    生命中的痛与爱，以及难以言说的

    她学会躺在凌乱焦灼的被子里，回忆他的手法，抚慰自己。

    告别那一天的琥珀色眼眸，烙印似的留在脑海，总冷不防跳出来提醒妳亲手弄碎了他的心。

    他心心念念的女孩，真实地在他身旁。

    摩挲揉按那暴躁的寂寞，让它别这么嚣张折磨。

    现在的白昱，她相信他不会再使坏了。

    她不能克制的思念他时，就会画图。

    每一道线条，闭上眼就清晰浮现。

    但她必须这么做，如果一直留在他身边，她绝对不会懂。

    或许拿别的肉体来填补，就能轻松抑止这种骚动，但她不愿意。

    书诺点头答应。

    他会拉她的手。

    真的吗？

    接下来，就是他与她的故事了。

    任思念冲刷，是她的选择，也是她该付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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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巧合遇到白昱后，他渗透了书诺的生活。

    他毫不保留的付出，像个骑士为信仰奉献一切。

    白昱一边接过书诺的画具箱，幽微的笑意勾在嘴角，狐狸眼挑着邪魅的上扬，注视毫无所觉的女孩，蓦地想起一句俗谚。

    想得发疼。

    他是无法定义的存在。

    独自生活后，书诺才知道，孤独喜欢侵蚀内心，破坏防御，让人一件又一件地想起伤悲的事。

    啄吻她脸颊。

    他恋恋不舍目送她上楼，等到属于她的窗户亮起灯，她开窗朝他挥手，他才转身离开。

    甚至，偶尔午夜梦回，她会突然怀念他的拥抱。

    白昱在这里混了三年多，环境很熟，带著书诺穿梭捷径，很快抵达餐厅。

    温水煮青蛙。

    这里装潢温馨简单，最重要的是食物相当好吃。招牌三明治让吃腻炸鱼薯条的书诺相当满意，一不小心就饱过头了。

    白昱非常高兴。

    一张张他的炭笔素描跃然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