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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雾瘪了瘪嘴，发现怎么劝她都没用，只得迅速退出去取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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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晃神就到了大年初一。

    舒清妩原是有些忐忑的。

    这是她的心里话。

    因为郑选侍的喜事，舒清妩好生忙了半个多月，到了大年初一祭祀时，即便穿着厚重的德妃大礼服，她也依旧看上去苍白消瘦，有着说不出的疲倦。

    只有云雾最懂她的心。

    她不知萧锦琛为何突然叫她来，进了乾元殿后也不敢东张西望，只规规矩矩在花厅里落座。

    舒清妩轻轻摇了摇头，不让她再说下去了。

    “那不行的。”

    萧锦琛换下冕服，待更衣出来时，发现舒清妩已经睡着了。

    她只是个普通人罢了。

    舒清妩头疼得脑中一团浆糊，她努力睁着眼睛，伸手去摸云雾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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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声叹气里，有着无可奈何。

    舒清妩让云雾起身，陪伴在自己身边，她靠在云雾的身上，感受着云雾的温暖。

    “娘娘，您别难过。”

    “好了，哭着一场，就算是宣泄，”舒清妩道，“你去取了药来，我有些头痛，吃了药还得看太医院送来的郑选侍脉案。”

    云雾被舒清妩这么一摸，泪水更是忍不住倾泻而出。

    舒清妩这一头痛，可真是难熬，得她的头痛自己平息下去，才能重新活过来。

    “娘娘，咱们不想了，外人如何就让他们自去过他们的日子，咱们就守着灵心宫，过好今生便是了。”云雾哽咽道。

    她不说还好，她这么一说，云雾心里难过得不行，竟也跟着哭出声来。

    舒清妩叹了口气。

    “我没有难过，”舒清妩用手背擦拭眼泪，低声道，“这大喜的日子，我怎么能难过呢？宫里又有了喜讯，我得高兴才是。”

    “你看，我若是努力，陛下也会夸赞我，也会关心我，”舒清妩忍着头疼道，“若我不努力，不用心，这一切都没了。”

    年根底下国事繁忙，萧锦琛许久未来后宫，也许久未曾见她，此刻猛然一见，心里咯噔一下，竟是从她脸上移不开眼去。

    因着郑选侍有身孕，宫里好生热闹了几日，就连不问宫事的太后也活泛起来，隔三差五往灵心宫下懿旨，让她如何如何照顾郑选侍。

    娘娘这些年过得多不容易，她比任何人都知道。

    望月宫中一时间人声鼎沸、热闹非凡，舒清妩这的灵心宫却越发忙碌，宫人每日进进出出，一会儿送这个，一会儿又去取那个，总归没个闲时候。

    她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了舒清妩。

    “我没本事，身体不争气，到底不能为陛下诞下麟儿，只能如此让他放心。前朝事那么忙，陛下那么累，我得让他过得舒心一些。”

    “娘娘，您……您对陛下……”

    若非今日她头痛欲裂，心痛难止，这些话她也不会对云雾说！。

    舒清妩太累了，她想的事太多，要操心的，要关怀的人也更多，宫里都觉得德妃娘娘是个能人，可她也是耗费心力才把事情一一办妥。

    待祭天祭祖两场祭祀都忙完，趁着宫宴的空档，萧锦琛还是让人请了舒清妩来。

    云雾泪如雨下。

    “娘娘，您别说了。”